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整日忧心忡忡,不如静下心来,好好的思考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叶秋,要不我给你们三个,报一个旅游团吧?”
“趁着这段时间,好好的将祖国的大好河山,给玩个遍。”
莫夕夕的想法,非常的跳跃。
作为小富婆的她,立刻表示要给我,大壮,狗蛋报旅游团。
“不行,叶秋的右腿还没有完全恢复,得花时间静养。”
“出去旅游的话,难免会磕磕碰碰的,那会有危险的。”
林倾城考虑的更加周到一些,她建议我在家调整调整。
早晨可以到公园里面散散步,呼吸呼吸新鲜的空气。
中午吃完午饭之后,睡一个安安稳稳,踏踏实实的午觉。
下午既可以去生态园钓钓鱼,也可以跟大爷们下一下象棋。
不得不说,林倾城真的很关心我,完全替我安排好了一切。
就差辞掉星亮车灯的小总裁一职,按照上面的计划,整天陪我复健了。
“倾城,夕夕,谢谢你们的建议。”
“但我更想回一次老家,看看亲人。”
然而,我心里面,早就有了自己的想法。
人生最快乐的两件事情,莫过于读书和回家。
走出社会的我,想要再读书,显然是不可能的了。
但是,离家好几个月,我确实应该趁这个机会回去看看。
“好啊,好啊。”
林倾城和莫夕夕,非常的赞成。
总之,只要对我恢复有益,她们都会同意。
既然说定,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准备明天就回去。
原本,我是想要自己坐车离开的,可第二天一早,莫夕夕和林倾城就开车过来了。
不仅如此,两人还买了很多的特产,大包小包的,全部都是吃的。
“倾城,夕夕,我就回去看看,不是走亲戚。”
“你们买这么多的东西,真的是太破费了。”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林倾城和莫夕夕。
虽然说这几个月,我在姑苏没赚到钱,还反倒亏了很多万。
但是,能够遇到她们两个女孩,真的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正所谓,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老天爷帮我关上了一扇门,但又替我打开了一扇窗。
“叶秋,这些是给叔叔和阿姨的,帮我向他们问好。”
上回我住院,林倾城见过我的父母,并且聊的非常的好。
这次,知道我要回老家,她准备了很多的礼品。
“叶秋,这是给爷爷奶奶的,给他们补一补身体。”
莫夕夕同样很贴心,买了很多的氨基酸,蛋白质等补品。
她非常真诚的递到我手中,还对着我俏皮的扮了一个鬼脸。
很快,姑苏开往兴泰的大巴车,开始检票了。
我拎着大包小包,对着林倾城和莫夕夕,挥了挥手。
因为几个月前吃过亏,这回我有经验了,坐在车上一直保持警惕,没有再睡觉。
而大巴车的司机,为了防止长途乘客们无聊,打开了车载电视。
电视屏幕里面,一个戴着黑色眼镜,穿着皮裤的男子,正在演唱歌曲。
平日里,我很少看这些歌唱节目,只是偶尔的拿出手机听听歌。
可是今天,这位名为汪峰的歌手,演唱的这首《河流》,深深的击中了我的心坎。
“这么多年我竟然一直在寻找,找那条流淌在心中的河流,我知道也许它不在任何地方,或是就在我心底最疼痛的故乡。”
“究竟流多少泪才能停止哭泣,究竟回多少头才会看到天空,谁能告诉我那汹涌的孤独与渴望,是否就是我梦里永隔千里的河流?”
“月亮这么僵彩虹也那么迷惘,我能做的只是不悲伤不仰望,总是在最好的时刻满怀悲凉,只因为生命注定在不羁中死亡。”
“究竟受多少伤才能无视痛楚,究竟走多少路才会回到最初,谁能告诉我那奔腾的迷惘与骄傲,是否就是我心底永隔一世的河流?”
这首歌最打动人的,并不是那悠扬的旋律,而是朴实无华的歌词。
词中没有缠绵悱恻的情和爱,没有撕心裂肺的呐喊,但却将最真挚的情感,抒发的淋漓尽致。
我内心最软的地方,被深深的刺中了。
这首歌,让我想到了贫穷的少年时代,想到了家中的不光景。
但与此同时,又让我对青涩的爱恋和神秘的未来,充满了爆裂的幻想。
正如歌词里写的那样,我们如同那火焰般绽放的花儿,被镌刻在这料峭的尘世,这世界上还有什么能比那些,清澈的灵魂无助的抽泣更悲伤?
不过是遇到点困难,碰到些挫折罢了,有什么好自怨自艾,迷惘慌张的呢?
流过泪的眼睛更明亮,滴过血的心灵更坚强。
正如德国的哲学家所说,打不倒我的,终归会让我更强大。
只要保留赤诚之心,对未来心生向往,就注定会在奔涌的河流之中,逆流而上!
原先,我在归家的途中,还有些心事重重,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对我寄予很大希望的家人。
可是现在,听到这首歌之后,我忽然间释然了,身上的所有枷锁,桎梏,束缚,全部都得以解开。
我才二十一岁,非常的年轻,不应该畏惧失败,害怕磨难。
之前所有的荆棘,全部是我成长道路上的考验。
马云,刘强东,王健林,许家印,张近东,他们是一开始就成功的么?
显然,并不是!
我自认天资一般,不能够跟这些时代强人对比,但在姑苏立足,总没什么问题吧?
更何况我的身边,还有林倾城,莫夕夕,大壮,狗蛋,这样真心待我的朋友。
我不应该沉沦,更不应该堕落,而应该冷静的去面对这一切,从中吸取经验和教训,重头再来!
因为是早晨六点多的车票,一路颠簸之后,回到兴泰车站是下午一点。
但是车站距离我家所在的季桥村,还有六七公里的距离。
照理说,我手里面拎着这么多的东西,腿脚又不是很利索,应该喊个车。
可是我稍微的问了一下,正规的出租车得三十块,老大爷的黄包车也得十五块。
说实话,我真的心疼了,毕竟出去打工了几个月,不仅没有余到钱,还反倒欠了十几万。
现在,在无法开源的情况下,我只能够通过节流,缩减自己的开支。
不然的话,那得到猴年马月,才能够将林倾城和莫夕夕投资的钱还上。
于是,我咬了咬牙,直接扛着一身的行李和礼品,十一路公共汽车往家走。
这要是平时的话,就我这种土生土长的泥腿子,六七公里也就四十分钟。
可这回因为右腿受了伤,还有钢钉嵌在里面,我足足走了一个半小时,才走到家。
阔别几个月,再度回到了这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小村庄。
“阿秋回来了啊······”
才到村头,便看到老伯,伸手跟我打招呼。
这个小卖部是整个季桥村,最繁华最热闹的地方。
“伯伯,我回来看看。”
我走过去,主动的跟老伯,唠几句家常。
贫穷的小农村,没有大城市那种快节奏的生活。
但凡是路上遇到七大姑八大婶的,几乎都会停下来聊几句。
“阿秋,听说你出了车祸,没什么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