“可以这样讲,虽然不学无术吧,但是也算仗义,而且这个人的名字,你应该在江城上学的时候听说过,叫郭飞。”陈晓霞道。
郭飞?
听到这个名字,我觉得一阵耳熟,但一时间又想不起对方的来头。
差不多过了七八秒,我才想到一个人,江城黑道上,鼎鼎大名的郭老九,他的儿子就叫郭飞。
我上大学的时候,这孙子把江城大学五成以上的系花,都睡了个遍,人送外号,郭飞炮!
然后,我不可置信道,“你说的郭飞,是郭飞炮吗?”
陈晓霞反而很诧异,反问道,“郭飞那小子,还有这个花名儿?”
“高高的,瘦瘦的,留一子丨弹丨头,二头肌那里还纹了个狼头,因为有个翘屁股,走路还特别浪!”我用一只手比划着。
“对对对,就是他,你怎么认识他的?”陈晓霞愣愣道。
我反应很激烈,道,“我才不认识他!那他妈就是一个渣子,三十好几了,一天天正事儿没有,开着辆雷克萨斯整天在江城大学的门口儿等着约小姑娘!问题是,人家姑娘不乐意,他就让他小弟去吓唬人家!你跟我说,这种人他仗义?你逗我呢?”
陈晓霞不相信,道,“我认识的郭飞不这样啊,挺够朋友的,前些年咱们公司在江城开拓业务的时候,他帮了不少忙呢。”
一听这话,我本来想说,那是他还没日到你呢,但话锋一转,冷哼道,“那这么说来,响彻江城的飞炮哥,对你的感情那是非同一般啊!”
陈晓霞为郭飞炮辩解道,“郭飞真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他这人就是表面玩世不恭的,其实办起事儿来,特别像样儿。”
她不提这些还好,一提这些,我脑子一热,搓火道:“当年我喜欢的一个系花,就是被他破的处,而且得手没多久,就把人家给甩了!”
陈晓霞发了个怔,酸了吧唧道,“哟,真没看出来,居然不知道您还有这种伤心事呢?”
我心里那叫一个纠结,一方面不放心郭飞炮的为人,一方面又担心我妈的安危……
既然陈晓霞已经找上了郭飞炮那人,事情还能怎样呢。
也不知道陈晓霞怎么想的,恰在我心烦意乱的这时,她忽然凑到了我身边,向我耳朵吹了一口气,撩我道,“小哥哥,你要是不放心,那我现在就对你表表忠心呀?”
我下意识道,“怎么表忠心?”
陈晓霞没说话,对我狡黠一笑,然后瞥了前面的张媚一眼,同时,一只手竟再次摸向了我的两腿中间,要命的是,她还把头探了下去……
最怕的就是这个。
我还能怎样?
我也很绝望啊!
几分钟后,陈晓霞抬起头,看了看我,媚死人不偿命道,“心里舒服了吗?”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道,“你赶紧起来!”
舒服当然很舒服,还很刺激呢。
但,我见张媚往后面瞟了我好几眼了,每一次都让我感到无地自容。
“老公,人呀,得学会利用自己周围所有能利用的资源,以达到自己的目的才行。
像现在这样,难道你以为只凭着老铁过去,就能把事情解决了?他只是个大学生,没道理的,当然,我也知道你让他同几个农民工一起过去,能牢稳一些。但你真的就能保证,他们几个加起来,能压得住吴思?
有风险的。
现在你妈的安危最重要,所以你就不要介意郭飞人品怎么样了,能解决事情就可以了。最最重要的是,你千万别因为郭飞,对我产生什么怀疑,不然的话,你可就真伤到我了!”
这番话被陈晓霞说完,我根本就没工夫去想她为什么这么说,只感觉,某个地方都要起飞了……
成熟的女人,嘴上功夫就是到位啊!
到了江城,我和陈晓霞都没有接到老铁等人的电话,所以,刚进市区,我便给老铁打去了电话。
嘟、嘟、嘟……
可是,对方却迟迟没有接通。
这令我心急如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差不多过了四十几秒,对方才接通,我立马问道,“怎么样了老铁,现在具体什么情况?”
电话里传来老铁略显迟疑的声音,“人是堵着了,但发生了点儿意外。”
我皱眉道,“什么意外?”
“阿姨她,被吴思挟持了,现在正僵持着呢。”电话里的老铁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挟持……
看来吴思这条母狗,真的急跳墙了,不然不会真的挟持我妈。
“老铁,我现在已经进市区了,吴思现在说什么,你就听什么,拖住她,我马上到。”我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道。
“好,你尽快吧,因为对方不是一个人,还有两个男的,看起来都不是什么善茬儿。”老铁道。
“两个男的?怎么会有两个男的?”我惊讶道。
之所以这样强调这个问题,是因为这根本就不正常,吴思去找我妈的时候,带一个男人,说那是她的同事,也就算了,带了两个男人,我妈也真敢让对方进门!
心真够大的!
“这不奇怪,吴思本来是一个人和阿姨见的面,但我和几个农民工兄弟到了阿姨所在的这个小区后,刚要把吴思弄起来,突然俩男的进来了,对我们来了个黄雀在后,导致我们后知后觉,原来吴思事先把带来的俩人安排在小区里放哨了。”老铁在电话那头给我解释道。
“我靠他妈!”
计划没有变化快,我万万没想到吴思这娘们会这么狡猾,心里恨死她了,没忍住,骂了一句,然后问道,“郭飞炮没去吗?”
“哦,他啊,他来的晚,嫂子怎么会认识他的?”那边的老铁说道。
听这话,我瞬间明白了,郭飞炮可能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要不就是敷衍了陈晓霞,对这个事情没有太过积极。
虽然心里有些怨念,可是沉吟了一会儿之后,我又释然了,郭飞炮又不欠我什么,没必要因为我这个陌生人,带着他的人冲到最前面。
从这一点来看,郭飞炮不是个没脑子的人,知道权衡利弊。
哎,又有什么办法呢?
“先不在电话里说这些,现在郭飞炮没走吧?”我急问道。
“没走,也是多亏了他,带来了不少人,震慑着吴思他们呢,不然凭我和我带来的这三个农民工兄弟,边儿都沾不上。”那边的老铁说道。
“行,先这样,我挂了。”我寒着脸道。
刚挂了电话,旁边的陈晓霞就问,“什么情况?”
我把老铁对我说的情况,跟陈晓霞说了一遍,只见陈晓霞的脸色立刻寒了下来,道,“这个郭飞,我明明嘱咐他,让他赶紧到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