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捶了一下自己的掌心，略显兴奋道：“东月！谢谢你！这是个非常好的突破口！”

颜问的父亲，颜回，是颜家的“南波万”，还是个京兆尹，李凡大概知道，整个颜家，都唯颜回马首是瞻，所以颜问作为颜回这位“族长”的独生子，才会在京圈儿中飞扬跋扈，不可一世。

小时候爷爷就跟李凡讲：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若想击溃颜家的庞大势力，最直接有效的办法，就是从颜回身上下手！

和隋冬月谈完话，李凡心里有了主意，给隋冬月留下了十万块钱，让她好生休养，并保证不把今天二人之间的谈话，告诉第四个人，隋冬月也知道今天的谈话意味着什么，她之前意气跳楼，就已经很后悔了，才没那么傻，想第二次失去生命。

李凡和赵安安、无常回到总部，没去找小婉，而是直接去了柳烟的房间，先咨询一下柳烟的意见，看看可行不可行。

柳烟静静听完李凡的话，皱眉问：“凡，我有一点搞不清楚，你为什么非要打颜家的主意呢？为了凌歌？还是真的发善心，为了给那个冬月报仇？”

“你觉得颜问是个怎样的人？”李凡反问，“好人还是坏人？”

小孩子才分好坏人，绝大部分人都是两者都综合体，但却依旧有那么少数人，真的非红即黑。

“当然是坏人，”柳烟肯定地说，“他就没干过什么好事儿。”

“那就是了，我再问你，如果冬月所说是真的，京兆尹颜大人，真的拥有价值那么高的古董、文玩、字画之类，那么，他是个好人么？”

“……也不算啊，他是大人，不应该拥有这么多资产——至少本人不应该有这么多资产！”

“所以咯，”李凡笑道，“对付这样一对儿坏人父子，还需要什么理由吗？岂不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人做事总要有目的，尤其是当你不止代表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柳烟提醒道，“倘若成功打掉颜家，拿自然是皆大欢喜，很多人都会念你的好，可你想过没有，万一失败了呢？非但br，甚至连我们柳家、樱花的斋藤家、甚至是凌云门，都会受到株连！”

“……你这些话，小婉都和我讲过，但……我有把握！”李凡坚定地说。

柳烟为了避免伤口感染，正成一字马形态，见李凡如此的顽固不化，柳烟也和小婉一样，有些生气了，撅嘴道：“不行！你一定要给我一个理由！否则，我不允许你去！你要非蛮干，我立即告诉201！让201解散你们br！”

“……这么狠……”

“我要休息了，给你一夜时间，如果明早你还不能说服我，你就打消这个念头吧！哼！”柳烟说完，把被子往头上一蒙，不再理会李凡。

“顾头不顾尾的……”李凡帮柳烟把被子往下拉了拉，还在伤处，离开柳烟的房间，回到办公室，但他并未彻夜冥思苦想，而是洗漱之后，踏踏实实地睡了一觉。

次日早上六点，李凡起床，来到柳烟房间。

“想到了？”柳烟问。

“嗯。”

“那你说说看。”

“我觉得一个人，不能做什么事情，都得凭一个‘利’字，有些事情，我想去做，而且我觉得做了有意义，我就要去做。就这话。”

李凡说完便走，没等走到门口，被柳烟叫住：“好，我同意你去干这件事。”

反倒是李凡有点懵，回头皱眉看向柳烟：“连我都不信的一个理由，你居然……”

这时，窗帘动了一下，给李凡吓一跳，下意识摸向空空如也的腰间——他已经好久没佩槍了，窗帘打开，出来的却是满眼红血丝的小婉。

“你怎么在这儿？”李凡问。

“等你‘理由’，”小婉惨淡一笑，“你刚才说的那个理由，并没有说服我，但是……既然是你决定的事情，那你便去做吧。”

“放心，婉儿，我不会牵连br。”李凡表态。

小婉摇头：“没有我们在你背后，你能做的毕竟有限，请你放心，我会全力支持你。”

“……为什么？”李凡不解地问，他根本没想到，小婉的态度会来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因为，我的主人，也曾经做过类似的事情……”小婉带着怀念，讲述了几年前l的一件“荒唐的决定”，在没有任何出资人的情况下，l盯上了一个叫休那德的人，他并没有做什么非常伤天害理的事情，只不过是坑了一个八喜贫民窟许多人都钱，骗他们在“拆迁”协议书上签字，又用这些拆迁协议书，骗取高额的正府补贴，过程有些复杂，总之，他黑了本该属于那些贫民的一个多亿米元，都揣自己腰包里了，那么贫民依旧贫困，而且连最后的房屋产权都失去了。

这事跟l一毛钱关系都没有，那天l去这个贫民窟踢球，无意中知道了这件事，就跟那个休那德卯上了，费劲九牛二虎之力，终于从飞洲把休那德给逮了回来，还把那一亿米金都给抠了回来，分发给了贫民们。

因为这件事，l从公司开小差了一个多月，虽然没有造成直接打经济损失，但也因此错过了几单大生意，小婉不解，问主人，为什么非要这么做。

“我主人只回答了我一个单词。”小婉淡笑。

“什么？”李凡问。

“justice！”

“公平？”

“是正义！”小婉凛然道。

李凡深深点头：“对对对，我其实就是这样一种感觉，可是却一直没想到这个词儿！没错，没别的原因，就是为了正义！”

“可你知道，搞掉了休那德之后，发生了什么吗？”小婉问。

“什么？”李凡问，“该不会遭到打击报复了吧？”

“非但没有，反而，因为这件事，让我主人在国际杀手界的名望大增，很多人慕名来投奔他，比方说无影、山魈，都是在那次事件之后，加入的br。沙人对于我们来说，是一门生意，但沙手，却是每一个活生生、有感情的人……”

李凡笑了：“你要这么说，我更要干这件事了，不为别的，就为了你主人的这份人格魅力，我相信，如果l还活着，或许，他会支持我干这事儿。”

“你是l的选择，”小婉正色道，“所以你的一切决定，我都尊重，并全力配合，因为我相信主人的眼光不会太差！”

“谢谢。”李凡有点感动，和小婉握手，还颠了许久。

“不过……其他人怎么办？”李凡又担心地问。

小婉莞尔一笑：“只要你说服你的尤里卡就行了，br这边的人，你的话，就是命令！”

尤里卡昨晚其实也是不太同意的，李凡得到小婉的支持后，立即去找尤里卡商量，尤里卡只是问小婉她们的意见，得知小婉没问题之后，尤里卡也表示没问题，反正干什么都是干，工钱总不能白拿吧！

至于静茹道长和白珊珊，二人初来乍到，这次行动，李凡不准备使用她们，除非对方打出四个二，李凡才会动用这对儿实气3+2的王炸组合。

李凡最后告诉的人，才是207，207肯定是支持李凡的，因为这是在帮她解除烦人的矛盾，但也只能是207知道，不能告诉201，这个计划，201绝对不会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