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当面前这老太太的新女婿?
姥姥!
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先不说,听完阿芳的话,居然还闹一句,“我不吃榴莲!”
你不吃我拿走行不行?
还有就是她身边这个扎着羊角辫的拖油瓶,什么呀,什么呀我就掉阿芳挖的这坑里了,我肖然就算再不济,也不可能找一有孩子的娘们吧!
这般腹诽着,我面儿上却是该怎样怎样,搞得我只想抽根烟缓缓。
好在进门以后,老太太带着孩子出去了,不然我肯定坐立不安。
但是老太太出门没五分钟呢,阿芳好像想起点什么,给她妈又打了个电话,“喂,妈,晚上留肖然在家里吃顿饭,涮羊肉啊,你跑远点买,就北环那个交运菜市场买去,那儿的便宜,晚点回来,吃饭不着急,那个……孩子你时刻看着点,安全第一。”
我要不知道阿芳这话里话外的透着什么意思,我就是个傻子。
等她挂掉电话,我郁闷道,“阿芳,你别这样,我心慌,我拿了银行卡和新车手续就走,从派出所刚出来就奔你这儿来了,家还没回呢。”
阿芳把手机撂一边,咬着下嘴唇媚着我道,“以后这就是你的家,房本上我的名儿,虽然七十来平米,小是小了点,可也够咱俩住了,孩子交给我妈带,我嫂子抽空也能带带,你不用担心孩子会吵着咱俩的二人世界。”
我瞪眼道,“你神经病吧,我靠!”
阿芳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摇头道,“没神经病,好着呢,前段时间还做了智商测试,老高了,情商也很高,咱俩要是有一孩子,肯定倍儿棒!”
“银行卡和新车手续呢,我得走。”
我没工夫和阿芳在这儿瞎耽误时间,伸手道。
“走什么呀,都说晚上在这儿吃了,怎么着,留不住你了呗?再说了,银行卡里一百九十五万呢,起初咱俩怎么说的?帮你卖二百万,给我五万的佣金,前提是你得陪我一夜,你陪了吗?不但没陪,还因为你我挨了一刀,冤不冤?冤死了都,你到现在也不说安慰安慰我,还在这儿跟我炸毛,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没有,真没有,我良心让狗给吃了,这样,你要觉得冤,我再划给你五万,你那一夜,我不陪了,你太骚,水太多,我怕被淹死!”
阿芳没话说了,忽然气呼呼的坐在沙发上,拿了个抱枕揣在怀里,直勾勾看着我,眼圈还红了。
看到她这样,我急的跟什么似的,双手举起道,“天地良心啊,我没欺负你,阿芳你这样就有点不要脸了啊!”
“你就欺负我,从一开始你就欺负我,瞧不上我,我阿芳哪儿差了?脸蛋虽然没那么漂亮,但放在我们这片儿,也拔头筹了,怎么到你那儿就那么不是东西了?知道你喜欢黄馨怡那样的,可最后你落得个什么?人家还不是跑了,不要你了,她眼瞎,看不出你的好,我阿芳眼睛亮着呢,不然我这么要强的人能上赶着追你?肖然,真就没你这么欺负人的!你不是看不上我吗?行,银行卡和新车手续都在鞋柜第一个抽屉里呢,那五万我还没取呢,不要了,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我阿芳要是再对你动一丁点心思,我自己扇自己脸!”
说完,她已经泣不成声了,哭的很厉害。
我明知道像阿芳这种女人,一没办法了肯定就是老三样,一哭二闹三上吊,可现在看到她这样在我面前哭,心里没着没落的,就好像我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
“还有,为了你我连工作都丢了,现在成了无业游民,你要走你就走,你没良心,我因为你挨了一刀,现在肩膀还疼呢,你连可怜我都不可怜我……”
可能阿芳还是怕我转身就走,不然她不能这么自己打自己脸的说出这番不硬气的话,这番话和刚刚那番话,完全是两道劲,上面说的很硬气,现在,有点认怂却还觉得下不来台的意思。
我没想到阿芳因为我,工作还丢了,不用问都知道,肯定是王山虎那群人去汽车城找她事儿了,不然平白无故的,哪能丢工作。
坐在沙发上,我默默地抽着烟,听阿芳没完没了的在一旁边哭边逼逼,哭的跟泪人一样,窦娥好像都没她冤,从我俩刚开始阴差阳错的认识,到现在,反正她的一切心理变化,都给我摊了出来,说实话我也感动的不行不行的,可一看到她那张流泪不止,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脸,我只能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
哭相太难看了。
一哭,嘴一咧,鼻孔增大,尤其还当着我的面擤鼻涕的样子,简直是日了狗比了,我怎么会认识这种不要脸的女人!
前前后后,她折腾我折腾了得有俩小时,我实在是没招儿了,只能道歉,“错了!真错了!别哭了,你哭的我脑仁疼!”
俩小时啊,从三点四十开始的,现在都五点四十五了。
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忍受的。
又不能走,一开始走,可能还好点,等她没完没了的说起来,我再走,她打自己脸……
见我认错了,阿芳变脸如狗,也不诉苦了,反而扭扭捏捏的坐到我身边,小家碧玉似的搂着我腰道,“我就知道你心疼我,你都不知道这半个月我怎么过来的,又不敢自己去问,生怕你有什么好歹,到时候我真受不了,晚上你吃完饭留下好不好?不想跟你分开了!”
盛情难却,我答应留下来了,可又有点担忧,问道,“你妈不会说什么吧?”
“不会,她不在我这儿住,再说了,我交男朋友,她也管不着呀。”阿芳高兴道。
“你别一口一个男朋友的,我的情况很复杂,一句两句的也跟你说不清楚,这么的吧,还是老规矩,陪你一晚,咱俩就分道扬镳,怎么样?”我觉得自己很有必要理智的处理和阿芳的关系,因为我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要和陈晓霞结婚,跟赵远新干到底了,不能受其他女人的影响。
退一步讲,我被黄馨怡伤的太厉害了,对于第二份感情,多少有种抵触情绪,决定以后谈性不谈爱,伤不起。
阿芳先是不高兴了一下,然后又装作不在乎的释然道,“你说一晚就一晚呗,不过我提前告诉你,过了今晚,你要是真和我分道扬镳,你可别想我。”
我趁机摸了阿芳的大腿一把,滑溜溜的,嘿嘿笑道,“想你的时候再来找你呗。”
阿芳白了我一眼,道,“那不行,你当我不要钱的鸡啊!”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钥匙开门的声音,我马上松开了阿芳的蛮腰,催道,“赶紧走开,你妈回来了!”
啵儿一下,阿芳亲了我脸一口,说道,“不要,让她看看咱俩多亲热怎么了。”
门开了,阿芳的妈妈提着大兜小兜的进来,一看我和阿芳亲密的坐在一个沙发上,赶紧低下头,转身又把门关上了。
阿芳看她女儿没回来,愣了愣,问道,“妮儿呢?”
老太太背对着我们有点不爽道,“送到你嫂子家去了。”
“哦,那你洗完菜,摆好锅儿,直接走就行了。”阿芳随口说道。
老太太扭头,意味深长的看着阿芳,皮笑肉不笑道,“你跟你妈还真不客气哈,跟使唤保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