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机场，李凡发现换飞机了，不是之前宝儿带的那台，变成了一台更大一些的，登机，里面的设施却比之前那台朴素许多，和常规的客机差不多，只有座位，没有卧室、淋浴室之类，不过座位都很宽大，舒适，比客机的头等舱要高级不少。

舱内环境不重要，重要的是，柳烟早已经等候在了飞机里，半躺在最后一排，穿着一双小白袜，耳朵里塞着耳机，悠闲地休息着。

李凡登机后，第一时间发现了柳烟，而且他也知道，柳烟能“看见”他上来了，却不肯主动过来打招呼，装睡，李凡便走过去，轻轻蹲在柳烟身边，拉过一条毛毯，盖在了柳烟腿上，柳烟睁开眼，淡淡地看了李凡一眼：“来啦。”

李凡没说话，忽然俯脸下去，亲了柳烟几秒钟。

柳烟整个人瞬间木了，脚背绷紧，脚趾勾向脚心，大脑一片空白。

亲完，李凡起来，笑道：“谢谢你。”

“……流氓！”柳烟笑骂着从座椅里起来，佯装生气了，朝前面走去——宝儿也上来了。

柳烟迎过去，给了宝儿一个拥抱：“宝儿，辛苦你了！”

“哎呀，我辛苦什么啊，都是为了我小姐夫嘛！”

姐妹二人嬉闹了一阵，坐在前面聊天，不再理会后面的李凡，李凡也不想让柳烟再尴尬，就安静地坐在后排，笑呵呵地看着两个小美女的侧颜。

五分钟后，飞机起飞，一小时后，降落在云中机场。

这边负责接待的不再是兵器集团的人，而是br的人，因为云中，已然成了br炎夏分支的大本营。

五台豪车组成的车队，载着李凡等人开进市区，但并不是去别墅，而是去的龙腾大厦——趁着这几天出事的功夫，郑佳怡已经把大厦的18层给装修好了，数千平米的大平层据点，吃喝玩乐，餐饮住宿，什么功能都有。

小婉没去机场接，留守在龙腾大厦，等李凡到了，小婉和郑佳怡领着李凡，先参观了一下新据点，李凡对于郑佳怡的组织协调能力感到有些吃惊，他看过设计图，很高级，但他没想到，装修出来的效果，比设计图还要好不少，点点滴滴，各种细节，都是郑佳怡后来一边装修一边补充完善上去的，说是她的呕心沥血之作，也毫不过分。

最后一站，是李凡的起居室和办公室，两个房间打通的，其中，办公室位于整个建筑的一角，双面大落地窗，另外一边还装了镜面墙，李凡看见镜子中的自己，已经身后的空中背景，宛若自己在腾云驾雾，仙气飘飘的！

“卧槽……”李凡不禁爆了粗口，“佳怡，你不去干设计师真的白瞎了！”

“谢谢李总夸奖！”郑佳怡腼腆地说。

“好活儿当赏！”李凡看向小婉，小婉会意，从口袋里掏出一沓支票，直接签上名字，递给郑佳怡，让她自己填写金额。

“这不合适吧！”郑佳怡苦笑道，看了看支票，还给了小婉，“我只不过是做分内之事罢了。”

李凡这才想起来，郑佳怡是受龙化腾委托来办这个事儿的，她现在的身份，依旧是龙化腾的助理……

“要不，你过来给我当生活助理得了。”李凡随口道。

“这……行吗？”郑佳怡则看向小婉，她算是搞清楚了，虽然小婉管李凡叫“主人”（李凡身份尚未大规模曝光，外人面前，小婉得称呼他为主人，还是要伪装成l），但李凡什么事情都得过问她，仿佛小婉才是真正的主人。

“你们是高中同学，相互知根知底，我觉得可以。”小婉笑道。

“那就这么定了，”李凡打了个响指，心中暗爽，真没想到，当年高不可攀的校花，居然成了自己的生活助理，“小婉，回头你去和龙总说一声，把人挖过来，得给人家点补偿之类。”

“是，主人，我去办这事。”

“工资呢？”李凡又问，既是当助理，就不用讲“好活儿当赏”的话了，正常开工资即可。

“你在龙总手下，能拿多少？”小婉问郑佳怡。

“我拿的年薪，保底是20万，还有浮动奖金，再加上他平时大方给我的，大概……一年能有个一百万左右。”郑佳怡如实道，这个价儿，已经暴露她和龙化腾的真实关系了——光是一个助理，不可能这么高的工资，龙化腾虽然有四房姨太，但偶尔还是喜欢吃腥，找找青春的感觉。

“给你两百万，”小婉淡然道，这是郑佳怡无法拒绝的价格，“不过我有个条件。”

“好的，您说！”搞得郑佳怡都对小婉用敬语了。

“稍后我会草拟一份保密协议，你签一下。”

“没问题！”

保密协议，顾名思义，就是对李凡的身份保密，小婉看出来了，不管是真喜欢还是假喜欢，反正李凡对郑佳怡挺有意思的，与其让他抓心挠肝的，还不如主动把郑佳怡弄到他身边，让他安心扮演好l，对小婉自己而言，增加一个生活助理，也能帮她分担不少活儿，让小婉可以把更多的精力放在br的势力扩张方面。

至于200万年薪，对小婉而言，根本不值一提，跟多养个宠物差不多。

参观完新据点，小婉已备好晚宴，这个晚宴，完全是br的内部晚宴，再加上李凡和他身边的那些非br的女性们，br这帮杀手们紧张兮兮了好多天，难得放松一下，享受着法式大餐，喝着几万一瓶的戏班牙红酒，很快就都喝多走形了，他们高声喧哗着，宣泄着，飙着各国语言，搞得现场有些嘈杂。

李凡不太喜欢红酒，没喝多少，他嫌手下们太闹，但又不好打消他们的雅兴，便说困了，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有着时间，还不如陪无常打打游戏呢——无常的房间就在李凡的起居室隔壁，窗户用砖头给砌死了，只有个曲折的通气扇连通外面，室内完全无光，但各种电子设备齐全，房间和李凡的起居室之间，有一道厚厚的小暗门，两边都有紧急按钮，按下，对方房间就会亮灯。

这是小婉当初故意这么设计的，万一李凡睡觉时候，遇到危险，无常能够立即过来支援。

李凡坐在床边，按了一下按钮，两秒钟后，无常就冲了过来，问怎么了！

“没什么，叫你过来打游戏，你多少级了现在？”李凡笑问。

“……掉回白银了。”

“来，我带你！”

“不行，你这边还有阳光呢！”无常指了指窗帘，下午六点，太阳还未完全落山，余晖通过窗帘射进来，无常也会感到不舒服。

“那我去你屋。”李凡跟着无常来到她的小黑屋，开黑上王者。

不过才玩了一会儿，郑佳怡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老板，今晚八点，咱俩有课，你去不去上啊？”

李凡正犹豫，无常说：“你忙你的吧，对了，你把上次陪咱们玩儿的那几个人给我找来就行，他们都很厉害的！”

“……也行吧，”李凡联系那几个哥们，让他们在线陪无常玩儿，他自己出去换了身衣服，和郑佳怡下楼，开着郑佳怡，的车，去电影学院上课。

一起上课的同学们，好久没见“李哥”，都问这问那的，李凡只能解释，公司这段时间太忙，没空来上课，上完了大课，李凡和郑佳怡出来，“很巧”地遇见了杨子涵，并邀请李凡和郑佳怡去家里做客，还说要喝点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