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不怎么需要速度,开的是br新购置的一台路虎,李凡掌舵,柳烟在副驾驶联系荆楚那边的安保局前同事们,问问白姗姗事件的来龙去脉,荆楚的安保力量要远强于云中,因为他们的负责人曾经是总局行动部门干过,阅历丰富,战斗力和灵导力也都不差。
晚上九点多钟,路虎车进入荆楚省境后不久,柳烟通过搜集几条不同渠道的信息,终于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星宿派的现任掌门人叫张若谷,是白姗姗的大师兄,年初老掌门退休,张若谷才接任的掌门人,此人武功平平,心胸也不大,主要是星宿派有个传统,传长不传贤,免得乱套,大家也都明白这个规则,早就知道张若谷会接任,所以他当掌门人之后,虽然灵导力和之前的老掌门有着云泥之别,但大伙儿也都不太当回事。
只有白姗姗这个小师妹因为性格耿直,屡次冒犯张若谷,张若谷忍了好几次,终于忍不住,动用了掌门人的权力,把白姗姗给关了小黑屋,白姗姗不服,自己跑了出来,去张若谷他们家找师兄理论,还动手打了他,这下可坏菜了,本来只关三天就行,因为触犯了门规,要被关半年,张若谷又狠又坏,他知道自己和自己的同门都制不住白姗姗,竟从其他门派借过来了几位高手,利用星宿派的七星剑阵,终于把白姗姗给擒住了,囚禁在了水牢里,手脚脖颈都被铁链锁住,白姗姗就是功夫再高,也没法逃脱了。
“闹得这么厉害,他们的师父怎么不出手干涉啊?”李凡听柳烟说完,不解地问。
“星宿派的老掌门得了海默斯什么综合征,就是老年痴呆,已经不能主事了。”柳烟道。
“其他师叔伯呢?”
柳烟耸耸肩膀:“就白姗姗那性格,那些个师叔伯,早被她平时给得罪遍了,谁会替她说情?”
“……这样的人,能为我所用吗?”李凡不禁有些怀疑。
“暂不清楚,我和白姗姗接触过,感觉她并不是一个非常戾气的人,只不过是很多事情看不惯,还有点认死理儿,喜欢钻牛角尖儿,她认为是正确的事情,从不会改变看法,八头牛都拉不回来的那种。”
“呵呵,那不还是故意输给201了么!”李凡笑道。
“这正说明,白姗姗并不是那种非常执拗的人啊,正常的人情世故,她还是懂的。”
李凡一想也对,别说是白姗姗,就是让四六不懂的露娜去和201打,只要小婉给她讲讲道理,露娜也能明白不能去打败201……
晚上11点,二人到达香阳古城,星宿派就在城外的龙陵山上,只不过位置比较深,从香阳城到星宿派,还得再开三个小时之久,太晚了,黑灯瞎火的路不好走,李凡和柳烟决定明早再进山。
安保局的负责人亲自来接待,把二人安排进了安保局的招待所,说是招待所,其实和星级酒店没什么区别,只是外表很低调罢了。
因为是在安保局的地盘,李凡没有太嚣张,和柳烟分别住了两个房间,晚上也没来回乱窜。
次日早上,用过早饭之后,柳烟和李凡租用了当地的一台车,加满油,开车进山。
龙陵山,顾名思义,长得像是一条龙的陵墓,又长又弯,山路很是崎岖,李凡开了一会儿,因为车技有限,交给柳烟来开,昨晚下过雨,柳烟看起来也很吃力,几次过弯的时候,都险象环生,终于开到距星宿派只有几公里的一处小村落,却又被前方村民告知,昨晚下雨山体滑坡,把前面的公路给堵住了,车过不去。
柳烟不太信,穿过村子,继续前行到达滑坡处,村民诚不欺她,堵得非常结实,左边是万丈深渊,右边的陡坡,别说是租的轿车了,就连三菱帕杰罗过来,也开不过去。
“还有多远?”李凡问。
“至少五公里吧。”
“走过去得了。”
“也好,更能隐秘接近。”
二人商定,各自背上一个背包,花了五百块钱,把车安置在一户农家,又带足了给养和饮用水,绕过滑坡地带,穿越密林,徒步接近星宿派。
五六公里的路,走了足足三个小时才走到地方,星宿派的主体建筑坐落在一处山间的小平地,除了门派本身之外,还有一个小村子,就叫星宿村,柳烟说,这里住的全都是星宿派的家属,或者是在星宿派打工、负责杂役、做饭等事务的工作人员,因为离外界太远,交通不便,才会常住此地。
天晴了,山间平地没多少大树,视野很好,李凡和柳烟不能直接潜入,只能等待晚上再行动。
李凡找到一户人家,又假扮成驴友,说和女朋友来旅行,迷路了,救援他们的朋友又因为山体滑坡被困在了外面,问这户老乡可否让他们休息一段时间,并奉上了1000块钱表达感谢。
这家人是在星宿派打工的,男的是厨子,女的是保洁员,人都很善良,非但没要钱,还对李凡二人盛情款待,给他们做午饭。
午后,李凡和柳烟没出门,就在小院里猫着,到了下午四点钟的时候,男主人说他得去门派里面做饭了,李凡便趁机说:“大哥,您收留我们,还不要钱,要不,我过去帮你打打下手吧!”
大哥推脱了一番,说还有其他厨子,但经不住李凡软磨硬泡,终于答应带他进去“见见世面”,星宿派不是那种供人朝拜的门派,所以外人轻易不让进去的。
“到了里面,不该说的不说,不该看的不看,不该问的不问,知道吗老弟?”
“放心吧,大哥!我就是个聋哑人!”李凡打包票道。
李凡换了一身大哥的普通衣服,跟大哥一起从侧门进入星宿派的主体建筑,这边有守卫的星宿派门人,问李凡是干啥的,大哥说是他小舅子,过来探亲,因为山体滑坡被困在这儿了,也是个厨子,因为今晚掌门人要款待客人,做大餐,怕人手不够,就把他带来,打打下手,帮帮忙。
说的合情合理,而且,巧得很,或者说,李凡幸运的很,张若谷今天还真的要款待客人,守卫用安检棒扫了一下李凡,就让他进来了。
李凡是真的会做饭,大小就会做,不是因为生活困难,纯属是爱好罢了,到了厨房,帮着大哥摘摘菜、切切墩什么的都手到擒来,李凡感觉来的应该是贵客,因为光是菜,就准备了十八样,荤素搭配,冷热都有,鱼虾齐聚,山珍样足,很多食材都是他从未见过的,问大哥,大哥说这都是龙陵山里的特产。
所有菜品备好,只等上面下令,五点半,命令来了,厨房五个大锅同时开火,做到第十八盘菜端上去的时候,第一盘端上去的菜还没凉。
倒是给李凡累够呛,这里没有煤气,用的都是原始的干柴烈火,李凡被熏的五迷三道的,都完事之后,正要出去洗洗脸,一个小杂役跑进厨房,低声给那位大哥说:“二当家的有话,让把这十八样菜,每一样分出来一些,再添些米饭,弄一瓶上好的黄酒,给后山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