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自强摇摇头,“服了,真的服了。”
其他人也没有异议,全都在点头,眼睁睁的看着十二座转炉车间一下子就完工了三座,不信也不行了。
看着众人没什么话说,何苦马上让人将资料分发下去,“明天上午,大家的任务主要是学习如何去制造这些构建,后天开始,大家的任务就是学习如何拼接这些构建。大后天一边建设总部大楼,一边准备构建,这次的技术,如果吃透了,那么你们下次可以装一个200米的高楼,这都是有可能的。”
众人一听,精神一振,心思都飘到不知道什么地方了,都想着快点学到这个结构化建筑的精髓,自己去修建更高的高楼。
何苦笑笑,也没有打断他们,就算以后有更高的楼层出现,那也打击不到轧钢厂的这座高楼,轧钢厂的高楼修好之后就是结构化建筑的鼻祖。
后边的再高,那也是儿子辈,孙子辈的。
安排好明天的任务,这会就算是开完了,下班后,何苦感觉有点热,就打算去买两瓶汽水喝。
来到供销社,现在还真实在没什么卖的,何苦拿起冰镇北冰洋,然后拿着两张画,就到柜台交钱去了。
售货员看了一眼何苦买的这些东西,不咸不淡的道:“要这些?”
“对,多少钱。”何苦点了点头,说道。
“对了,这个画怎么卖?”
想到什么,何苦特别问了一句,他对画没有什么兴趣,但这两张画上面盖着齐白石的印章!
这可就让人不得不感兴趣了。
上次在南易家看过齐白石的虾和螃蟹,没想到自己也能买到两张,还是在供销社买到的。
“五分钱,要吗?”售货员问道。
“呃!”何苦愣了一下,“这么..我要了,算账吧!”
“好的!”售货员答应一声,说了一个数。
何苦消费加起来没有一块钱,北冰洋一毛一瓶,画五分一张。
当然,瓶子是要还回来的,这些额外收了押金。
回到四合院,何苦看到了聂小雅在院里纳凉。
走近,何苦将北冰洋递了过来,“小雅,给。”
聂小雅一脸茫然地望去,看到何苦手上的居然是冰镇的北冰洋汽水,这个年代汽水一角一瓶,都能买不少粮食了。
“橘子味、橙子味,要那个?”何苦拿着两瓶汽水在他眼前晃了晃。
聂小雅有些无奈地瞪了何苦一眼,“这很贵!”
“喝不喝?”何苦又问了一遍,有些纳闷,一大妈说也就算了,聂小雅年纪不大,也说这个。
“喝喝喝,喝穷你!”聂小雅没好气的接过一批橘子味的汽水,转头看了看瓶口的铁盖,委屈的道:“打不开!”
“呐!”两瓶汽水一磕,何苦轻松的打开了两瓶北冰洋,重新递回去那瓶橘子味的。
“干杯!”
靠在树上,何苦喝了一口汽水,和聂小雅简单聊了一会,拿着两幅画回到了住处。
齐白石画的虾何苦直接丢到空间,让那边那位卖了换钱花去。
剩下的螃蟹,何苦挂了起来,齐白石的螃蟹画的就很有意思,他还想看两天呢。
不一会,门响了,一大爷声音在外边传了进来。
“小苦,在吗?”
“怎么了,舅舅?”何苦打开门,不解的问道,“找我什么事?”
一大爷进来之后,看了眼何苦挂起来的螃蟹,问道:“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咱厂那个爆米花机,能对外卖吗?最近不少人找轧钢厂买那个设备,我拿不了主意。”
“卖不卖都行,要是卖的话,价格你们自己商量商量,肯定不能是成本价了。”何苦想了想,道:“这个事情你和大家商量一下,要是有时间做这个的话就卖点,没有时间就算了。”
“成,我知道了。”一大爷点点头,指着何苦挂起来的螃蟹,说道:“小苦,你怎么把这个买回来了?一副虾、一副螃蟹,放在供销社去年卖到今年都没有卖出去,大家都买伟人的画像,谁买这个?”
何苦郁闷的道:“舅舅,这个您就不懂了吧,别看这螃蟹乍一看不好看,甚至有些粗制滥造,但这些可都画家师傅一笔一划勾勒出来的,没您想象的那么简单,这种东西我们不能只看它的外表,更应该看它内在的价值,还有价值。”
被何苦这么一说,一大爷还真就仔细的贴上去看了看,“小苦,你还真别说,难看是难看了点,倒是画的挺细的,你的意思是,这东西以后能值钱?”
何苦毫不犹豫的点点头,道:“肯定能,你想啊这东西都是早些年的那些老艺术家画的,本来就不多,再加上那些人已经没了,现在没法再画新的,经历个几十年,抛开各种人为和非人为的损坏,真正存世的就更加不多了,说不定几张这样的画,您孙子辈的就吃喝不愁了。”
一大爷本身对这个东西并不感冒,但听何苦怎么说,倒是对他未来的价值产生了期待,现在养老已经不是问题了,他和一大妈就琢磨着能不能给未来孙子传下去点东西,没办法,这种思想都刻在国人骨子里了。
仔细围着螃蟹左看右看,一大爷不停的点头,“那我以后也搞点,咱们家还真没什么拿出手的东西。”
“行,随缘就好,您也别刻意去买,我这也是正好碰上了才带回来的。”何苦笑道。
对于这种东西,实在也不强求,能弄个一两件好东西,以后当作传家宝还是可以的,万一那天家里破败了,还能卖几张画回回血。
第二天,何苦和聂小雅换上西服,开上红旗,像往常一样去轧钢厂上班。
点卯什么的完全不需要了,何苦现在基本上就是轧钢厂一霸,过一天算一天工。
再说,他的工没办法统计,有时候在外面开会,下一瞬可能就被抽调到外交做临时工,前一刻还在工地转悠,下一刻就被兄弟单位请去协同作业,轧钢厂不可能派人跟着屁股后面记录,毕竟有些地方其他人是进不去。也不方便知道的。
将聂小倩放到研发室,让她先去备好资料,何苦像往常一样,将红旗横在办公大楼旁边,直奔厂长办公室。
今天下午有个十分重要的会议需要轧钢厂出人去召开,何苦得让杨厂长喊上厂里的干部。
上次出了一机部、二机部的事,就给何苦提了个醒,为了避免再次发生这种争议,就需要各部提前在这次会议上,商讨解决这种先用谁设备、谁先拿到测试数据之类的琐事。
免得开工之后,这么多部门吵吵闹闹,让工程乱成一锅粥。
总的来说,这次发生争执的事算是何苦的一个小失误,虽然知道各种技术资料和施工技巧,但可能会出现的各种情况还是无法预料的。
除此之外,本次大会还有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新厂的连轧、连铸工艺配套设备还没有完全搞定,轧钢厂的这两个大订单需要交付出去,这是需要多部协助的大工程,谁能干、谁想干、多久交付,这些都需要各部头疼的事。
因为新设备实在太过先进了,很多精细的件轧钢厂三个月搞不出来,这才找他们来分担的。
主要是这个事情还不能找外援,要是使用旧设备的零件,直接找老大哥换就是,按照现在的形式,一旦选择交换,安德烈肯定安排一大堆专家来安装优化,根本就不需要何苦自己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