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京城陈家仍旧不会把她放在眼里,更不会承认我的存在。
所以,只能往前走,不能回头。
面对欲望,我们都是凡人。
车开到了富居家园门口,我烦透了自己现在的沉闷状态。
看陈晓霞也没什么情绪,甚至一直回避我的眼神,我便强行嬉笑道,“要不要一起上去?今晚咱们通宵,玩个一龙双凤!”
“一龙双凤你个大头鬼,想得美,心里塞着呢,你别招我啊,回头改变主意,赖你还是赖我?”陈晓霞瞥着我道。
“要不你改变主意吧,我心里也太不舒服,要是上去玩砸了,对咱们谁都不好。”说出来就好很多,至少我心里是舒坦了。
“去你的,赶紧下车,休想耽误我的大事。”陈晓霞愤愤不平道。
“哎,我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一个男公关,而你,是把我送到客户手里的妈妈桑。”我叹了口气说道。
“你到底下不下车?”陈晓霞咬着下嘴唇,佯装生气的看着我道。
“亲我一下。”我想了想道。
陈晓霞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探过头来,蜻蜓点水的亲了我的嘴一下。
“我说的不是嘴。”我笑嘻嘻道。
“那是哪儿?”陈晓霞一愣,问道。
我看了看自己的小腹,似笑非笑的看向她,没有说话。
“去你的,臭流氓!”陈晓霞顿时明白了,脸色绯红的骂了我一句。
“真的不亲?提前热热身嘛!”我说,“装什么纯,真是的。”
陈晓霞拗不过我,解开安全带,就要把头低下去……
下一刻,我却直接打开了车门,笑看着陈晓霞,耍她道,“老婆,你这么骚,我今后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呢?回头必须给你定制一个镶钻的铁裤头,把你锁起来,哈哈哈……”
“肖然,你这个混蛋!”
身后响起陈晓霞的骂声,我已经走远。
时间太晚的缘故,进了富居家园,小区里一个人没有,很是安静。
走进白冰所在楼层的单元门,步入电梯,我不由紧张了起来,心道,“这么晚了,白冰竟没有干脆得拒绝我,万一是个陷阱怎么办?”
真的,在午夜凌晨这个时段,一个人站在电梯里,心中最容易想一些不好的事情。
而想着想着,我下意识把手伸进了裤兜里,握住了那把匕首。
叮!
电梯门一开,我抬步走了出去,先是前后左右的看了看,确定了周围一个人没有之后,才放心大胆的走到白冰家的门口,敲了敲她家的防盗门。
“来了。”
没一会儿,门内传来白冰细腻的声音。
再次听到白冰的声音,我内心平生出阵阵波澜,脑子里情不自禁的便想起前段时间和她发生的种种。
在图书馆里,在图书馆的楼顶,在她家的每一个地方……
咔!
房门被打开,一袭紫色绵绸睡裙的白冰,出现在了我面前,上下打量她,发丝柔顺,脸蛋白皙,大腿纤细娇嫩,好似上手掐一下,能够掐出水来,我心里感叹,一点都没变呀。
再次看到我,她没有什么表情,眼神也有点冷。
她不说话,我率先开口道,“家里没人吧?”
话落,白冰的眼神更冷了,瞪了我一眼,转身走向了客厅,冷淡的留下一句话,“记得换鞋。”
望着她的背影,尤其腰部以下,圆翘的臀部,以及一双前后走动的大腿、小腿、脚后跟,我竟生出一阵把持不住的心情。
是男人都明白,肾门一开,就像拧开阀门的水龙头,自制力不强的,绝对关不上。
我反正自制力有限,尤其望到白冰迷人的后三角区时,更是觉得身体一个激灵,不禁感觉到,自己今夜的第三次,绝对比前两次更为凶悍。
换了双一次性拖鞋,带上门,我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我也是瓜,背着赵远新来找他情妇,这本来就是偷情啊!
