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通过李东志的介绍,好不容易见了一面的那个龙江大军区总司令高海彪,不就是这个高洋的父亲吗?
想到这里,小山更是脸色灰败。而这时,他看到王烁已经大步走到孟氏姐妹的身边,俯身就要把那插满锥子的木板给拉出来。
于是,他看得眼睛跳动不已,猛地就拔出一把手枪,对准王烁就扣动扳机。
孟桐看到了这一幕,惊慌地喊了起来:“烁哥,小心!”
王烁猛然回头,左手猛然一挥,顿时就是铮的一声。那只手镯猛地一跳,就被他抓在时手中,化作一把锋利无比的雪白小剑。
立刻关注内力,猛然一挥。
一道白光激射而出,扑向小山手枪发出的那颗子丨弹丨。
这个动作非常迅速,一气呵成,不到一秒。
那道白光,居然在空中将子丨弹丨撞得粉碎!同时之间,白光也散去无踪。
小山惊呆了,这是什么功夫?他猛然又连连扣动扳机,三颗子丨弹丨齐发!
王烁冷笑,连连催动内气、挥动镯剑,一道道锐利的白光呼啸着扑了出去,在空中将那些子丨弹丨击得粉碎!
小山已经是满头大汗,他一口气将所有子丨弹丨打光,但都被王烁那把小剑发出的白光给扑灭。
一道光,居然能把一颗凌厉无比的子丨弹丨给消灭掉。这简直就是神话!不单单是小山,连一边看着的高洋,都吃惊得睁大了眼睛。
靠?这是功夫?
孟露已经欢快地喊了起来:“烁哥,你真是我的男神!”
子丨弹丨打光了,小山狠狠地将手枪砸向王烁。
王烁露出嘲弄的一笑,手中镯剑连连挥动,将那把手枪凌空切成好几块废铁。砰砰砰,掉在了地上。
小山不由得都要看傻眼了,他缓缓后退着,喃喃地说:“你!你这是剑气!你用的到底是什么剑?居然能发出剑气?”
王烁微微一愣,这个小山,倒是有点儿眼力的人啊!
他扬了扬镯剑,微微笑道:“祖传宝剑啊!来呀,还有没有枪,继续!”
小山眼中露出疯狂之色,他嘿嘿地笑,笑得狞恶无比。他开口说话,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迸出来的:“好,非常好!想不到,华夏国居然还有能够用剑气的武者,看来,华夏的武道修炼者,也不简单啊!不过!”
他忽然狠狠地指着王烁:“不要以为你就是天下第一了!我的两位师兄,还有师父,还有两个师伯,都会剑气!如果你落在他们的手里,你必然战败并且死去!你的剑气太弱了,而且主要是借用了灵物的能量。你这种货色,落在真正的行家里,哈哈哈……”
笑着,充满蔑视,好像他就是那个行家似的。
王烁听着,不由得确实是有些心惊。对于剑气的强弱,他可真是没有什么概念。他还以为,能够将子丨弹丨凌空破灭,已经很强了。没想到,小山居然还说这太弱?
他这不是吹牛吧?
不过,连着发出几道内气催动剑气,王烁也感到体力不支。
身体里头的内气,约莫只剩下三四成左右了。
小山看看左右,又不禁脸色惨然。他花了大价钱雇请来的这些职业军人,已经显得有些溃不成军了。
这次原以为能够好好折磨王烁,没想到,他也有那么雄厚的军方实力。到底,还是载在了手里。
想着,小山忽然歇斯底里地喊了起来:“你们,不是带了手枪么?拔出枪来,跟他们决斗!如果不杀了他们,你们就完了!拔出手枪,杀了他们,这件事,就不会传出去!不然,你们的李参谋,也会受到很大的牵连!赶紧,拔枪!”
这喊得,真是丧心病狂了。
他呼喊的对象,自然就是李东志李参谋手下的狼吻战士。那些战士一听就愣了,是的,这随身都带着枪。但是,真要拔出枪来对着自己的战友?
虽然说,是经常在沙场上相互竞争的战友,分属于不同的部队,也知道彼此的领导经常争锋相对。但是,毕竟都是同一个大军区的,毕竟都是华夏军人!
但是,他们也知道,小山说得千真万确。如果这件事泄露出去,李参谋肯定会倒霉,而每一个参与了这场行动的人,也一定会受到处分。轻微的,都是会开除军籍!
一时间,还真有人心动,打算拔出手枪。
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华夏军规最重要的一条就是,宁愿你自己死,也不要将枪口对着自己的战友!难道你们忘了么?”
“我是高洋,我不能保证你们安然无恙,也许你们都会被军队除名,但你们若是将枪口对准战友,你们就彻底地玷污了自己的军人身份!你们的父母家人将被人看不起,你们将成为华夏军人永远的耻辱!”
顿了一顿,高洋又用更加森然的语气说:
“放下所有武器,停止一切反抗,不要一错再错,这是你们现在唯一的出路。我可以保证的是,如果你们合作,我将跟李参谋先行沟通。沟通顺畅的话,这件事情,也许可以当做从来没有发生过。我也不太为难你们。毕竟,你们也是华夏军人!”
一番话,比小山更加打动狼吻军人们的心。
毕竟,在他们心中,小山只是一个不值得信任的倭国鬼子。他的一些言辞,还令他们相当反感。而高洋,是钢铁部队的领导者,是高总司令的儿子,是龙江大军区的翘楚!
一下子,所有人丢下武器,还乖乖地举起双手以示不反抗。
“靠!”高洋笑骂:“不管对敌人还是自己人,永远不要举起你们的双手!”
一时间,不管是狼吻,还是钢铁,都禁不住笑了起来。
气氛,一下子从紧张变得相对融洽。
而这时,王烁已经将那块扎满锥子的木板脱开,他手中镯剑轻挥,就将手铐给劈开了,小心翼翼地将孟桐和孟露放了下来。
她们被铐得太久了,手腕和脚腕又红又肿,甚至被磨烂了皮,鲜血也渗了出来。那都站不起来了,王烁只能扶着她们先靠一边坐下。
孟桐还好,孟露就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好着王烁抬起她那只受伤的脚,哭着说:“疼!”
王烁看着也心疼,叹着气握住孟露的纤纤玉足,脚跟上的那个伤口,扎得很深呢,几乎都能看到骨头了。血都流透了,原本红润可爱的脚跟,变得很苍白。
这更增加了王烁对小山的恨意。
他缓缓地朝着孟露的脚贯入一丝内气,护住她的伤口不受感染,放下她的脚,轻轻地说:“你呀,先好好休息一下,不要乱动。处理了这事,回去上药包扎。”
孟露委屈地点着头,然后一指那边的小山,充满煞气地说:“杀了他!”
王烁点点头,拍拍孟露的小脸:“会的!”
说着,语气里也透着一丝煞气。
然后,又在孟桐的大腿上轻轻拍了拍,用那种很温暖的眼神看着她。
孟桐勉强从兜里掏出一块湿纸巾,轻轻擦着王烁头上的血,尽管那血已经很粘稠,擦不了多少了。她还是擦得那么认真,她的眼睛里含着泪花,轻声问:“疼么?”
王烁经不住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在上边亲了一口,他说:“不怎么疼,我很能打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先别擦了,等我处理完了事再说。”
说完,他就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