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婉挑了挑眉毛：“或许吧，安保局的审训手段，不是我贬低他们，和br比起来，简直是幼儿园水平。”

“人家是吃财正饭的，怎么会像你们那样不择手段，得讲法律的嘛！”李凡笑道，法律有时候是维护公平正义的武器，但有的时候，也会成为掣肘，让人放不开手脚，小婉等人被抓后，其实安保局就没从她们口中问出什么来，因为不敢用刑，br就不会有这些顾虑，把“犯人”弄死都无所谓的。

正吐糟着安保局，207的电话打了进来，是打给小婉的。

“问出来了？”小婉问。

“什么都不说，刚才，又都神秘自杀了，”207冷声道，“不过我们抢救过来一个，看下步还能不能问出什么来吧。”

“自杀？什么手段？”小婉问。

“应该是某种药物，从他们的嘴里发现了胶囊的外表皮痕迹，不知道是谁送进来给他们服下的。”

“胶囊？你能拍个照片给我么？”

“……干嘛？这是安保局的事儿。”207警惕道。

李凡伸手要过电话，放在耳边：“凌歌同志，你要说查案子，我们帮不上忙，也不想帮你们的忙，但关键是，他们昨晚是冲着我来的，作为当事人，我得有最起码的知情权吧？韶恩是这方面的专家，兴许可以帮你破案。”

207想了想，只“嗯”了一声，便挂了电话。

一分钟后，207添加了小婉微信，给她发过来一张照片，上面是破损得只剩下大概五分之一的胶囊的表皮，被塑料袋封住了，旁边有数字编号，应该是被安保局登记为“证物”，虽然很小的一片，但小婉只看一眼便认了出来。

“是暗夜！”

“何以见得？”李凡问。

“这种红色的胶囊，是暗夜独有的东西，”小婉说着，回拨电话给207，“我认识这种胶囊，叫hn269，但这不是毒药，而是能够让人假死的药物，维持时间为24小时，我建议，你们把那几个‘假死’的人当成真正的尸体，拉去殡仪馆，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些‘尸体’，会有人感兴趣的。”

“他们会在殡仪馆被偷走，再复活？”207惊讶地问，连她都没听说过这种药物。

“我能提供的，只能是这些。”小婉说完，挂了电话。

李凡赞许地点头：“高明啊！”

“你在夸我，还是夸暗夜？”小婉笑问。

“当然是夸你了，一眼就能破了他们的诡计。”

“交手多了，自然会有些经验，”小婉挑了挑眉毛，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变成了担忧，“本以为她们只是试探一下就走了，没想到，一直潜伏在咱们身边。”

小婉指的是在云中的时候，br和安保局发生冲突之前，和暗夜组织有过零星的对垒，包括周晓玲死亡事件，无影在路上，还干掉了几个暗夜的刺客，但后面，br和安保局掐起来之后，暗夜就神秘消失了，小婉认为，暗夜此举，应是打算坐收渔利来着，没想到李凡摆平了安保局，br几乎可以说是毫发无损，只不过是交出了武器，所以，暗夜又回来了……

“这个暗夜组织，到底是何来头？”李凡问，“为什么非要缠着咱们？只是因为争夺市场份额么？”

小婉想了想，引用了一句她刚从902小姐姐那里学来的炎夏谚语。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br和暗夜之间，若说恩怨，自然是有，经常性地相互杀伐，征战许多年了，但究其本质，还是一个‘利’字。”

李凡点头：“那就好办了。”

“怎么讲？”小婉问。

“咱们不是要转型么？如果转型成功，咱们和暗夜之间，就不会再有利益纷争，也就不会再有矛盾了。”

李凡说的是实情，只不过现在的暗夜，并不知道李凡的“漂白”计划，所以才会习惯性地继续和br争斗，企图削弱这个老对手的实力。

“炎夏有14亿人口，这么一大块蛋糕……”小婉有些不舍地摇摇头，“可惜了啊。”

李凡笑了笑：“再大、再美味、再诱人的蛋糕，一旦有毒，前面所有的形容词都没有任何意义了。”

“倒也是。”小婉赞许，她甚至安保局的庞大势力，在炎夏，想吃杀手这碗饭，简直太难了，相反，面对14亿人的市场，想做点别的生意赚钱，却也不是什么难事，尤其是当小婉手里拥有数十亿美元庞大资本的情况下。

207那边，采纳了小婉的建议，把袭击者的“尸体”送去了殡仪馆，故意撤走守卫，暗中监视，果不其然，根本没用24小时，上午十点钟，就有一伙人化妆成其他死者的家属过来偷尸体，被207逮了个正着，又抓了五、六个人，当207给小婉打电话表达感谢的时候，小婉和李凡已经和餐馆老板完成了公证，这家“水底捞”餐饮集团，正式成了李凡的私产。

签完合同，李凡很高兴，和小婉出了公证处之后，打车来到了最近的一家“水底捞”，自己吃自己一顿——当然，也要花钱，消息传播需要时间，下面的门店，目前还不知道大老板已经变更的事情。

美滋滋地吃完了午饭，李凡这才想起，露娜还在酒店里，便问小婉，是找台封闭货车把露娜运回去，还是晚上再走，小婉说她得去一趟水底捞的山城总部，联络搬迁事宜。

“搬迁？往哪儿搬？”

“云中。”

李凡想了想：“云中的话……搬到哪儿？”

“还没研究，我已经让郑佳怡帮我去找写字楼了，”小婉道，“这些你不用操心，我会搞定。”

“那我应该操心点什么？”李凡笑问。

“我觉得，你应该趁着咱们和207的这波合作愉快，拉近与她，以及凌云门的关系——凌云门不是在山城么？”

李凡一拍脑袋：“对哦，来的时候在火车上我还想着这个事儿来着，一打岔给忘了。”

小婉笑笑：“我先给你送到207那边，然后分头行动吧，你在凌云门，我也能放心。”

小婉给207打电话，直言不讳地表示，l先生想去拜访凌云门，207虽然有些警惕，但也没觉得l此举有何不妥，因为根据双方协议，br是可以在未来建立一个新门派的，而作为江湖门派中的“武林盟主”，凌云门，自然是l必须要巴结和交往的对象。

“可以，那你让李凡来山城安保局找我吧。”207跟小婉她们相处久了，也习惯于称“l”为化名李凡了。

半小时后，滴滴把李凡和小婉送到山城安保局，等到看见207出来迎接，小婉才离开，去水底捞总部办理交接和搬迁。

“要不要进去坐坐？”207用大拇指指了指身后的安保局大厦，山城安保局的大楼，可比云中要高很多，简直是附近的地标建筑。

“不合适吧，”李凡苦笑，“你是不是还有没处理完的工作？”

“没了，”207道，“那些暗夜的俘虏，我已经通知总局过来接，交给我小姨就好。”

“据我所知，暗夜组织内部，大都是单线联系，这些底层的‘腿儿’你们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李凡说。

207点头：“嗯，反正我的任务完成了，既然不打算进去，那咱们走吧——你的车呢？”

“我没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