看我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白冰冷哼了一声,侧躺在沙发上,拿遥控器把液晶电视上的声音关小了一些,瞥着我不屑道,“别找了,赵远新不知道我在这个地方。”
听这话,我立刻傻眼了,在此之前,白冰从未在我面前提到过赵远新,她现在突然提及赵远新,是不是她发觉了什么?还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我僵笑了一声,看了看她娇媚而慵懒的躯体,咽了口唾液,装迷糊道,“什么赵远新?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白冰面无表情的说道,“因为我和你发生了关系,赵远新把你堵在了平安巷,你把赵远新打成了重伤,进了医院,这些你难道还要继续瞒着我么?你是陈晓霞派来的小白脸,我都知道了,不用在我面前装了。”
话都说到了这份儿上,我自然也就没有装下去的必要了,脸色一正,疑惑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白冰换了个电视频道,从茶几上端过那杯已经喝了一大半的红酒,冷淡道,“赵远新跟我说的。”
“那你还让我过来。”我不解道。
“反正都不干净,快乐一天是一天,而且,赵远新现在也休想管住我。”白冰一副破罐破摔的态度,瞥着我道,“来吧,今晚好好伺候伺候我,绿死赵远新那个王八蛋!”
令我意外的,并非白冰知道一切,而是她知道一切后的态度。
同时我也很佩服她,照理说,她应该怕赵远新怕的要死,可是,她却没有怕,反而选择了挑战赵远新的底线。
这是为什么?
据我所知,她之所以能在市电视台混的风生水起,完全依靠赵远新的财力。
难道,她不怕赵远新恼羞成怒,不再给她一分钱,并且断送了她的前途?
一时间,我疑惑极了。
最终,我却冷静了下来,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看了看她圆润白腻的一双小腿,问道,“你想做个荡*?”
她先是像个处丨女丨一样,交替了一下自己的美腿,又把睡裙往下遮了遮,神情却很是放荡的反问道,“怎么,你这个小白脸难道不喜欢吗?况且在你的眼里,我本身不就是一个荡*吗?具有闷骚属性的荡*,呵呵!”
我沉默了片刻,说道,“虽然看过你的一些浅薄的资料,可我并不知道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一个广院毕业的美女高材生,为什么非要走到今天这一步。”
对于我的这番话,白冰表示无感,无聊的笑了笑,抿了一口红酒,说道,“我们之间,有性,无爱,所以你不必对我好奇,当然了,我今天心情不太好,也可以对你说一些废话。你知道吗?一颗苹果一开始都是青涩的,然后变得新鲜多汁,可最终却逃不过被人咬一口的局面,更逃不过慢慢发黑的宿命,其实每个女人,都是在处丨女丨和荡*间不停的周转着,就像戴了一层层面具,我是讨厌戴面具的女人,甚至社会允许的话,都不想穿衣服,这一点知道,我和你那样的时候,从来没有要求过你做什么安全措施,因为我不喜欢那种感觉。”
说到这里,她眼里浮现出一层雾气,深吸了一口气,压制了一下情绪,继续道,“从今往后,我平日里的时候是处丨女丨,过周末的时候,是荡*,不就是这样吗?你很幸运,能让我青睐,毕竟我对男人也是有选择的,不是每个男人都能进入,尽管从一开始你靠近我,就存在着一种目的性,可是想通了,那也是一种缘分。另外,赵远新固然可怕,但他却夺走了我最心爱的女儿,我不会再怕他了,就像不怕痛,不怕死一样。这些话,在我认识你的第十天,就想对你说了,我其实是个很诚实的女人,即使这副皮囊,也想做一个很诚实的女人,不喜欢装,也非常厌恶装,现在说出来了,心里也就没有什么负担了,也许,你今天才认识到真正的我吧,毕竟这才是我。不管你也好,赵远新也好,你们都应该感到幸运,因为你们遇到的是年轻的我,年轻到还很讨厌孤单,你们正是拿准了这一点,才将我征服,好啊,呵,继续啊,来吧,我无所谓,做一个沉沦于死海的女人,也挺好的,不然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