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间明白了白冰的意思,这个女人想利用我,在适当的时候,以简单的一个‘然’字,激怒赵远新,让我们互相之间,为了她而展开斗争。
赵远新即便有心抛弃白冰,可如果白冰变成了另外一个给他新鲜感的女人,那么赵远新是有几率因为她而动摇自己的,总而言之一句话,全看白冰怎么做,道行如何。
看来,这个女人有点开窍了,知道如何运用自己的身体了,不过她也真够拼的,居然无所谓让人在她的身上纹身。
纹身那种东西,纹了可就祛不掉了,激光也不行。
心里跟明镜似的,我却不动声色道,“这个想法有些冲动吧?纹身可是一辈子的事情,纹了,就休想再去掉。”
白冰想了想说,“就像你已经刻在了我的心上,一辈子也难以去掉啊。”
以前的我要是听到这等甜言蜜语,可能直接就沦陷了,迷失了自己,可现在的我,怎么说也算有一定见识了,对于这种口是心非,别有用心的甜言蜜语,心里自然是一笑置之。
从床头拿过香烟,我点了一根,思考了几十秒,一副图案便萦绕在了我的脑海中,既然白冰想玩,那我就陪她玩好了。
我笑道,“这样,纹一个字没什么意思,也没有太强烈的美感,我给你纹一副图吧,臀部两边是玫瑰丛,后腰尾骨那里,设计一颗被玫瑰花捧起来的心形巨钻,一星期之后出图,你满意的话,就着手纹,怎么样?”
白冰没有正面回应我,而是问道,“纹身疼吗?”
我不禁想起以前给人纹身的时候,他们各种痛苦的神色,柔声道,“会有一点疼的,不过对于女人来讲,在可承受范围之内。”
白冰外行道,“能打麻药吗?”
我解答道,“当然可以,不过麻药会影响图案效果。”
白冰有些担忧道,“那有没有什么讲究?听说纹身不能随便纹的。”
我笑了笑说,“心理作用而已,纹身是在皮层作画的艺术,只是一幅图而已。”
“好,那你先把图案设计出来吧,到时候我考虑。”白冰说。
“这个不行,每行有每行的规矩,图案不是白设计的。”我摇摇头说。
“什么意思?”白冰疑惑道。
“要钱。”我说。
白冰愣了愣,然后差点没把我踹下床去,气呼呼道,“我都被你睡了,你给我纹个身,还管我要钱?是不是人!”
我抽了口烟道,“规矩不能坏。”
“多少钱?”白冰憋屈道。
“一厘米十块钱。”我心肠坚硬道,“你要让我先设计图案的话,起码也要先给一千块钱订金。”
“我再卖一次行吗?能抵一千块钱吗?”白冰不悦道。
“不行,我的身体快被你掏空了。”我没商量道。
“就一次而已,你现在跟我说你已经被掏空了?”白冰杏眼圆睁道。
“在你之前我已经和陈晓霞有过两次了,不然刚刚也不能出那么多汗,你得理解。”我神色凝重的说道。
白冰的脸色立刻变了。
相信没有哪个女人在一天之内,愿意吃别人吃过的剩饭。
香烟被我抽完以后,白冰指着卧室门,冷冷的对我道,“你滚!”
“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呢。”我明知故问道。
“你就是个混蛋,你可以不说的!”白冰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都说你愿意做一个真诚的女人了,我要是不真诚点儿,不合适。”我无比真诚的跟她理论道。
“滚!”白冰重复道。
“跟我上脸是吧?”我皱眉道。
“滚!立刻!”白冰气得都要炸掉了。
“人家陈晓霞又没病。”我很不理解道。
“肖然!”白冰眼睛瞪得跟什么一样,恨不得要掐死我。
“太晚了,我明天走行不行?”
“不行!”
“臭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了还!”
我滚身而起,用一种非正常侵犯的方式,侵犯了白冰一次。
第二天一大早,白冰就去肛肠医院排队去了……
上午十点半,我走出富居家园小区,想起凌晨对白冰的霸道行为,不但没有感到一丝后悔,反而觉得特别欢愉。
我暗忖着,这就是欺负女人欺负得对方连吭声都不敢的感觉?还挺好,怪不得很多男人都喜欢欺负女人呢,看到她们顺从时的样子,的确有一种天然的满足感。
可是,一根烟的功夫,我又自嘲得笑了笑,还是不能忘乎所以的不尊重女性啊。
我给白冰打去了电话,担忧道,“没事吧?”
“没事。”电话里传过来白冰冷淡的声音。
“我这人有时候脾气臭,经不得人激,昨晚我要是对你有什么不当的行为,你千万别在意啊。”我腆着脸道。
“你是在跟我说好话吗?”那边的白冰哼道。
“算是吧。”我没否认。
“我告诉你肖然,你昨晚怎么对我,我今后怎么对你,这句话你给我记住了,记好了!有本事你就玩死我,不然的话,我一定会要你好看的。”白冰发飙道。
“那你打算怎么要我好看呢?”我一点也没感觉到危险的说道。
“有朝一日,也让你这个混蛋来一趟肛肠医院!”白冰气急败坏道。
也不知怎么的,她越是这样,我就越开心,恶趣味一上来,便想和她继续聊下去。
却在这个时候,另一个电话打了进来,一看,是陈晓霞。
然后,我笑嘻嘻的对白冰道,“那好啊,我等着,先这样,有另一个电话进来了,挂了啊。”
“你这个该死的混蛋!男人也有,你怎么不去搞男人?”
尽管白冰这样抗议,我还是果断挂掉了电话,又接通了陈晓霞的电话。
“喂,老婆,什么事儿啊?”我兴致盎然道。
“看样子,昨晚和白冰玩儿的很高兴嘛。”陈晓霞的醋坛子倒了。
我眉毛一挑,识趣的没在这个话题上逗留,而是转移话题道,“你在哪儿?我去找你,中午请你吃饭,有事跟你聊。”
“我想吃海鲜。”陈晓霞说。
“依着你,星海渔村怎么样?”我提议道,那是海鲜城的老店了,吃过的都说不错。
“你先过去,我在公司和业务部的人谈事情,咱们十二点左右在那儿碰头。”陈晓霞说。
“好,我去定个包间,说话方便些。”我应了一声道。
随即,我又用电话预定了个包间,搭车先回了趟临湖别墅,因为挂掉电话后,我扫了一眼qq,看到张媚给我留了句言,说是孙刚的妈妈去别墅了,正乞求徐朵,让她停止追究昨天发生的事情呢。
估摸着,孙刚经历了这事儿,他家里也知道什么叫头青蛋肿了,所以房东才主动低头的,毕竟,孙刚在我店里把徐朵打得不轻,已经构成了轻伤,要是真追究下去,孙刚绝对会蹲监狱。
况且,孙刚把我店给砸了,细算下来,他至少得陪我二十万的装修费用。
二十万啊,对于孙刚家里来讲,绝对不算一个小数目。
回到别墅后,这位房东阿姨俨然没了以前在我面前时的八婆气息,看我回来了,坐在沙发上正在和徐朵说话的她那叫一个低眉顺眼,看着我僵笑道,“肖然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