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是没有希望了。
还是得来硬的啊!
完事儿后,我又把她横抱回卧室,重新吊在了拔步床上。
吃了碗面条,洗了个澡的吴思果真恢复了几分神采,又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冷笑道,“你还能不能有点别的花样儿了?你没弄烦,我都被弄烦了!”
我阴森一笑,也没说话,转身又出了吴思的家,驾车去了临湖别墅一趟,拿了一套纹身工具和材料回来。
再次出现在吴思身边的时候,披头散发的她,竟倚靠着床框睡着了。
“吱……”
戴好蓝色的橡胶手套,我一开纹身机,小马达震颤的声音,立刻将吴思惊醒,她看到我手里的纹身机,脸色明显一紧,甚至是失态地脱口而出道,“肖然你要干嘛!”
吴思的这个反应,让我多少有点意外,心想,这个女人,之前被我那样折磨,眼神里都没有产生过一丝惊惧,现在居然对纹身机这个东西反应这么大,看来,我是误打误撞到了她的弱点!
又转念一想,我觉得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据说医护工作者们对很多东西都有一种近乎执念的洁癖,尤其对自己的身体,吴思作为一个护士,看样子也不能免俗。
意识到这一点,我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她莹白的身体,最终把目光定在了她后腰的左侧,还是没说话。
坐在床上,我将她的腰部和臀部,固定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随即,用纹身机着了点墨,“吱……”
开始纹了起来!
纹身机触及吴思寒毛孔的一刹那,我看她彻底慌了,强烈地违抗道,“肖然,你给我住手!”
“不要动哦,乱动的话会伤到你的皮肤,而且也会花掉我的杰作……我正在给你纹一个字母,‘x’,就在你的后腰左侧,知道什么意思吗?这不但是我的姓氏缩写,而且还表达了我对你的痴迷和爱恋!x嘛,从数学的角度来讲,代表了未知,这也正好和你的神秘遥呼相应,多有纪念意义呀!”
我像一个脱离社会主流的变态纹身师一样,一本正经地对吴思解释着这些,同时,也在认真地在她身上,纹着那个“x”。
疼的时候没哭,痒的时候没哭,酸的时候没哭,胀的时候没哭,被我用刀片刮毛的时候,更没哭。
现在,我开始给吴思纹身,她哭了。
好像受到了天大的屈辱一样,哭了,不过还是没有求饶。
纹完了“x”,我笑看着泪流满面的吴思,幸灾乐祸道,“指甲盖大小而已,不至于这样吧?好像被好多好多男人奸了似的!”
吴思红着眼睛盯着我,恨恨道,“肖然,你今日给我带来的屈辱,我很快就会十倍百倍的让你奉还!”
听这话,我不禁发了个怔,皱着眉一本正经的反驳道,“吴姐,纹身只是皮层艺术,怎么到了你嘴里,就变得这么严重?你这样搞得我都害怕了,我甚至在想,到底要不要继续帮你纹身?毕竟我的意思是,要帮你纹个满背,现在才纹了个字母,才哪里到哪里啊?”
吴思气得直哆嗦道,“你敢!”
没理会吴思的强烈反应,我随手从床边拿过一包湿巾,抽出一张,擦了擦她后腰左侧的“x”,又仔细打量了一会儿,觉得很满意,要是她以后穿一身露腰的衣服出门,肯定是性感又魅惑,特别吸引人。
然后,我笑了笑道,“这有什么不敢的?你等着,我现在就去设计图样,回来给你割线。”
这话一落,吴思吓坏了,连声道,“好,好好好,肖然,你赢了!我吴思服输!我马上让人到香港,把果果接回来,送到白冰的身边。”
我内心狂喜,面儿上却特别不是人地说,“那不行,我好久没给人纹身了,技痒,现在被你勾出了瘾头,我还得继续在你身上纹点儿什么东西!不然受不了!”
吴思到底是吴思,这个时候还保存着她应有的理智,盯着我眼睛看了一会儿,冷冷问道,“你在吓我?”
好不容易抓住了吴思的这个弱点,我怎会轻易放过,笑眯眯道,“吓没吓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说完,我就要下床。
吴思含泪道,“不纹满背行不行?”
很久以后我才知道,吴思并非对纹身这种东西有生理上的排斥,而是害怕一个人,那个人很喜欢她的身体,因为她的身体白玉无瑕,连一颗多余的痣都没有,对方不希望她的身体上,有其他任何的痕迹。
而那个人,并非是赵远新。
我嘿嘿笑道,“那我得想想了,到底再在你的身上,纹点儿什么。”
最后,我在吴思的耻骨与胯骨之间,也就是右侧的大腿根部,斜着纹了一行非常精致的英文字母,中文含义是:
“这里,是天堂,还是地狱呢?”
位置正好是私密的关节处,所以纹起来很疼,疼得吴思香汗淋漓。
纹完之后,吴思将她电脑上的那段关于赵远新犯罪的视频,给我拷贝了一份,并且当着我的面儿,给一个人打去了电话,让对方在三天之内,把果果接回内地。
看着吴思签好的那份星光地产的股权转让合同,尽管我很肉痛,却还是在甲方的签名处,签上了我的名字,并且盖上了印章,只求那个叫果果的小女孩,回到白冰的身边。
签完后,我把签字笔往茶几上一扔,笑呼呼的看着吴思,说道,“最好别对我耍什么花样,不然我一定会让你成为年度最佳网络红人,几个g关于你的私密视频啊,要是传到网上,呵呵,绝对秒杀一众岛国小电影!”
吴思寒着脸没有说话,想来她巴不得我立刻离开。
不过,我并未离开,而是又把她禁在了拔步床上,抱着她的身体美美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然后又在她身上爽了一顿,未走寻常路。
这几天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估计吴思也好受不到哪里去,等我发泄完,她太阳穴上的青筋都是凸起的。
过程中,她一声没吭,这让我在心底,真的很佩服她。
陈晓霞在这方面的忍耐力,想必都没有她坚韧……
嗯,当然了,我还没在陈晓霞身上试过,从朱家镇回来,一定在她身上好好试一试,因为她瞒着我的事情太多了,与她在我面前表达出的那些所谓的爱意相比,根本不成比例。
这让我这个底层的小人物,很不平衡。
可是,我感觉自己好像没有机会了。
到了朱家镇,因为谭丽华提前打好招呼的缘故,三个小时的时间,我便跑完了除了镇长印章之外的所有手续,而在去镇长陆小爱家的路上,我出车祸了。
在一个十字路口,一辆拉水果的蓝色轻卡,毫无预兆地朝我的车撞了过来。
“duang”的一声!
我只感觉脑袋猛地撞在了左边的车窗上!
然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一刹那,我完全是懵掉的,等到第一次有意识的时候,耳边响起了救护车的声音,有人把我拉出了车外,用力按我的胸口。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自己是不是要死了。
第二次有意识,好像是在救护车上,一个护士问了我一个问题,问我家里的电话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