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又一次杀上去,今晚是狼营和石埭城存亡生死时刻,容不得任何懈怠,哪怕是透支体力也要勇敢战斗下去。狼喉营冲破清军第一道防线,还剩下八百人,冲进清军第二道防线,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而此时严威阳终于把虎蹲炮架好,这辈子他从没有这么卖命过,在他的带领炮手几乎是不喘气装填弹药,忙碌一番后,十门虎蹲炮架在坚硬土地上,严威阳亲自点火,虎蹲炮发出独有的炮击声,十枚炮弹落入尼堪中军军营,尼堪和一干将领被炸死炸伤,严威阳迅速进行第二轮装填,装填完毕后,继续发射。
尼堪在第一轮炮击中就被炸伤,晕厥在地,周围幸存的将领抬着他赶紧撤退,第二轮炮击继续轰炸尼堪的中军,秦楚听见久违的虎蹲炮声音,信息大增,高呼。
“尼堪死了,兄弟们,杀啊!”
杀啊,狼喉营爆发出惊天怒吼,清军中军被炮击后,拦截秦楚清军丧失继续作战勇气,被秦楚一鼓作气击溃,继续进攻进攻清军中军,这时候突然有一只彪军杀向严威阳等炮手,秦楚发现后脸色变得铁青,赶紧回去救援,刚动身就折返回来,脸色也恢复正常,
是刘良能,他见清军今晚全军出击,替城内弟兄担心,全军做好支援准备,不一会儿赵毅焕发现清军中军大营出现变故,他管不了那么多,带着全军杀过来,看见严威阳也在这里。
严威阳赶紧和他说道:“秦总兵就在前方,快去支援。”
“驾”刘良能勇猛的一拍马屁股,带领五百士兵支援秦楚,得到这股生力军支援,秦楚如虎添翼,一鼓作气杀入尼堪大本营。
清军在尼堪受伤后,留守部队失去作战信心,被秦楚一顿冲,逐渐崩溃,主将尼堪就被部下拖着带走,失去统一指挥后,被狼营痛打落水狗,全军被迫往太平县撤退,秦楚马不停蹄,继续进攻清军炮台,清军炮手来不及调转炮口,被秦楚冲上来一顿砍瓜切菜,杀得人头掉地,被迫放弃炮台,也向着尼堪逃跑方向撤退。
炮台被秦楚夺下后,严威阳带着炮手来到炮台伤,秦楚和他命令道:“赶紧的,用鞑子大炮轰鞑子,给我往死里打。”
严威阳顾不上休息,再一次带领炮手操练红衣大炮,熟练炮手只有一开始跟着他的十来个人,其他炮手连红衣大炮摸都没有摸过,严威阳把炮手分成三组,熟练炮手进行射炮,其他炮手都给他们打下手。
秦楚没有能力追击尼堪,命令徐仁才守护炮台,而刘良能继续焚烧清军其他军营,点起大火让攻城清军失去继续攻城信心。
此时,翁麦以带领八旗兵主力杀入城内,马锡被打的节节败退,和李浓带领残军退守居民区,也就是原来的东市,在这里和清军打起巷战,而城墙上王献和聆听阳已被清军从城墙上赶下来,两人撤退时把李长刀一并带上,这小子杀疯了,专门找清军人多的地方下手,被王献和聆听阳拖着撤退,还对着清军破口大骂。
“老子非要弄死你们,老子的弟兄都拼光了,王千总,聆千总,让我和他们拼了吧?”李长刀绝望看着越来越多清军攀爬上城墙,他的五百部下几乎全员战死,他也不想独活于世,只想尽最后一丝力量多杀几个鞑子给部下报仇雪恨。
清军像流水一样冲入城内,突然听到后方炮台传来一阵阵炮响,还以为是大炮往前推移,进攻石埭城内城,等炮弹砸下来才发现自家火炮进攻自家人,翁麦正在居民区和马锡打的正欢,突然部下告诉他城外有变,耳边传来熟悉炮弹声音,他大惊失色,大军已经冲进城,怎么城外炮手还对城内开炮呢?
