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也免得惹人注意。”孙明婉拒一声,便离开了柳家。
回到家中后,孙明狠狠的在浴室冲洗了一个澡。
冷水从头顶浇下,以此来冷静他内心的不平静。
孙明知道,从见到孙旺盛开始,他距离自己欲要知道的真相,越来越近了。
只是他不敢确定的是,那个真相到底会多残酷。他知道了,又会不会后悔亲自来上京查探。
但其实来上京开始,对父亲孙行王的死这件事,他心里其实就有了答案。
不弄清楚,枉为人子!
无论真相残酷,亦或者凶险,他都势必要弄的一清二楚!
又过去三天时间,期间孙明又给孙旺盛针灸了一次。
不过这次孙明什么话也没说,也不多问什么。
孙旺盛这个人,绝对是多智近妖的老鬼,如果孙明问的太多的话,迟早会露出马脚出来。
在不确定孙旺盛对他那位在外的五孙儿没恶意之前,孙明绝对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不然,就怕上京都出不去!
倒是,过了三天的时间,有一个人联系他了。
锦宏!
锦宏约见他的地方是一家看起来没多特别的茶楼,就锦宏一个人。
“锦大少。”
孙明走到茶几旁客气开口。
“坐!”
锦宏翘起二郎腿,伸手微笑示意。
孙明也不客气,将椅子抬出来些,随即便落座下去,笑道:“不知道锦大少亲自给我打电话约我出来见面,是为了什么事情?”
锦宏抚动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勾起笑意,“孙明,咱们就不要装糊涂了。你给我的药方很有效,爷爷吃了一副药之后,对头疼症状缓解很有效。比之前任何医生开给他的药物,都有效果!”
“所以,我交你这个朋友!”
孙明回应,“能成为锦大少的朋友,可是我的荣幸!”
“哈哈,吹捧的话不多说……”锦宏面色肃然了起来,然后道:“我爷爷的病情比较复杂,你有根治的办法没有?”
就像是孙明猜测的那样,以前锦家那位老爷子一直都被头疼折磨,想着只要能缓解就很满意。
但当真找到缓解头疼的办法,就想要根治了!
这人心,不就是那么一回事,永远都想要得到更多。
“你放心,我锦家在上京的地位放在这里,只要你有办法能治好我爷爷,但凡任何需要,我锦家都能满足于你!”
为了加重砝码,让孙明知道治好他爷爷的好处如何丰厚,锦宏又补充道。
然后,锦宏就眼巴巴的看着孙明,等待答案。
“虽然我不知道锦老爷子的具体情况,但既然我的药方能有效缓解锦老爷子的头疼,就说明他病情的方向和我意料的差不多。锦大少,别的我不敢向你保证,但如果让锦老爷子几年不犯病,应该问题不大。”孙明笑着说道。
闻言,锦宏就是大喜。
他爷爷的情况已经是整个上京名医都束手无策的疑难杂症,别说几年不犯病,就能找到有效的抑制药物,已经是喜出望外的事情。
还那里能不答应?
锦宏激动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约定一个时间,去给我爷爷看病吧。”
“不着急。”
然而,孙明却是慢悠悠的端起刚刚送来的热茶,轻轻吹了一口气。
锦宏的脸一沉,“孙明你放心,只要你能治好我爷爷,任何事情……”
“锦大少,我没什么需要的。现在的话,就希望锦文浩少爷能对构陷江茴的事情,给一个公道!”
这件事……
锦宏脸色垮了下来,冷声道:“孙明,就区区一个女人,何至于你非要死揪着不放!你喜欢明星,没问题,比江茴更加大牌漂亮的女明星,我都能帮你送到床上去。你还不满意的话,我可以给锦文浩打招呼,让他以后不准再对江茴起任何不轨的心思。”
“唯独给江茴澄清这件事,我不能答应!”
答应了,那便是等于让锦文浩服软。
问题是,锦家的男人,怎么可能向区区一个戏子服软?
“那便没的谈了。锦大少,药方你尽管用,一样能缓解锦老爷子的头疼问题。至于医治的事情,恕我学艺不精,不敢给金老爷子看病。怕看出一个好歹来,我担待不起!”
然而,孙明也是执拗,态度明朗,你不答应的话,那我这里也不行!
锦宏恼怒不已,一张脸也失去了先前的客气,阴恻恻道:“孙明,你就不怕我对你用手段?别以为你和江戾交好我就不敢碰你,江戾的朋友很多,他顾不了这么多人!”
“锦家在上京可是顶尖阀门,别说碰我,杀了我也不会多麻烦。但锦大少,我不怕你的威胁。”孙明脸上依旧带着笑,且油盐不进。
当真是软硬不吃。
锦宏心里愤然无比,偏偏奈何不得人。
终究,只能松了口,道:“我给家里打电话,商量一下。”
“那我等着锦大少回话。”
孙明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却也是油盐不进的态度。
反正,他给锦老爷子看病的条件就这么一个,帮江茴澄清绯闻。
偏偏,这件事牵扯到锦文浩。
对于锦家这样的大门阀世家而言,有时候家族子弟明明做错了,也是对。
给江茴澄清的话,无疑是让锦文浩低头。
锦家子弟,又怎么可能给区区一个戏子低头呢?
这便是锦宏最为纠结的地方!
“其实你大可以换一个思维,假如江茴不做什么明星的话,反而你更加容易抓在手里。一直让她混在娱乐圈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你未必能抓的住她!”锦宏尝试着劝道。
在锦宏看来,你孙明能为江茴如此卖力,必然就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故而这么说,希望消弭孙明的坚决态度。
毕竟江茴的姿色摆在那里,一直处于娱乐圈,有的是人觊觎。
难保不会有一天,江茴被其他有权有势的男人揽入怀中。
而没了明星这一层光环的话,那江茴便脱不了你的手心。
只是,锦宏一开始就意会错了孙明和她的关系,这一番劝慰之言,自然也没用。
孙明也不去解释,依然道:“我等锦大少的消息。”
锦宏无奈,算是看出这位油盐不进,只能拿着手机起身走到边上去打电话。
过了数分钟,然后过来回话道:“我爷爷要亲自见你!”
“什么时间?”
“今晚,将江茴带上。”锦宏道。
孙明想了下,明白锦老爷子是打算亲自过问江茴的那件事,也知道如果江茴不去的话,今晚上未必能谈的下来,于是点了头,“好!”
锦宏道:“行,我把地址发在你手机里,你自己过来。不过孙明,我觉得你应该是做了一个很错误的选择。”
孙明笑了笑,不予回答。
和锦宏分开后,孙明将江茴给约了出来。
二人在一处露天茶坝见面,江茴今日穿着一袭黑色的套装,神情不怎么好。
可以准确说,最近神色其实都不怎么的好。
“孙先生。”
来了之后,江茴客气打招呼。
孙明笑了笑,“找你出来,是因为今晚上你需要陪我去一个地方。”
“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