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领导点点头,道:“但老大哥对我们就真的很危险,陆地大面积接壤,领土更是横跨半个星球,陆军甚至可以直接拉到我方边界线,一旦开战,我们就需要做出很大的牺牲才能抵御。不过他的存在也不是一无是处,起码能帮我们抵挡很多压力。现在好了,轴235有着落,如果我们有核武器,不管是谁,我们都能板板手腕,就和下军棋一样,你有丨炸丨弹我有丨炸丨弹,大家就会相互忌惮,如果一方没有丨炸丨弹,先手就会落于人后。”
“我明白了。”何苦点点头,看来半死不活的老大哥,才是好的老大哥。
周老重新看了一遍贫轴合金的资料后,道:“我觉得你该卖,而且还要卖完整版的,如果老大哥选择使用此类技术,那么就一定会淘汰旧的坦克。如果可能的话,我们希望可以把这些淘汰的坦克用废铁高一点的价格买回来。另外,轴235元素,能买多少买多少,这些将会是我们最强的护盾。”
“我明白了,我尽量买更多的轴235。同时,我也有一个想法,即便我们造出核武器,也没有太好投掷手段,寻常的手段很容易就会遭遇拦截。因此,我提议,将弹头装载到太空火箭上,直接进入太空,设置多个分弹头防止拦截,从天而降打击对手!”
周老点点头,“你这个想法很好,可惜我们的火箭还一直处在研究当中,不过不要紧,我们的洲际导弹东风1号快要成功了,国庆的时候,就会拉出来震慑群雄,这种导弹就是应该搭载核弹头的,投掷问题不用担心,我们还能搞得定。”
“好,没啥事我先走了,如果可能的话,会尽可能多买一些。”何苦说着,向两人道了声别,重新回到轧钢厂。
看到何苦归来,聂小倩明显脸色一喜,她拿着图纸小跑过来,两人并肩在车间开始调试轴承生产器械。
四合院门口,秦淮茹早已经不能继续蹲着傻柱的盒饭,老太太倒是时不时出来转转。
聋老太太今天拄着拐棍,站在大院门口,不知道等着谁。
看到傻柱后,老太太打了声招呼,将他领到家里,“傻柱,回来了就把这鞋试试,剩下的一双给小苦带过去,两天了没有看到小苦人在哪儿。”
“啥?您说啥?”傻柱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解的问道。
老太太重复道:“试试这鞋!”
“哪儿来的鞋啊?”傻柱追问道。
“什么?”老太太好像没有听到。
傻柱只好提高音量,继续道:“我说您没钱,您拿什么买的,哪儿来的新鞋啊?”
“看不起我啊?”老太太有点不高兴了。
傻柱解释道:“没有那意思,我是说没见着您做鞋!”
老太太不耐烦的道:“让你穿你就穿上,啰嗦什么呢?”
傻柱点点头,穿上试了试,道:“奶奶,您行啊,这个当年红军就是穿您做的鞋,爬雪山过草地,八路呢,也穿您做的鞋,打小鬼子,现在轮到我穿您的鞋呢,就该背着您了。”
“傻啦吧唧的,没出息。”老太太笑呵呵的道:“你猜猜小苦穿上那双鞋,要去干嘛?”
“娶媳妇?”傻柱问道。
“要不叫你傻柱呢!背上我出去一趟,罐头吃不完。”
“您这属于倒买倒卖!”
“瞎说!”
晚上下班的时候,何苦给安德烈打了个电话,告诉他38万每千克可以考虑购买老大哥的轴235,不然的话贫轴技术无法出售,算上运输和容器,38万才是真正的成本价。
安德烈急的又往原子能那边打了个电话,把价格讲到38万。
原子能部长实在没有办法,就想出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如果这批轴235的生产成本是36万,那就出口,不是的话就自己留着用,也就是说,只出口成本36万的轴235就不会亏!
至于是不是真的不会亏,他们也懒得算了,最起码账面上没问题。
第二天一大早,首批植物补光灯已经运输至老大哥境内,来不及震惊种花的效率,老大哥高层快速派出军士,带着材料开始构建植物补光灯网络,他们可不想被种花家比下去。
一声令下,老大哥的军士们被调去参与救灾行动。
老大哥的环境本就是苦寒之地,太阳被云层遮蔽之后,更是寒气袭人,清晨又是一天里最冷的时刻,大家都穿着大衣,扯着电线在田野中来回走动,更多的人则是开始树立木杆,准备挂上植物补光灯!
有电网的位置,军士们接入电网,留下总开关,没有电网的位置,军官立刻下令在这里设立临时发电站,保证每一盏植物补光灯都能照亮沿途植物。
当这一大片田地被安置妥当后,军官马上带队前往下一处,军士们站在卡车上,押送着植物补光灯,他们的靴子已经粘上了不少泥土,脸上却满满都是笑容,有些人恨不得自己能在一秒钟之内赶往下一处,挽救更多的农作物。
两个无产者国家联合起来,哪怕只是部门级别的联合,也将会有震惊世界的力量,这才是真正做事的样子。
此时的毛子们也有着无产者思想,只要是在做对老大哥有利的事,就会发自内心的喜悦,就会有无上的荣耀感。
若干年后,当老大哥冻毙于风雪,能做到这样的,将会只有一个种花。
国际市场高价囤货的奸商们慌了,两个无产者国家的行动让整个粮食市场为之震动,虽然不知道这样的行动是否对救灾有效,但仅仅只是两天之内就展示出的手段也足够让所有人正视。
何苦起床洗漱完毕后,桌子上已经摆好了早餐,这是一大妈做的,虽然只是寻常早餐,但在这个年代,却有着最为特殊的味道。
何苦、一大爷、一大妈坐下吃饭后,聂小雅则是有些拘谨的站着。
瞥了聂小雅一眼,何苦问道:“你怎么不吃,不合胃口?”
酝酿了几秒钟,聂小雅纠结的道:“我只是感觉白吃白喝不好。”
何苦翻了个白眼,道:“我还以为什么呢!吃吧,吃饱了才能好好工作!”
见聂小雅还是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一大妈笑着道:“小雅,要是觉得不好意思的话,下个月给一些粮票就好了,大家在一个锅吃饭也方便不少。”
“好吧。”聂小雅这才坐下,和众人一道起了起来。
简单吃过饭,何苦送聂小雅来到轧钢厂,道:“今天你盯着点,我出去谈判了。”
“嗯。”聂小雅应了一声,用手帕帮忙擦了擦何苦额头的汗水,打开车门快速下车,“别误会,我只是怕你丢了种花家的脸面。”
“放心吧,不会的。”何苦微笑着说完,调转车头,直奔国宾台。
台阶上,安德烈身后跟着一人,见到何苦,两人快步拾级而下,走到何苦面前,热情的凑在一起。
安德烈兴奋的道:“你终于来了,现在我们可以商议贫轴合金的事了吧?”
何苦点点头,同样热情的道:“当然!我今天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安德烈旁边那名毛子伸出右手,自我介绍说:“你好,我是拉扎罗夫!很高兴见到你,我的种花朋友!”
何苦对此人微微点头,和他紧紧握了握手,道:“见到你我同样也很高兴,我是何苦,暂时全权负责本次的谈判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