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嘛,都是需要内衣和丝袜的,尤其在眼下这个季节,我只能找这样一个由头,和吴思在私底下多接触接触,不然的话,又该如何撩她呢!
吴思面露惊讶,眼神放光道,“两折?这不是跟白送一样!”
眼见吴思表现出了这样的神情,我也就放心了,笑道,“友情价,而且名额很少,总体算下来,也就先放出二三十个吧,属于我店里的顶级白金会员,而且可以凭卡定制有限数量的内衣。”
吴思蠢蠢欲动道,“这个……不太好意思吧,会费多少?”
我打量着吴思的身材,苗条而修长,腰背笔直,臀部圆翘,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哪家芭蕾舞学校的女老师呢,说道,“象征性的给点就可以,不给也行,毕竟咱们这个关系……”
吴思立马看了看门外,一双桃花眼瞪了我一下,嗔道,“简直要死了,开着门呢,你在这里瞎说!”
“哪有瞎说了,都是实话啊。”我乐道,“怎么,你不承认?”
“德性!”吴思白了我一眼,问道,“小颖现在怎么样了?听说转到日本东京一家很有名的私人医院了,是哪家医院啊?”
我一愣,闷里闷气的说道,“这我哪知道。”
吴思欲言又止,她也知道我和黄馨怡的那点事儿,所以也没再问什么,眼里还闪过一丝伤感,也不知道因为什么。
旋即,她跃跃欲试道,“你内衣店的会员卡,什么时候能办?”
回过神,我晃了晃手机,笑道,“等我通知就好咯,不出意外的话,下下个星期吧,因为目前的话,店里的一些细节还需要调整调整。你如果现在就需要内衣或者丝袜,可以直接在网上的ssy内衣旗舰店里拿,到时候跟店长提一下我的名字,直接发你优惠券儿,和打折一样。”
吴思摇摇头,说道,“暂时不需要,前段时间我已经给你捧场儿了,在你的网店里买了几套内衣和几条丝袜,质量方面还都挺不错的。”
“那真是太谢谢你了,没想到吴姐你还这么有心。”我发了个怔,笑说道。
“就别跟我客气了,你这坏东西刚刚不也说了?咱俩什么关系呀!”吴思忽然妩媚的瞥了我一眼,一展风情道,“至于会员卡的事情,你也不用给吴姐打两折,再怎么说,吴姐也不能让你肚子疼,四五折就蛮好了。说实话,我就是看上了你那个实体店里的高端定制业务,想尝试一下。”
没想到一向外表冰冷的吴思,还有这么骚的一面,搞得我心田一荡,另外,这个女人还挺贴心的,居然还怕我肚子疼,笑了笑道,“没关系的吴姐,虽然两折不赚什么钱,但也赔不了多少,毕竟在其他顾客的身上,一直赚着钱呢!”
“既然这样,那你看着办,吴姐就占了你这个大便宜。”吴思又媚笑了一下,合上手中的科室文件道。
“就这么说定了啊,回头我给你派个特别棒的内衣定制顾问,到时候你直接去店里,或者我领着顾问去你家,因为咱们店也会有上门服务这项业务。”我说道。
“上门服务?”吴思诧异道,“玩儿的还挺开。”我一阵无语,尴尬道,“吴姐,你想哪儿去了?”
“吴姐哪儿都没想呀。”吴思玩味的笑道,“倒是你,坏东西,脑子里不定装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呢。”
下意识一愣,我无辜道,“吴姐你这样说,我可冤枉死了,我脑子里还能装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吴思狡黠道,“平白无故的,哪儿那么多好事儿让吴姐撞上,说,你小子是不是打着什么坏主意呢?”
不愧是在医院当护士长的,情商就是高。
我的目光又在吴思的身上游走了一番,邪笑道,“就算有坏主意,也是看吴姐你太漂亮太性感了啊。你这么个成熟有风韵的女人,对我这种一没肉吃,就心思活跃的小年轻,还不是了如指掌?”
这话里话外,大有挑逗之意,当然,我主要还是想试探试探吴思,看看她对我到底有没有兴趣。
如果吴思接受挑逗,那我和她的事儿肯定有谱儿,基本能找个契机,如在换药室对待沈文静那样,对待她。
可要是吴思拒绝我的挑逗,那就是另一种局面,搞定她的难度,肯定会有所增加!
吴思没有接受我的挑逗,也没有拒绝,因为就在我等待答案的一刻,一名小护士忽然走了进来,导致吴思的脸色骤然变得冰冷,好像之前在我面前展现的妩媚和风情,全都是装的,恢复了她寻常时应该具备的气质。
走出医院,我还刻意给吴思发了这样一条消息:吴姐,明明是骚到不行的美艳少丨妇丨,为什么在外人面前偏要装出一副性冷淡的样子?
没错,这仍然是一种挑逗。
可是没过多久,吴思就发过来一些令人不堪入目的照片,割屌,切屌,剥屌,给蛋蛋做手术,每一张图片都血淋淋的,看得我神魂具颤!
我马上找了一个霸屏神器图回了过去,然后问:啥意思?
吴思:坏东西,逗别人去,别逗吴姐。
我:就是喜欢逗吴姐呀。
吴思:正经点!
我:跟我谈正经?呵呵!中午约不约?
吴思:不约。
我:吃个饭而已。
吴思:你想怎么样?
我:约不约。
吴思:卑鄙无耻。
我:下流放荡!简直是社会败类!
吴思:中午,解记茶餐厅。
看到这条消息,我眉毛都要笑弯了,问:地址在哪里?
吴思:玉川路北段。
随即,我回了临湖别墅,在浴室里蒸了个桑拿。
差不多半小时,一身汗的我才出来。
火气随着汗液一排出,下面居然真的不痒了,而且小红点明显有所消退。
看到这样的情况,我心间的阴霾顿时消失无影。
不过,因为这个事情,我对自己的私生活也产生了一定反思,看来今后不能在外面过于放纵了,万一染上病怎么办,到时候哭都晚了!
这一段时间,只照猫画虎的学着叶襄的步法路数增长体力,也没时间练练拳,趁着今日星期天,闲来无事,正好操练一番。
走到健身室,打了一趟形意五行拳,又出了一身大汗,却迟迟不能领会曹慧所说的立皮毛的关键所在,我心想着,难不成还真得养一只猫或狗的,才能体会到其中要义么?可我哪有那个时间?
这样想着,我不禁对练拳一事,产生了一丝抵触心理。
刚一生出这样的想法,我赶紧打了自己一巴掌,暗骂道,肖然,你个浑球,玩女人玩得精神萎靡了,居然产生这样的心思,对得起曹姐吗你!
旋即,我打定了一个心思,从现在开始,每周至少打两趟拳,不然刚练得一点儿功夫,全毁在女人身上了!
又冲了个澡,我刚要回自己的卧室,换身衣服出门去玉川路,寻找吴思所说的那家解记茶餐厅,身后却传来“咣当”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砸在了地上。
我心中一凛,扭身看去,是徐朵的房间传来的声音。
自从徐朵那次来了临湖别墅以后,就一直在这儿住着,不但和张媚商量工作时方便,平时也会跟个小保姆似的,收拾收拾家里,和我们相处得都很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