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话,我一阵窃喜,表面却装模作样道,“啊,你现在知道舔我啦,早干嘛去了?”
“意思是,你不需要我了呗?”那边的李佳哼哼道。
“太贵就不需要了,模特部大把要舔我的嫩模呢,哦,对了,你不是不接情趣内衣的单子么。”我笑嘻嘻的打趣道。
“接,给钱就接,现在这个行业尼玛竞争太厉害了,莫名其妙的蹦出好多竞争对手,好像坐台的都在平台上开始挂单了,我表示很忧伤。”那边的李佳向我吐槽道。
“行吧,看在你这么坦然的份儿上,我勉强接受你的诉求。”我答应道,“不过价钱你千万别要太狠啊,我现在是创业期,资金很紧张。”
“抠门肖!”那边的李佳恨恨道,“你现在在哪儿?我下班了,要不要一起吃顿饭?我请你。”
“回家的路上,我请你吧,你先选个地方,我还得叫一个人去呢。”
我的意思是,趁着这个机会,介绍张媚和李佳正式认识一下,毕竟实体店开了以后,张媚铁定得担任店长的职务,而李佳,可以成为我们店里的头牌内衣模特。
“什么人?男的女的?”耳边响起李佳的疑问。
“这个有什么关系吗?”我很奇怪,不明白李佳为什么忽然这样问。
“俩人一起吃饭好说话嘛,有第三个人在,我害羞。”那边的李佳迟疑道。
“你害羞?你知道害羞这俩字怎么写么!”我吐槽了一句,还是回答道,“上次你也见过,我姐,今后你们可能会有合作,因为我打算开个内衣实体店,你们之间少不了接触。”
我想,李佳有这方面的担忧也在情理之中,毕竟谈得是内衣,而且还不是那种普通的内衣,李佳当然不希望有第三个人在场了。
“这样呀,那还好,姐姐有什么特别忌口的没?”李佳问。
“没什么忌口的,爱吃辣。”我说。
“那就去……玉川路的如此鲜椒吧,我一个姐们开的,地道的川菜馆,还能烧鱼。”李佳提议道。
“可以,你决定。”我点头道。
“好,那先这样,我去定位置。”李佳道。
挂了电话,我又给张媚打了个电话,问她在干嘛呢,她却说在安慰小朵呢。
“怎么回事?”我愣了愣,问道。
“小朵被她老公打了。”电话里的张媚说道。
“什么?”我皱眉道。
“你回来再说吧,她哭的可厉害,她老公不想让她卖丝袜内衣。”张媚说道。
靠!
我就知道,以前的房东娘俩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小朵在工作上刚有点好转的苗头,他们就按捺不住找小朵的事情了。
不用想都知道为什么,小朵老公那个窝囊废,一定觉得小朵赚了钱以后会离开他,因为害怕失去而引发的恼怒,说白了,就是屌癌的占有欲惹得祸端。
回到临湖别墅,上身白衬衫,下身黑色紧身裤的小朵正坐在沙发上对张媚哭诉呢,她旁边的手机一个劲儿的震动不停,想来是她那个窝囊废老公打来的电话。
“媚姐,我真的熬不住了,想和孙刚离婚,可是他一直缠着我,就是不跟我离,昨晚要不是我给他下跪磕头,他都要把我打死了。”小朵哽咽道。
“徐朵,你这样想肯定是没有错的,肖然回来了,咱们和他商量商量,这个事情应该怎么办,孙刚要把那些货品压在家里,让他压着好了,你千万不能回去,这段时间你就在姐这里住着,手机也关掉,你看你,现在一听到手机响,手心里全是汗。”张媚像个大姐姐似的心疼道。
别说她,我看到小朵挽起的袖子下面,那一道道淤紫都感到心焦,这到底是用什么打的呀,居然把这么个柔弱的女子打成了这样,心真狠。
经了解,徐朵的遭遇不单单是家暴那么简单,还有婚内**。
昨晚徐朵因为不依着酒后的孙刚,被连踹带打,伤情还都是在身上,脸上根本看不出来。
张媚私底下告诉我,徐朵的下面都被孙刚弄裂了,不光是用那个,还有外物……
这样看来,孙刚就是个变态。
他这样折磨徐朵,除了本性使然,也事出有因。
去年徐朵妈妈做子宫肌瘤手术,借了孙刚一万块钱,一直没还,不是没能力还,而是孙刚不让她有机会还。
还不了钱,孙刚自然就认为,自己可以理所当然的欺负徐朵。
与我推测的差不多,徐朵卖丝袜内衣能赚不少钱,而孙刚正是怕徐朵手里有了钱,不会甘心再被他欺负了,因此才导致悲剧的发生。
照理说,这是他们的家事,我不该管,因为很麻烦,没法管,可当看到徐朵身上的伤情,我心想,管了,怎么着小朵也是自己的员工,卖个丝袜内衣而已,就被这么打,非把那孙子教训一顿不可。
“这样,你先在我这里养好伤,过几天我去公司法务部请个律师过来,帮你向法院提出离婚诉讼,咱们以正规渠道先把婚离了,然后再考虑其他问题,你看怎么样?”我对小朵询问道。
“孙刚的舅舅是法院的,他们不会向着我的。”小朵绝望道。
“没事,钱能解决。”我安慰道。
有的时候,钱确实能解决这等乱麻一样的事情。
“然哥,有二十万的货品在孙刚手里压着,我已经对不起你了,你要是再继续帮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小朵楚楚可怜的哭泣道。
“那都是小事情,我可以这样说,你是我的员工,我就有义务帮你处理生活上的困难,况且,你媚姐拿你当妹妹,而我又是她弟弟,这个忙,我应该帮。”我开解道。
“你和媚姐都是好人,我徐朵要是度过这次难关,一定给你们当牛做马,什么事情我都愿意替你们做。”小朵抹着眼泪说道。
“就不要说这些了,晚上我和媚姐有个饭局,需要过去一下,你在家等着好不好?我们尽早回来,再商量这个事情的具体流程。”我摆摆手道。
“谢谢你们……”
说着,小朵这个可怜的女子就要向我下跪。
我连忙扶住了她,说道,“你可不要这样啊,我们都受不起。”
安抚好徐朵,我和张媚驱车离开了临湖别墅。
路上,她眼圈红红的,伤感道,“为什么我们女人都这么命苦?”
我看了张媚一眼,苦笑道,“命苦的是小朵,你可不命苦啊,我又没有家暴你。”
张媚轻叹了一口气,哀怨道,“我已经知道了,你要和陈晓霞结婚。”
听这话,我倒也没太过意外,迟疑了片刻,问道,“谁告诉你的?”
“叶襄。”张媚说。
“那你对这个事情怎么看?”我顿了顿问道。
“不怎么看,祝你幸福。”张媚用纸巾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低着头道。
不知道为什么,张媚这样说,我的心像被什么扎了一下似的,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咱俩……以后就是亲姐弟,你要是找到什么合适的人,我给你这个当姐的置办嫁妆。”
“你说这话,讲点良心吗?”张媚生气道。
“那能怎么办,一个阿芳你还受不了呢,再加上个陈晓霞,你还不跟个翻滚的醋坛子一样!”我有些烦躁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