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吗?没有,还是你不喜欢这辆车,要是不喜欢,另外重新选一辆。”然而,厉蔺却是说的极其的认真,一点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胡娇霎那就怔住了,送给她的?
这特么什么情况呀?
两百多万的车,送给她?
今天真的不是愚人节?
“厉哥,你……”
胡娇惊讶的下巴都合不上。
厉蔺看着胡娇,缓缓从身上拿出一张房卡,“今晚上十点,到酒店来,这辆车就送你。你也可以拒绝。”
这……
胡娇顿时不淡定了,也明白过来厉蔺的意思。
一辆两百万的车,陪他一晚上,值得吗?
当然是值得!
她又不是什么清纯玉女。
只是,厉蔺真的没玩笑?
“先刷卡,资料你自己填,确定车在你名下了,晚上你再过来,我们骗不了你。”徐康年帮着补充道。
这句话,就像是定心丸一样。
真的不是玩笑。
胡娇不在有犹豫,“厉哥,今晚上我会准时过来。”
“刷卡吧。”
徐康年刷了卡,三人便径直离开了4s点,而胡娇整个人都还没回过神。
现在她的名下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有一辆价值两百多万的豪车了?
“有没有觉得我很卑劣?”离开之后,厉蔺面无表情的问孙明。
孙明站在马路边上,回身一笑,“你又没强迫胡娇,你情我愿的是事情,算什么卑劣?再说,我们这种人,还指望是圣人不成?”
厉蔺没在说话了,放眼看着温县的街道,露出苦意。
曾几何时,他都以为他这辈子能在这城市和陈小诗就此老去,无波无澜。
只可惜,梦境和现实的碰撞,让他如此的体无完肤。
“今晚上七点左右,陈小诗会和周路扬金香酒楼见面。另外,公子明早上就必须要回省城。”此时,徐康年补充道。
厉蔺点点头,“那就看一场好戏再走,至于我就别管了,明天之后,我先去岷山看看付文旭。到了轮擂那天,我会下场。”
“好呀!”孙明笑道。
晚上。
精心打扮了一番的陈小诗在陈青山夫妇的陪同下出现在了金香酒楼楼下。
“我们女儿今晚上可真漂亮,一定能将周少迷的神魂颠倒的!”温韵噗噗有声的打量着陈小诗道。
就陈小诗这楚楚动人的模样,她就不相信周路扬不着迷。
以后呀,她可就是他们温县周少的丈母娘了。
当年,陈小诗和厉蔺结婚就是一个错误。
“小诗,你上去吧,别让周少久等了!”陈青山吧唧一口烟道,心里怎么都有些腻歪,感觉自己像是在卖女儿。
可为了儿子少文的婚事,也没别的办法。
此时就在酒楼门前,就差临门一脚,陈小诗忽然想到厉蔺的好来,开始有那么一点的后悔。
可婚也离了,不进去又能怎么样?
再说,如果不和周路扬好,弟弟怎么能拿到五十万当彩礼娶胡娇?
而且周路扬舍得为自己花这么多钱,也一定会对自己好吧。
念及这些,陈小诗心里的天平又开始倾斜。
在爸妈的催促下,陈小诗进入酒楼,然后进入到约定的包厢。
周路扬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因为保养的缘故,以至于不怎么的显老。
看见陈小诗进来,周路扬顿时就笑了,“你来了。”
陈小诗有些怯意,双手紧紧的提着提包,细弱蚊呐的点了下头,“嗯。”
“坐下吧!”
周路扬目光毫不遮掩的打量着陈小诗,越看便越是满意。
像是陈小诗这像是小鸟依依特质的女儿,整个温县都不好找。否则,他也不会在陈小诗身上费这么多的心思。
似乎,终于是要得偿所愿了。
“和厉蔺离婚了?”而后,周路扬问道。
陈小诗又是轻轻的‘嗯’了一声。
“这很好啊,厉蔺那种穷人,早就该离了,他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周路扬呵笑的开口直言,一点含蓄都没有。
说着话,周路扬伸出手就要去触碰对面的陈小诗。
陈小诗一个激灵,像是触电一样的躲开,并略显哀求的语气道:“周路扬,你不要这样,太、太快了!”
快了吗?
周路扬脸上浮现一抹邪性,讥诮道:“陈小诗,你还真觉得自己是什么黄花闺女呢?都离了婚的人,在我面前装什么清纯?”
听见这难听的话,陈小诗瞬时就不可置信的看著周路扬,为何要如此的嘲笑她?
以前周路扬追求她的时候,可不是这态度呀!
“周路扬,你……”
“陈小诗,我已经在酒店开好的房间,就等着你了。”周路扬没遮掩了,表明今晚就要得到这个女人。
但这明显不是陈小诗设想的结果。
正常情况,她不是应该和周路扬发展一段时间的感情,时不时给的给她买一些奢侈衣服,包包什么的,让她看到周路扬对她的诚意,然后再给她家五十万,顺理成章的在一起。
她以后便是周路扬的太太?
可今晚上就去酒店,当她是**吗?
周路扬已经失去了耐心,扬着脸道:“陈小诗,你是不是觉得我拿你当成是**了?难道你觉得不是?到了这时候我也就明说了,我给你们家五十万,你做我一年的金丝雀。”
“陈小诗,五十万一年,真不错了。”
“你……怎么能这样?!”陈小诗脸色煞变,委屈的落泪。
原来周路扬让她离婚,根本就不是要娶她,而是要她做周路扬的金丝雀。
凭什么呀?
此时,周路扬走近,双手就要去抱陈小诗,一边嘴上污言秽语,“你少给劳资装什么清高,你们家什么样劳资一清二楚,就你这样的女人,能让劳资玩玩都是你的荣幸!你不会是以为,劳资会娶你吧?”
一句句话,像是一根根尖刺扎进了陈小诗的心里。
这一刻,她才反应过来,唯有厉蔺才是这世上真正对她好,爱她的人!
“不要碰我!!”
忽然,陈小诗将酒桌上的红酒瓶忽然抄起来,狠狠的朝周路扬的脑袋上砸去。
周路扬只听见‘嘭’的一声,脑袋便一阵剧痛,条件反射的趔趄倒退两步,伸手在湿漉漉的脑袋上抹了一把,全是殷红的鲜血。
“妈的,陈小诗,你敢砸劳资,劳资现在就要将你正罚了!”
周路扬彻底的怒了,气汹汹的就再度逼近陈小诗。
“不要,不要……”
陈小诗就是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拧的过周路扬,很快就被周路扬摁在桌子上,被撕扯着衣服。
“厉蔺,救我!厉蔺,你救我呀!!”
陈小诗沙哑着声音,满脑子想的都是厉蔺。
这时候,唯有厉蔺能救她了!
“哈哈哈,厉蔺都给你们家赶出家门了,能来救你?而且,就算是他来了,敢怎么样?陈小诗,你死了这条心吧!”
是啊,厉蔺怎么会来救自己呢?
陈小诗终于是绝望,屈辱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就待,周路扬将要将陈小诗的身上唯一的薄纱撕扯掉之际,忽然咣当一声,包厢的门从外面被打开了。
“谁敢搅合劳资的好事!!”周路扬愤怒的转身,随即眼睛睁大,“是你!!”
陈小诗眼里终于焕发了希望,“厉蔺!!”
来人自然是厉蔺。
“不好意思,我和两个朋友在隔壁吃饭,听见这边的动静太大,所以过来看看。没打搅到,二位的好事吧?”
厉蔺脸颊抽搐了一刻,语气却是格外的平静,就像是事不关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