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吴思把电脑一关,起身朝厨房走去,背着我轻声道,“你好好考虑一下,我去给你做饭。”
我扭头看了看她的背影,衣服虽然宽大,却隐约可见苗条修长的身姿,尤其嫩白如玉的脚后跟儿,不停地向前迈动间,如两只精灵,令我心窍一乱。
“你想和我做盟友?”我问了一句。
“可以这么说,起码咱俩做盟友,比你和陈晓霞强太多了。”吴思头也不回的轻声道。
“强在哪里?”我又问了一句。
“你们之间多少会有身体和感情上的纠葛,我们之间,不存在这些。”吴思回答道。
“你就不怕,我抱着电脑直接跑了?”我眯着眼再问了一句。
“赵远新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况且,你要是活腻了,尽管这样做,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永远消失在榕城。”厨房里传来了吴思的声音。
我没再说话了,打开电脑又研究了一遍视频内容。
差不多半小时后,我和吴思面对着面,安安静静的吃了一顿饭。
她做的菜品偏沪市那边的口味,很好吃,我算不上狼吞虎咽,却也比她慢条斯理的吃饭速度快上许多。好像有一碗米饭,她能一粒一粒得吃进去,这种耐心,超乎常人。
吃完饭,我把筷子往饭桌上一放,说道,“我答应你的要求。”
说到底,我对星光地产的感情,也不深,甚至可以说没有。七千万没放在我的面前,我对它们的概念也不大。反正就一句话,能让果果回到她母亲白冰的身边,钱,不是问题。
“好,明天上午你再过来,记得拿着星光地产的印章,到时候合同一签,视频你拿走,我着手安排果果回来。”吴思说道。
印章没在我这儿,而是在陈晓霞的手里,估计在保险柜里放着呢,我得想办法拿到手。
这事儿估计挺麻烦的。
出了吴思家的门,我脑子里还一直萦绕着这个问题,身后却传来吴思抛出的一个意味深长的问题,“肖然,你知道你的弱点是什么吗?”
我愣了愣,疑惑道,“是什么?”
吴思忽然笑道,“你的弱点是,你还是一个人。”
不知道为什么,听了这话,一股邪火突然涌上心头,之前令我搓火的事情,短时间又让我情绪异常。
我挠了挠头,扭身又走了回去,牲畜无害道,“手机好像还落在你家沙发上呢。”
吴思发了个怔,回过神道,“你的手机不是一直……”
不等她说完,我的步子箭矢一般向前,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身体已经站在门内,同时“哐当”一声,带上了门。
吴思脸色凝重的看着我,质问道,“肖然,你要干嘛?”
“你不是说我有弱点吗?我不想有弱点。”
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将她钳制在我的怀中,贪婪地吸了一口她身上的清香,说话的同时,已经把她的裤子扒了下去……
半小时后,吴思已经被我弄到了她的卧室里,她表情扭曲的看着我,凶狠道,“肖然,我一定会把你阉了的,一定!”
我冷哼了一声,走到外面找了个苍蝇拍,回到吴思的卧室。
啪!
啪啪!
苍蝇拍落在那圆翘的臀部上。
打得吴思身子直发抖!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这一夜我没走,折磨得吴思不轻,一晚上都没让她闭眼。
至于什么后果?
去他妈的吧!
天已经亮了,我蜷着腿坐在吴思的面前,双手随意交叉在膝盖上,笑眯眯的看着只能趴在床上的吴思,说道,“迟瑞龙那么恶的一个人,都能甘心为你做事,看来你比他还恶啊!虽然是个娘们儿,估计你比十个亡命徒还要危险。”
整整一个晚上,吴思都没有被我熬得精神萎靡,反而眼神更加精亮的看向我,狞笑道,“怕了?”
我一脚踹在了她的肚子上,踩着她的脸,笑道,“我烂命一条,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会怕你?可笑!”
吴思恶狠狠的盯着我,说道,“即使对命运再无所谓的人,对老天也有敬畏之意。你今天最好把我弄死,不然的话,你肖然从今往后没有一天好日子过!”
我站起身,把她吊了起来,淡淡道,“我不知道自己以后有没有好日子过,但接下来几天,你都别想好过!”
每个人心里都埋着一颗恶魔的种子,我也不例外。
只不过,以前从未被激发和释放过。
昨晚到现在,我对吴思的所作所为,令我自己都感到震撼。
也许只有做一个最恶的人,才有机会在一群恶人的面前,做一些善事,否则,都不知道怎么被他们碾压和欺负呢。
中式的拔步床有这么一个好处,能吊人,还不用担心把人吊死。
吊好吴思……
啪!
我又用苍蝇拍狠狠得抽了那圆翘的臀部一下,抽得那身子依旧剧烈发颤,冷哼道,“眼看着一个小女孩被人推到了火坑里,却还要算计着怎么能从中取得可观的利益!这不但属于见死不救,还属于伤天害理!我佛慈悲!让我来好好度一度你这女妖孽!”
话落,吴思哼哧哼哧的,还是不服。
随即,我离开了她的卧室,在她书房里找回来一块摄像机的备用电池,还有一张摄像机专用的内存卡,然后将昨晚就放在床头上方的摄像机取下,把内存卡和电池一取一换,继续拍摄着吴思狼狈的模样。
我已经打算好了,吴思不是一副高高在上,视我为蝼蚁的样子吗?
好!
我这个蝼蚁就弄她几天,看能不能把她弄服。
弄服了,怎么都好说,弄不服,我也没什么好办法,还能把她弄死怎么的?
足足两天的时间,我和吴思,展开了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斗争,我是主动的,她是被动的,花样百出,我见证了她身体的各种生理反应。
当然了,我也没有一直在吴思家里,还办了一件事情。
正是朱家镇圈地那事儿。
不过在此之前,我先是用吴思的电话,给沈文静发了个短信,谎称吴思的家乡有要紧事要处理,必须回去一趟,让沈文静帮忙请几天假,省得医院怀疑。
得到了沈文静的准确回应之后,我才去了市国土局,找到了视频里那位被钳掉一根脚趾的中年妇女,也就是榕城城市银行的副行长,刘伦山的老婆。
对方叫谭丽华,要想在朱家镇圈块儿地建厂房,必须经过她,从她这儿入手,往下面的办事处压,这个事情才好办。
不然的话,麻烦着呢。
毕竟有那么一句话,阎王好过小鬼难缠,不是没道理的。
一开始,谭丽华也是怀疑我,可我装作赵远新的属下,冷喝了她一声,“难道还嫌被钳掉一根脚趾不够吗?”
谭丽华登时服软,没敢多问,吓得直哆嗦,立刻当着我的面儿,给朱家镇的办事处打去了电话。
我也问过自己,这么不按套路出牌,难道不怕事情败露,被赵远新知道?
呵呵,无所谓了,我现在就一个想法,唯恐不乱,只有把榕城各方面的水彻底搅浑了,我这个吴思口中的小人物,才能从中摸到鱼,不然的话,休想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