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管如何,两者显然都很落后,很快就会被丢进坟墓。
何苦正在写的指令,通过硬件和计算机的连接,就能自动写入。
聂小雅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文字,心中自豪不已,这是种花的计算机,领先世界的计算机。
忽然,聂小雅发现实验室没有其他人,猛然一愣,瞬间睁大眼睛,惊讶的问道:“小苦哥,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东西的?”
何苦平静的说道:“前一段时间,我发现晶体管不管多小都可以正常工作,就造了一些试试,没想到真成了。至于程序,这更简单。”
“好吧。”聂小雅被吓的简直要站不住了,试试就真成了!更简单!每一句都在刷新她的认知。
很快,这一枚处理器被写入指令集,何苦将它取下写入设备,随手丢在一旁,拿起下一个处理器继续写入。
动了下鼠标,屏幕上的指令字符快速跳动,每跳动一下,就代表写入了一条指令。
聂小雅看了一会,回过神后,低声问道:“老大哥的三进制计算机生产线怎么办?退了?”
滴滴滴...
计算机此刻突然响起,何苦马上换上下一块处理器。
做完这些,何苦淡淡地道:“微型计算机暂时条件还不成熟,无法量产,三进制计算机生产线过段时间改造一下,开始生产新型三进制计算机,做的小一些,出口到非洲或者别的什么地方,具体等过段时间再说吧。”
聂小雅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此刻世界上计算机硬件制造水准最发达的是鹰酱和老大哥,剩下就是种花和日不落、法兰西。
其他的不论是硬件,还是软件,都落后的很。
比如阿三,他最近在计算机方面就很上心,前段时间又取得了巨大突破,每秒能运算250次的计算机被研发出来,占地80平米!
当然,除了计算机的壳子之外,制作计算机的内部零件,甚至是开关和空调,都是阿三进口其他人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何苦一个接一个的写入指令,很快盒子里的处理器已经被拿空了。
看到桌子上被何苦随手放置的cpu全部被写入了指令集,聂小雅低声道:“搞好了?”
何苦微微一笑,道:“差不多了,现还差这最后一片,等下我,马上就能下班。”
聂小雅展颜一笑,点点头,道:“嗯,好。”
嘀嘀嘀...
“好了,走人!”拔下最后一块处理器,随手一丢,何苦直接起身关闭计算机。
此刻,桌子上已经散乱的摆放着五十块处理器,何苦也懒得收拾。
要是让那些个老学究看到,不知道作何敢想。
八九十年代微型计算机第一次进入种花的时候,重点学府的机房里就可以看出来这些人对计算机有多重视,进入机房的都需要带上脚套,地上铺的也是防静电地板,机房装的是空调,生怕计算机温度过高或者接触到什么灰尘和静电。
更可怕的是,维护人员每次打开机箱的时候,都需要事先带上手套,拧螺丝的时候更是畏手畏脚,生怕一不小心就把里面的东西伤到了。
而到了后世,精密度更高的计算机,人人都有,反而没有这种防护了。
甚至有些人连机箱都不买,随便找个鞋盒子把零件塞进去,还有的人更加夸张,拿处理器烤肉、煎鸡蛋。
厂门口...
此刻,傻柱正在厂门口帮助秦淮茹卖爆米花,这段时间报纸虽然没资格报道现场的情况,但人们还是对这里依旧有很高的关注度,甚至比之前更加强烈。
“走好了您嘞!”傻柱帮着卖出最后一包爆米花,秦淮茹的摊位上已经空空如也,就连机器也停了下来,已经没有原料了。
秦淮茹接过傻柱递给的钱,笑着问道:“柱子,你最近怎么老来我这里,不怕别人说你啊?”
傻柱笑着道:“我这不是赶紧讨好讨好你,完了你早点把表妹介绍给我嘛!”
秦淮茹点点头:“恩恩,这事我一直记得呢,前两天我写了信,明天她就应该来了,你们单独聊聊。”
傻柱乐呵呵的帮秦淮茹推着手摇爆米花机,笑道:“那感情好,我的终身大事,就看这次了!”
秦淮茹笑着点点头,心中五味成杂,她本来就没有打算让秦京茹和傻柱好,想自己嫁给傻柱。
现在没有那个贾张氏了,秦淮茹就问了问孩子的意见。
小当和槐花没什么意见,只要傻柱能让她们吃饱饭就成。
可棒梗这小子,死活不愿意,秦淮茹一提这个事,他就寻死觅活。
秦淮茹没有办法,现在还住着傻柱的屋子,老是这样搞暧昧也不好,就想借着秦京茹这个事情,继续拉拉和傻柱的关系。
同时,她也在做棒梗的思想工作,争取早点和傻柱凑在一起过日子。
现在虽然轧钢厂门口摆个摊挣的比工人多很多,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一切都要看轧钢厂的脸色,她现在不是轧钢厂的职工,万一轧钢厂不让外人摆了,那她就完蛋。
一路上,说说笑,傻柱和秦淮茹回到了大院。
刚刚将秦淮茹的爆米花机放到厨房,路过二大爷家的时候,傻柱就被人叫住了。
“柱子下班了,你过来,我有点事情和你说!”
只见,二大爷坐在院里,拿着塑料杯子正在喝冰粉,这东西包含在研发车间的高温补助内,每个人都有。
被二大爷叫住,傻柱就挺诧异的,最近这段时间二大爷在厂里混的很开,接触的都是建筑单位的领导,很少找他说话。
像今天这样热情,反而让傻柱一时间摸不清头脑。
“二大爷,什么事情啊?”傻柱很快就凑了上去,不解的问道。
二大爷压低声音,小声说道:“柱子,秦京茹来了,就是秦淮茹的表妹。啧啧,长的那叫一个水灵。可惜啊,和你没什么关系!”
听到二大爷的话,傻柱一愣,“二大爷,这个事情我知道了,秦姐跟我说了,明天秦京茹就来院子里和我见见。您说的这个可惜是什么意思?您见过了?还是说她有什么问题?”
二大爷一听,声音压的更低了,“柱子,何止是见过!我简直知根知底。这可是破例告诉你,别往外传,要不是我,你还没资格知道。”
“二大爷,您说。”傻柱皱着眉头靠近了二大爷一些,狐疑的道。
“新厂下午来了一批新员工,都在分配岗位呢。文化高的可以来研发车间,我今天挑人的时候看了看名单,就有秦京茹,这个秦京茹是以知识分子家属的名义进厂的,填的是夫妻关系,籍贯也是秦家村,和秦淮茹对大伙说的一模一样。”
“夫妻关系?”傻柱直接愣住了,“二大爷,您是说秦京茹早就嫁人了?可秦姐不是说还没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