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锦秋:“出发之前,我有看过地图,惊九铁路想要贯通南北,必然要经过长江,而经过长江必然会从这个三省交界之处跨越过去!”
“而想要跨越这段,必然需要修建一条八千米的桥梁,这一次,我们无论如何都要参与到这座桥梁的建设当中去!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
“有!”
“好!这样我就高兴了!我们这次主要是去学习,多听,多看,多感受!多把别人的东西,变成自己的东西!”
“老师!为什么会从这里跨过去?其他地方有更短距离的选择啊?”
“因为这里是三省交界之处,从此处贯通能极大的促进三省之间的联系和往来运输,如果主持这个工程的人眼光足够长远的话,一定会是在这里动工,而且还会顺带修建一条公路!”
“可是老师,如果不走这里呢?”
“那我们就要求他们走这里!有跨越长江的造桥技术,不会差这两三千米!”
与此同时,西江省,九江,以及周边二省的头头们凑在一起,研究九江大桥出工出力的细节问题。
新冶虽然主持修建,但只是出钱和技术,人力和物力能地方出的地方出,地方搞不出来的新冶出,当然,地方也不白出,有粮食拿!
九江长江大桥牵涉到三个省的利益,三省都积极主张修建,这才能和和气气的坐在一起谈谈。
若是换成其他地方,早就为铁路从什么地方过争的不可开交了!
这个位置,自古以来就是南北发展流通通道之一,现在只是缺少一座桥、一条南北大铁路就能重新恢复以往的地位,成为种花的交通中心、物流中心,沟通整个西江的交通动脉,惊九的线上中心枢纽。
而现在,他来了!
惊九工程上线,全部搞定!
整场会议下来,众人个个欢喜,尤其是西江,他们经济困难,但如果九江大桥能顺利完工的话,他们会很快走出这种困境。
新冶,何苦已经开始准备工程需要的特种材料,比如造桥用的高强度螺栓,高强度合金钢,架桥机。
惊九不动工则以,一动工,必定是要石破天惊的。
一个月修造一条长达2550km的铁路,别说是现在,即便是放到后世也是不可能的事。
当然,对于后世而说,并不是技术问题,而是没有必要如此仓促。
但对于现在来说,完全是技术问题,技术达标,这种事情还是可以干的。
种花太需要展示自己的各种实力了!
何苦现在准备的,就是本次工程难度最高的桥梁,九江大桥,此桥设计在三省交界之处,铁路桥需要修八千米,公路桥也需要修四千五百米!
铁路桥为四线铁路桥,公路桥为100级八车道,两侧各有2米宽的人行道,全桥混凝土总量80万立方米,钢材16万吨,都需要新冶和地方提前准备。
说实话,这么多的物资,若不是新冶早就完成了现代化升级,带动了新冶领域大换代,还在沿线周边援建了一些小钢铁厂、小水泥厂,种花是完全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拿出来的!
这可并不是后世,种花的产能过剩需要转移出去,换外汇储备。
如果是去年,这一座桥耗费的物资,能抵得上全国的几十分之一的年产能,极为可怕!
水泥问题也是如此,当然,现在已经不再是问题了,缺少就造什么,种花不缺人,更加不缺资源,在一双双勤劳的双手之中,不管是什么样困难,都能克服、战胜!
随着惊九工程的开工日期越来越近,各方都在加紧准备,不单单是准备物资和人力,还在准备开工仪式。
一条贯穿南北的工程,自然不可能只有一个地区举办开工仪式,按照计划,胡公等人会在四九城举办一个简单的开工仪式,然后,其他地方可以按照自己的需要自主进行,盛大与否,影响高低,全看地方的把控!
工程开始之前,何苦将巴蜀派来的人才队伍分配了下去,基本上每个小工程,都分到的几个知识分子,九江大桥甚至分过去整整一个班级。
虽然不少都是大学还没有毕业的学生,但好歹受过高等教育,读书识字,看的懂施工图纸,读的懂施工材料,还是能发挥很大作用的。
九月一日,开工仪式正式开始,清晨,胡公等人在惊西站举办了一场规模极小的开工仪式,引起了各界的极大轰动。
仪式虽小,但参与的人员却都是顶级的,每一个人的名字都如雷贯耳,他们在一起,如群星一般闪耀。
这个仪式结束之后,各地也先后开始了仪式,抛开九江大桥等有多省主持、规模比较大的重点项目的开工仪式比较隆重之外,其余位置,也是简单而庄重,且在仪式结束后的五分钟内,便正式开工建设。
其中,属九江大桥的施工场面最为宏大。
类似这样的造桥工程,一般情况下是两头开工,然后在中央位置完成合龙,但这种方法用在九江大桥显然并不合适。
并不是说技术不达标,而是即便两头施工,也无法在一个月内修造一条长达八千米的铁路桥,这是很现实的问题。
因此,铁路桥部分被分成三十二段施工,每段的施工距离不超过250米,公路桥也被分成了150多米的一个个小段,如此一来,各段合龙的速度大有提升。
同时,为了方便在海上运输物资,何苦还特地设计了一款悬浮桥。
这桥是依托水力,悬浮在河流表面的,足矣让目前的最大的载重汽车同时通过多辆,还能长时间停留。
而且,这种级别的悬浮桥在桥梁施工的两侧都有部署,总共两条,再加上海运等途径,物料运输问题迎刃而解。
只需要汽车和船只将物料运输至施工段下方,再由依托于桥梁桥柱的起重机起吊即可。
没成想,这样的安排居然被一些人拿来诟病。
不少在施工现场的记者当即便写下洋洋洒洒几千个大字,来抨击九江大桥的工程建设。
而且这样的记者还不是一个,几乎五分之一的记者全部对这起了心思。
原因就是,两座悬浮桥在他们眼里已经能起到沟通两地的作用了,为何还要耗费巨资修建九江大桥?
甚至还有一些看似激灵的,写完之后当场就交给了在场的三省干部。
西江的干部只是看了一半便劈头盖脸的训了记者一顿,“什么叫贪大求最?啊?你告诉我!”
“长江天险并非不可战胜,这桥必须这么修!悬浮桥虽然方便,但汽车开上去都软piapia的,火车怎么过?开出轨了你负责吗?”
“是是是...”
“大人说的对...”
“不要再写类似的文章了,也不要去发布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九江大桥,必须建!”说完,西江的干部楞了一下,似乎想到什么,马上转身对自己的秘书道:“刘秘书,你沟通一下,这悬浮桥能不能施工结束之后给我们西江留下,我们好多位置,需要这种东西啊!把这玩意一拆,十几个小桥不就出来了吗?”
“额,我马上写个申请材料交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