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问，你自己说吧，你知道我想知道什么。”

都是老对手了，207也懒得套话。

李凡便把青龙事件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但关于长生诀造假的事儿，他只字未提，只说是请符老翻译长生诀，没想到让符老祖孙二人遭到了连累。

“你开槍了？”207很会抓重点，“哪儿来的槍？”

“原来在别墅里的，你们没搜到，我就用来防身了，”李凡实话实说，“如果你纠结我持槍这件事的话，我建议你去查一查入境管理部门，为什么青龙等人手里会有武器。按照咱们的协议，我这是属于自卫范畴，合理合法。”

207一边玩弄着自己指甲一边点头：“没错，属于自卫，但你还是要交出武器。”

“可以。”李凡直接从身后拔出槍，连同弹夹一起放在桌上，滑了过去。

207按住槍，拿起来撸了两下：“槍不赖，不是兵器集团的槍。”

“韶恩从外面带进来的零部件，自己组装的。”李凡道，确是如此。

“这种武器，在安保局档案库里还没有过登记。”

“所以呢？”李凡问。

“所以，”207又把槍滑了回去，“我不想收这种‘玩具’，你留着用吧。”

李凡眯起眼，不知道这是207给他挖的坑，还是真的为了他的安全考虑，不管如何，既然她不要，就算了，反正李凡也没有带槍的习惯，回头还给小婉，让她妥善保管便是，如果安保局再查，就说扔了，他们又能怎么样？

“谢了，”李凡收起槍，起身，“还有要问的吗？”

“没了，你走吧。”

“拜拜。”

李凡出了办公室，乘坐电梯下楼，柳烟在院子正等着他，她不需要问，来的时候就“看见”，是207来了。

“凌歌没难为你吧？”

“没有，只是例行公事的简单问话，咱们回医院吃饭吧！”

“回医院吃饭？”

李凡笑笑没吱声，二人回到医院，刚好郑佳怡点的外卖正一份接一份地往这边送，被br的人接受后，12份餐品，装在小车里，一并推到了符小爱的房间中。

符小爱嘴上不说，心里却是很感激，认真地挑选了两份自己喜欢的，安安静静地坐在床上吃了起来，12份一个人肯定吃不了，剩下的，就被李凡等人给消灭了。

“这家火锅，确实不错，”李凡点评，让无影记一下，“以后多点他们家的外卖。”

“直接把她家买下来不就行了？”无影笑道。

“……也对，”李凡看向小婉，“你找时间去和他们洽谈一下，买下这个品牌，在我印象中，他们家的店生意不错，咱们如果能拿下来，到手就能赚钱，你可能还不知道，火锅在炎夏的各类餐饮品类中是最赚钱的一种。”

小婉明白了李凡的意思，是让她借此机会拓展正当生意，走出br转型的第一步。

“那我直接联络他们总部吧。”小婉看着火锅广告页上的地址，打电话过去，问明总部所在地，在山城，直接下单买了张下午两点的高铁票——小婉的新身份，已经让她可以自由地在炎夏境内使用公共交通工具了，不过期限只有三个月，若想取的长久的居留权，还得靠柳老爷子给的那十五个编制。

很草率的一个决定，李凡也是因为无影的一句话，临时起意，没想到，晚上九点钟，李凡照顾符小爱睡下之后，正要返回龙腾大厦，小婉忽然打电话过来，淡淡地说：“生意谈成了，这个火锅集团同意整体转让给我们。”

“啊？多少钱？”李凡问。

“2亿。”

“2、2亿？才2亿？”李凡有些惊讶，这个知名火锅店，在全国各个城市几乎都可以找到，不是授权加盟，而是连锁直营店，怎么可能才2亿元的价格，怎么也得十来个亿吧！

“嗯啊，2亿，外加一千多万的经济补偿，就这些了。”

“……你是怎么谈下来的？是不是威胁人家了？”李凡开门上车，坐进了柳烟的后座。

“呵，那你就别管了，反正创始人又不差钱，2亿，他稳赚不赔的好么？”

李凡本想斥责一下小婉，不过认真想了想，小婉是个杀手，干的从来都是杀人越货的事儿，能让她出钱，正儿八经地去买一家公司，已经算是“放下屠刀”了，自己还是不要深管，只要火锅店的老板不闹事就行。

“这样吧，”李凡建议道，“你也别太过分，多给他们一点补偿，别一千万了，一个亿吧。”

“我这样说过，让他们自己填写补偿款的支票，而且让他们多添点，可他们只填了1200万，怪我咯？”小婉骄娇地说。

“……算你狠，行吧，你自己看着办。”

“但新公司的法人，不能写我，你得来一趟。”小婉道。

“写我干嘛？你随便找个人不就好了。”

“那怎么可以，我已经帮你和无常买好了动车票，十点钟的，人家等着签转让协议了，律师都已经来了。”

“靠，你这是在指挥我么？”李凡挂了电话，看看表，拍拍柳烟肩膀，无奈道，“去火车站。”

说完，李凡又给在家的山魈打电话，让他把露娜也送去火车站。

九点五十，李凡堪堪赶到了火车站，火车站要过安检，李凡把槍留在了柳烟车里。

临下车时，柳烟盯着站内，表情疑惑。

“凌歌怎么也在这里？”

“管她呢，跟咱又没什么关系。”李凡怕错过火车，没多想，和露娜一起进站，上了动车。

小婉的票买的急，李凡和无常并不是挨着，而是前后座，背靠背，反正露娜在哪儿都是打游戏，也无所谓。

坐在李凡身边的是一个看上去学生模样的女孩，穿着朴素的运动服，脚踩匡威帆布鞋，耳朵里塞着耳机，手里拿着一本和她年纪不太相称的书：炎夏哲学简史。

李凡用微信向站外的柳烟告了平安，没想到柳烟竟回复：“看到她了么？”

李凡问：谁？

柳烟：凌歌，从我这个角度看，她和你的气息重叠在一起了，如果没看到，也应离你不远。

李凡放下手机，起身左顾右盼，并未发现之前在云中市安保局看见的那个扮相的207，只得坐回去，忽然，他想到了什么，看向身边的小美女，笑问：“你是不是穿37码的鞋子？”

小美女摘下右侧的耳机，瞥了李凡一眼，只一眼，李凡就认出来了，她就是207，如果是个普通女学生的话，面对李凡的“搭讪”，要么会生气，要么会害怕，绝对不会像眼前这位一样，表现的一点也不在乎，而且还脱下自己的鞋子，用脚尖挑到李凡面前：“对鞋有兴趣？拿去吧。”

李凡帮207把鞋子给提上，把她的腿放了回去：“这么巧，你也去山城？出差么？”

“我回家。”

“哦，”李凡点头，“凌云门在山城？”

“怎么，你对我们门派，也有兴趣？”凌歌笑问。

“没兴趣，”李凡耸耸肩膀，“只听说贵门派很厉害，上次在法廷，有幸见到了令尊大人，也就是你们凌云门的门主，确实器宇轩昂。”

“哟，功课做的不错嘛，把我的背景调查的这么明白，是不是，对我，也有兴趣？”207轻佻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