这一走神,马锡和李浓带着残兵又一次杀出来,杀死冲在最前头八旗兵,翁麦命令继续进攻,他带着心腹继续进攻居民区,又是一轮炮击呼啸而至,炸在城墙上,城墙被清军占领后,大量清军从城墙上往下冲,冷不丁被火炮袭击后。红衣大炮威力大,每一炮下去都能带走成片清军性命,数万清军乱成一团,中军被偷袭后,大量清军自行溃散,
这时候才发现大本营被偷袭,在秦楚炮击尼堪时,就有少量清军发觉大本营被偷袭,清军将领只是派遣少量部队支援,留守军队有数千人,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被秦楚冲破防线,也没有想到偷袭者还会携带虎蹲炮进攻大本营,等越来越多清军往回支援,尼堪已经被击伤,被迫撤退。
秦楚扛着鬼头刀在炮台下死守,他命令严威阳不计一切成本,用红衣大炮往死里轰,哪怕是炮管炸膛了,也要轰炸到最后一刻为止。
高元泽深受尼堪重用,他也急忙回营救尼堪,一路往回冲,冲到炮台下秦楚主动迎上去,狼喉营全军死守炮台,高元泽杀到一半时,突然有部下告诉他,尼堪已经撤往太平县,尼堪都走了,他还在这里救啥,赶紧带领部下往太平县方向撤离。
红衣大炮继续朝着城墙轰炸,炸的清军鬼哭狼嚎,刘良佐心思多,他不像高元泽目光短浅,带着部下急于夺回军营,再不济也要夺回红衣大炮,减少损失,他带着本部兵马往回走,可是其他清军拦住他的去路。刘良佐好不容易重回到大本营,身边只剩下两千多士兵跟随他,他就带着这些将士进攻炮台。
秦楚不认识刘良佐,刘良佐也不认识他,可是双方交手就是下死手,交战异常激烈,秦楚毫无保留,就算是脱力而亡也要尽全力守护炮台,在狼喉营守护下,严威阳继续使用红衣大炮轰炸清军,十门红衣大炮轮流轰炸,炸的清军七荤八素,城墙上清军一部分朝着太平县撤离,另外一部分破罐子破摔,继续往内城进攻,在石埭城狼营将士也豁出去了,人人舍弃生命和清军一命换一命,在内城坚守的渔夫带领狼尾营冲出去,和清军杀在一起,随后花三娘,黄颖带着女营也冲上去,最后黄绍山带着全城百姓压上去,城内军民同仇敌忾,愣是挡住清军三番五次强攻。
城外刘良佐终于崩溃了,他始终不能突破狼喉营防线,听着像催命符一样的炮声,部下在进攻狼喉营中死伤大片,剩下士兵也不管他,全部往太平县方向逃跑,他大声呼喊组织士兵溃逃,突然有一只长枪从斜侧刺出来,他也用长枪荡开,敌人又一次朝他杀来,这一次用长枪还击回去。
两人长枪同时脱手,这时候才看清彼此对面。
“良能?怎么是你?”
“刘良佐,你投降鞑子,对得起谁?”
“良能,我也是被迫的,满人势大,不投降整个家族都要覆灭,我要为整个家族考虑。”刘良佐向刘良能解释他投降清军的原因,他要为家族负责。
刘良能一脚踢过去,将刘良佐踢下马,刘良能赶紧滚到一旁,在亲兵掩护下落荒而逃。
秦楚赶了上来,拦住正要追击的刘良能。“算了,留他一条命,不要把事情做绝,杀了刘良佐,他死了就死了,可他那些部下却永远成为死敌。”
“谢大人不杀之恩,下次遇见他,一定把他生擒交给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