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钱,陈晓霞的态度立刻变了,把小脚从我腿上一收,敲着桌沿道,“现在给你钱,也不现实。”
我皱着眉毛理论道,“为什么?我可是给你拿下了几千万的合同啊,你一点儿奖金都不给我,合适吗?”
现在我也是穷疯了,一千七百万到七块两毛六,落差很大啊,我受不了。
“在莞城你干了什么事儿,你自己知道,就你那么作,多少钱够你造啊?”陈晓霞冷哼了一声,说道,“再说了,你说你拿下了几千万的合同,我一点奖金都没给你,你可有点儿良心,十三月总资产的增值,不正是你手头那些股份的增值吗?这可比任何奖金都值钱。”
“什么叫我那么作呀?我那是在长见识呢,作为一个男人,去了莞城那种地方,没点场面上的见识,那能行吗?”我歪理邪说道,其实内心还是有点虚的,因为陈晓霞说的没错儿,十三月总资产的增值,的确对我这个股东有大益处,这是任何奖金都比不了的。
“行了,你别拐弯抹角的了,不就是想从我这儿套点现金过去吗?一会儿我就给你转一百万,再多了没有。”陈晓霞瞥了我一眼道。
“一百万……融兴地产市值就几个亿,你给我一百万!”我不忿儿道,“你让我当炮灰去?”
“你少跟我来这套,扮猪吃虎成习惯了?也不看看老娘是谁!这么长时间了,你不了解做生意,应该怎么运作资金?”
说到这儿,陈晓霞双手抱在了胸前,比我还不忿儿的说道,“现在的你可不是以前的你了,不但是公司的股东,还是ssy内衣实体店的幕后老板,另外临湖别墅那套房子也在你名下,除了这些,下周注册了星光地产以后,公司现有工厂所占的那些地皮,也都会转到星光地产的名下。刚刚你还说星光地产是一家空壳公司,你见过哪个空壳公司名下有实质产业的?听了就来气!这一切的一切晾在银行面前,哪家银行不会争着抢着给你贷款?贷出的那些款子,可就不止几千万了,难道那些钱还不够你和融兴地产争斗的?”
被陈晓霞这么直白的揭了老底,我硬着头皮只说了两个字,“麻烦!”
“吃饭还得拉屎呢,你怎么不嫌麻烦?在莞城和那么多鸡胡来,还得脱裤子戴套呢!你怎么没嫌麻烦?”陈晓霞瞪着我道。
我没话了,臊眉耷眼的跟犯了罪似的。
陈晓霞强势道,“还有另外一个事儿啊,面儿上跟融兴地产争斗是面儿上的,背地里也不能松懈,继续扰乱赵远新。那个吴思,我可以允许你近段时间把她拿下,让赵远新在生活上和生意上全都一团乱麻!只有这样,才能把他彻底打垮!”
这话让陈晓霞说的,好像拿下吴思那个女人,跟放个屁一样简单。
而没等我抬起头,有所反应呢,陈晓霞起身就朝着浴室走去了,背对着我又道,“来和我一块儿洗澡,今晚好好伺候伺候我,不然你休想在我这儿拿走一分钱!”
我没有去和陈晓霞一块儿洗澡,而是对着她背影道,“恕今夜不能从命!”
笑话,我要是和陈晓霞一块儿洗澡,那下面长红点点的事情,不就被她瞧见了吗,到时候不定怎么跟我闹呢。
在没有得到确诊前,我怎么都不能和她同房,其他女人也不行。
除非,有人强bao我。
除非,我面前的女人是令我最为憎恨的黄馨怡,让她也染上红点点。
可显然,那不现实,我都不知道黄馨怡在哪儿,又何谈日她呢。
陈晓霞回头望了望我,柳眉微皱道,“为什么?”
我说,“大姨夫来了。”
陈晓霞说,“舅姥姥来了也不行,你不想要钱了?”
我说,“不就是一百万吗,不差那点儿,而且你也说了,我现在什么身家,差你那一百万?”
话落,我转身就要走。
陈晓霞凤眼一眯,道,“你现在可以啊,要对我实施冷落策略?信不信我找别人?分分钟让你头上染绿!”
我沉吟了片刻,撒了个谎,道,“有事儿呢,得走,挺急的。”
陈晓霞反问道,“什么事儿?有干我重要?而且叶襄也在,你不是一直都想玩一龙双凤吗,今晚可以考虑,顺便传你房中术。”
其实内心很想学陈晓霞所谓的房中术,可真不行。
为了泯灭她今夜非要干我的心思,我果断道,“我知道房中术怎么搞,不就是充当男奴吗?只服务你们女人,让你们女人舒服,不理会自己爽不爽,还得时时刻刻惦记着怎么憋着,没兴趣!”
说完,我真的转身走了。
“你……”
身后的陈晓霞为之气结,愣是没再说出一句整话。
当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只听身后的陈晓霞忽然对着厨房喊道,“叶襄!把我老公抓回来!老娘治不了他了还!”
趁着叶襄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我是以逃跑的方式,离开的裕华尊府,等电梯的时候都慌得要死,生怕叶襄真的追出来。
好在,房门被叶襄打开的时候,我已经进了电梯,按下了1楼按钮。
只是刚跑到自己停车的那儿,电话响了,毫无悬念,是陈晓霞,接听后,耳边传来她冷冷的声音,“回来,否则后果自负。”
我皱着眉继续撒谎道,“老婆,这个真强求不来,我在莞城玩得太过了,到现在都硬不起来,而且腰酸,腿乏,脑子还晕。”
那边的陈晓霞语气忽然不那么冷了,传来温柔的声音,“那你也回来,我给你揉揉,按摩按摩,听话。”
我为难道,“真不行。”
耳边的语气又变了,冷冷问,“那你去哪儿?”
我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感道,“别管太严行吗?”
“我不管你管谁?”
“有苦衷,下礼拜再说。”
说完这句,我把电话给挂了,手机再一关,世界顿时恢复一片清明。
然而,裤裆里还是很痒。
瘙痒到不行。
反正在车里,没人看见,我裤子一脱,嘶……好点儿了。
回到临湖别墅,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拿过电脑在网上查了查,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倒是被一些负面信息吓得不行,千万别是性病啊。
焦灼到快十二点,我实在忍不住了,心想,不能坐以待毙,得先问个明白人。
打开手机,我翻了翻通讯录,里面有沈文静和林瑶的电话号码。
问前者?这么晚了,不太好。
问后者?她现在是我的员工,也不太好……
又登陆了qq,一狠心,我点开了与林瑶的聊天窗口!
我问:在吗?
对方没动静。
差不多五分钟后,终于回消息了。
林瑶:在呢老板,刚刚洗澡去了。
我:有点事儿问你。
林瑶:啥事儿?
我:我有个朋友,他下面长了一小片红点点,特别痒,没什么大碍吧?
那边没消息了。
一分钟……
两分钟……
我急了,发了好几个问号过去:?
林瑶:不知道唉,这个得去医院化验一下……
我:哦,那没事了,你睡吧。
林瑶:老板,你下面什么时候长小红点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