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就是看着董莹莹是个弱女子,才口无遮拦的说这些话,当着林川的面,他怎么敢说?
再说了,他上次弄丢了林川的金雕和氏璧,林川还压着火没找他算账呢,现在怎么可能会给他好脸色看。
“董莹莹,你这不是故意为难我吗?”
“林川那小心眼的东西,连你妈都说不通他,我说话他会听吗?”
黄良发怒道。
董莹莹也生气了,怒道:“你不敢打电话,那你在这说什么?”
“姨夫,你和我妈要是对林川好点,我和林川早就是一家人了,现在还至于打不出去这个电话吗?”
黄良发跳脚怒道:“董莹莹,你少教训我,你一个小辈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我就问你救不救王秀秀,你要是敢说不救,我现在就把这事儿宣扬出去,让世人都知道你是个不孝女。”
说完,黄良发妆模作样的抹眼泪,替王秀秀不值。
董莹莹气死了,黄良发这家伙怎么和她妈一样,一看说不过人,就摆长辈的谱。
黄良发见董莹莹还不认输,忽然大叫一声,拿头往墙壁上撞去,砰的一声他的脑袋上满是鲜血。
“姨夫!”董莹莹惊呼,赶忙去拽他。
黄良发见状心中窃喜,表面却状若疯癫,大吼道:“你别拽我,我反正是个穷鬼,我没脸去见秀秀了,我就死了吧!”
“姨夫,我没让你去死,我只是让你讲讲道理。”
“讲什么道理,我就是这个性子,你喜不喜欢我也都这样了,我死了算了,我也算是对得起她。”
董莹莹拽着他,哀求道:“姨夫,是我说话太严格了,我给你道歉,你赶紧坐下。”
黄良发怒吼:“我不坐!”
“董莹莹你要是不给林川打电话,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董莹莹面露绝望,说道:“我打,我现在打电话还不行吗?”
黄良发见状心中得意,这丫头果然是个心软的性子,自己只是稍微一闹她就心里崩溃了。
有钱有什么用,林川都有一百亿了,还不是拿捏不住董莹莹?
王秀秀能得救,自己才是最大的功臣。
董莹莹颓废的走过去,拿起电话给林川说了一遍。
说完,董莹莹近乎瘫在沙发上。
“林川怎么说,他是不是很在乎钱,根本就不管你妈的命?”
黄良发凑过来问道,满脸的嫉妒,说道:“我就知道这小子不是好东西,有那么多钱他怎么会还在乎咱们,更何况是你妈......”
董莹莹无语的看了他一言,淡淡道:“林川答应了。”
黄良发一怔,旋即冷笑,面带一丝傲然的说道:“不奇怪,这还不是我的功劳,等你妈救回来之后,你可要好好感谢感谢我。”
董莹莹无心和他争论,拿起手机给对方发了个信息。
对面停了几秒钟,笑道:“你们做的不错,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人我还要扣着,等大会结束才能放了她。”
董莹莹赶忙说道:“那你把我妈换个地方,好好照顾她,给她请个医生,不要再让我妈受折磨了。”
“你在教我做事?”
对面冷哼一声,沉声道:“林川只要敢不守信用,你们不出三天就会收到王秀秀的尸体。”
董莹莹心中猛地又出现了之前的疑惑。
如果威胁林川,他干嘛不抓住自己,毕竟用自己的性命威胁林川,可比王秀秀的命好用多了。
董莹莹忍不住说道:“你为什么抓我妈,不抓我呢?”
对方正在狂喜中,看着董莹莹的提问,下意识就说道:“抓?你妈可是自己送上来的。”
说完,对方猛地意识到不对,但索性都说了,他也懒得再伪装。
“说起来,我们都奇怪你妈为什么要找我们,主动送上来还说要给我们道歉,说什么自己和林川不是一伙的。”
“董莹莹,你妈是傻逼吗,我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蠢的女人。”
董莹莹已经听不进去其他的话,冷冷挂断电话,看向黄良发。
黄良发眼神慌张,嘟囔道:“你别听他胡说,你妈怎么可能自己送上去给他们当把柄。”
“再说了,要不是林川招惹秦少,你妈会过去道歉吗,你妈是为了家里好,秦少不也没杀人吗,究根结底还是林川。”
“他要是早点和秦少道歉,不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董莹莹尖叫一声,猛地将他推倒,吼道:“你去死吧,我刚刚就不该救你,你要是以后有这一天,我绝不会让林川救你。”
黄良发一个趔趄摔倒,顿时怒道:“董莹莹,你他妈什么意思,别以为有林川护着你,我就不敢揍你!”
“有种你就打。”董莹莹冷冷道,转身就回了房间。
黄良发讪讪的站起来,看着董莹莹的手机在桌上,赶紧藏起来,生怕董莹莹喊林川回来教训自己。
“不识好人心的臭丫头!”
与此同时,秦剑铭的房间里面,他正听着手下的回报,听到赵雪跟林川打了电话之后,顿时冷笑一声,说道:“走,咱们去会场瞧瞧!”
秦剑铭带人进了银江省的休息区。
这个房间比银江的休息室大了好几倍,人数也很多,都是银江省的知名人物。
众人见秦建民走进来,立刻上前攀谈打招呼。
就在此时,一个儒雅男上前笑道:“秦少,我听说你们秦家将水谷子道长请来了,他人呢?”
众人闻言都看向了秦剑铭。
往年的神医大会他们往往都只是派个人过来,因为银江省的成绩太差,来了也是丢脸,索性都不来了。
但这回听说水谷子道长参赛,他们立刻就被吸引了过来。
水谷子道长的名气太大了,这几年都传说水谷子道长能够力压七省,银江省的这些人物都将水谷子当成提升排名的希望。
秦剑铭闻言叹道:“我要让各位失望了,水谷子道长无法代替我秦家参加比赛了,这次恐怕银江省还是排名倒数。”
闻听此言,众人都骇然色变。
“不对,我记得水谷子道长来了啊,怎么会无法代表秦家参赛呢?”
秦剑铭无奈的耸了耸肩,摊开手说道:“各位,不是我的问题。”
“水谷子道长的确来了,但是他被一个银都一个叫林川的小子骗了,说什么都要加入林川的银都医学协会,拒绝代表中医协会参赛。”
众人顿时大怒。
“这个林川是谁,你们谁知道啊?”
“这个人不是捣乱吗,中医协会才是咱们银江省实力最强的协会,怎么能在这时候窝里斗呢,一点大局观都没有!”
众人顿时破口大骂。
他们可是对这次比赛寄予厚望,甚至有人在外面开了盘口,下了重注。
如果还是垫底的话,那他们的钱不就打了水漂吗?
每个人都将林川恨得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