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还在内城继续走动,一个侍卫突然大老远在门外喊道:“报,总兵大人,狼眼营求见。”
秦楚和马锡打开门,原来是左昌派遣斥候回来,向秦楚请示是否要召集诸营回城。
“左昌还真是机灵鬼,很懂你啊!”马锡突然回过神,狼眼营作为军中唯一一只装备过半马匹营军,叛乱期间竟没有发挥多大用途,原来是担心秦楚认为尾大不掉,故意在平定叛乱后才回来请示。
而一开始和渔夫碰面的狼眼营斥候,回城后秦楚命令他们速速找到左昌,严令不要急于回城,而是继续加大力度寻找人口和物资,弥补城内损失。
左昌接到消息后,当场愣住,城内竟然出现叛乱?和他一起的江臂通却和他说道:“不要急,城内情况不明,贸然回城恐怕会遭受到袭击?”
他建议左昌调动所有斥候回城打探,摸清楚情况后在去联系其他各营千总。
“江大哥,我不太懂你的意思?总兵大人有危险,我等作为狼营千总,不都要全部回去救援吗?”
江臂通却诡异一笑:“不管总兵大人有没有脱离危险,加入没有脱离危险,狼眼营这点人回去也不够,但如果脱离危险了,你?”他故意把你字拖得很长,让左昌又急又慌。
“江大哥,你就别卖关子了,小弟只关心总兵大人安危,还是尽快把通知其他千总带领各营将士,回城平定叛乱。”左昌还有些小孩心态,只想着尽快回城,他十分担心秦楚安危。
看着左昌焦急的心态,江臂通有些爱惜,和他说起为什么不要着急回城。
“左昌,你现在是狼眼营千总,狼营除了秦总兵,以下就是各位千总,这点你知道吧?”
左昌点点头,这点众所周知,狼营不设副总兵,暂时也没有设置副将,参将、游击等军职,秦楚计划等狼营满员后,正在考虑成建制设立各军职。
江臂通神秘和他说道:“如果你是总兵大人,下面的千总不经你同意,随随便便就召集其他千总回城,可能这次确实是城内叛乱,你或许还会欣慰诸位来救,可要不是叛乱或者是叛乱以后,你私自召集驻军回城,这后果你想通了吗?”
“想通什么?”左昌歪着脑袋问他。
“一个千总都这么大能量,总兵这个位子还做得稳吗?”江臂通说完后,双眼折射出一道犀利光芒,左昌如题灌顶,顿时开窍。
他赶紧派出斥候全部回城,确定城内情况后速速回报,
斥候速度踏上回城道路,左昌和江臂通相视一笑,两人从某种程度上共同进退,隐隐约约成为松散联盟,这一次叛乱第一次使得狼营内部出现小团体,原本铁板一块狼营被进一步分化,秦楚对此一无所知。
也是因为秦楚这一次大意,导致各营出城,放松对各营拉帮结派警惕,各营出城后各自有不同计划,其中刘良能领着狼毛营就在附近转悠,他和聆听阳狼爪营比拼技能,聆听阳始终记得,太平府为清军围困时,秦楚和他提起游击战术,这种战术很新颖,他和刘良能说起此事,刘良能也大为惊讶,因为秦楚对狼毛营定位就是游击战术。
两人心有灵犀,在石埭县西北防线搜寻三天,找到数百山民和击溃明军遗留物资后,便开始进行军事演习。
在演戏时,铁峰带着狼喉营也加入演戏,狼喉营和狼爪营合二为一,作为进攻方在密林里扎营,狼毛营作为防守方,以进为退。
狼喉营和狼爪营在夜间休息,狼毛营就偷袭,各种恶心人招式全部用上,什么夜间抛粪,半夜放铳,扰乱作息时间,想得到恶心招数全部用上。
铁峰半夜惊醒数次,他揉着太阳穴爬起来,叫醒狼喉营士兵去攻击骚扰狼毛营,找到放铳地方,只有一杆鸟铳或者是几把三眼铳扔在地上,闻着气味找到抛粪地点,更是留下一堆排泄物,铁峰在夜空中长嚎一声,带着部下回营继续休息。
还没有眯一会,又有鸟铳声传来,这次还有敲锣打鼓金属噪音。
“哎呦我去,给老子上,今晚老子不弄死你们,老子就不姓铁。”铁峰顺着声音来源地冲过去,突然,一坨黏糊糊东西从远处射来,直接射在铁峰脸上,铁峰用手一摸,臭不可闻。
又是粪便,铁峰一声惨叫,在夜空中格外清脆。
“刘狼毛,给老子出来,别躲在背后耍阴招,有本事出来和老子硬碰硬,我铁峰干不过你,就叫你爷爷,你干不过我,就给老子吞粪。”
狼喉营士兵也跟着他一起怒骂狼毛营。
刘良能躲在黑暗里偷笑,制作简易抛粪机,把铁峰打成猪头。
刘大眼幸灾乐祸和他说道:“千总你还真别说,秦总兵这招还真有效果,就是太恶心,明天见了铁峰得离他远点。”
“为啥离远点?怕被他揍?”刘良能猛地一问,刘大眼赶紧和他说道:“谁怕他啊,我是怕他浑身大粪熏翻各位兄弟。”
刘良能和刘大眼兴致勃勃,还在听铁峰怒骂,聆听阳却根据粪便抛射方向和鸟铳声音,已判断出狼毛营方位,他带着狼爪营士兵悄悄摸上去,狼毛营布置在外围警戒哨兵被纷纷扑倒,用木刀在身上划一下,表示死亡。
聆听阳静心看着刘良能听铁峰骂街,铁峰骂累了,嘶哑着嗓门带着部下回营,刘良能准备继续骚扰,突然周围火把四起。
狼爪营将士从周围冲出来,用没有上弦长弓对准狼毛营。
“刘狼毛,你们被包围了,放!”聆听阳下令射箭,士兵用空弦做出射击状,刘良能知道他输了,输的彻彻底底。
他没好气和聆听阳说道:“你咋知道我在这?”
“怎会不知道?你要是继续折腾换地方,我还真找不到你,谁让你在这里听铁峰骂街,几百号人在这里停留时间太长,被我找到,所以今晚你败了。”
狼爪营“俘虏”刘良能等人,整个狼毛营士兵垂头丧气被押送回大营。
铁峰和一干狼喉营士兵正在用山泉水冲洗,方圆十几米都充满臭味,
狼爪营副千总李班故意问刘大眼:“你们用的是啥啊,搞得铁把总满身味道,下次不许这样。”
刘大眼反正也被俘虏,也迎合李班,恶心铁峰。“哎呦,可不是吗?兄弟闹肚子,所以就不好意思啊。”
正在洗澡的铁峰顿时把木桶扔得老远,光着上身跑过来,指着刘大眼怒骂:“等回城后,我和你打擂台,不把你打成小眯眼,我跟你姓。”
刘大眼也是练家子出身,他可不怕铁峰挑战。
“行,回城比划比划,打不过你,我就跟你姓铁。”
“好的,铁大眼。”
“有种,刘峰。”
两人先口头上占便宜,先把对方姓给改了,双方将士也被调动气氛,在一旁起哄。
聆听阳站出来和铁峰还有刘大眼说道:“都别闹,回去休息。
随后他又继续和刘良能说道:”刘狼毛,待会儿到我帐篷来开总结大会怎么样?秦总兵说过,每一次战斗后都要及时总结,去我帐篷,那里有些酒食,咱们一边吃一边讨论。”
刘良能点头同意,但是他建议让三营所有把总以上将官都来开会,集思广益才能够发挥出更大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