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花生米,也没有午餐肉,你还是去食堂打几个菜吧。”何雨水翻了个白眼,推出去傻柱,关上了门。
傻柱赶忙推开门追了上去,一脸严肃,“哎哎哎,别别别,怎么能这么说呢?我那儿的花生米都让棒梗给偷没了,哥哥的终身大事,你就不能慷慨解囊一回啊?”
何雨水没好气的道:“你这听着就不靠谱,你见过人家哪有这样求婚的,才刚介绍给你认识,就想着一步到位,也太急了吧。”
“成不成这不都得试试,凡事不都得有第一回嘛,借,借,算我借的成吗?加倍还你。”傻柱急着道。
“借的?”
“借的。”
“没派上用场别怪我没提醒你。”
“不怪,快给我拿出来吧!”
何雨水这才转头在柜子里找了起来,不情不愿的给了傻柱,“傻笑什么啊?快走吧,快走吧。”
“傻妹子,还是不可能还的,等着你哥我的好消息!”傻柱提着东西,乐呵呵的出了屋,直奔机修分厂。
第二天一大早,机修分厂吃饭的时候,秦淮茹跑到后厨,看了眼正在照镜子的傻柱,热情的招呼道:“傻柱,我都替你说好了,中午等着吧,成不成就看你的表现了。”
傻柱傻笑道:“秦姐,放心吧,我一定帮你好好教训许大茂那孙子,让他写个原谅书,把棒梗弄出来。”
“成,我先走了,去给你美言几句。”秦淮茹笑眯眯的离开了。
轧钢厂。
“王大爷,我进去了啊。”何苦开着红旗,来到门卫和王大爷打了声招呼。
王大爷问道:“何总工,你不是去香江了吗?怎么快?”
“十八道金牌给我催回来的,不然还得一个月,要不后方不稳!”尴尬的笑了笑,何苦直接进了厂区。
来到新的无缝钢管轧制车间,何苦喊来了几个组装工人,去看看两台出问题的机器。
围着第一台问题轧机转了一圈,何苦上上下下都测量了一遍,最终找到两处问题。
“拆,把这个给我拆了!十四号和二十四号曲轴看着差不多,但不能混装,否则就会造成卡死,第六辊道位置偏了一点,应该是固定的时候挤偏的,以后严谨一点,多测几遍,不能因为赶工零件就混着用。也不能说,装好之后,他能动就省去质检流程,每一步都是有考究了,以后我们还会增加流程,保证质量。”
看完第二台轧机,何苦愣住了,“这台咋回事?没问题啊?开一下看看。”
二大爷赶忙打开开关,“领导您看,他就是不动,我指挥工人安装的,好着呢。”
何苦摸了摸嗡嗡叫的辊道电机,发现电机正在急速升温,赶忙叫停,“停,这电机怎么回事?一半正着转、一半反着转?有这么干的嘛?”
“没有呀,何总工,这电机位置都在标准位置,正反都对过八遍了。”二大爷摸了摸脑袋,不解的道。
何苦一拍脑门,“二大爷,您装的不错,就是线束不对。”
“拆,把电工喊过来,让他们线束改了,接头肯定搞混了,至于什么地方弄混的,我也不好说,这个线束确实复杂了点,以后不要在机器上操作,我想个办法。”
何苦沉思一阵,说道:“这样吧,让电工搞几块大木板,我把线束分成二十份,最后安装的时候用接口拼接起来,这样就好做了。线条是什么颜色就对应什么颜色,不能因为追求快速就随便乱接乱搭,记忆力再好也难免有忘掉的时候。”
“行,我马上去。”二大爷点点头,肥硕的身材跑出风一样的速度。
要不开个学院?
想到这儿,何苦就直奔厂长办公室,“厂长,开个学院,轧机学院。”
“小苦,你终于回来啦?来来来,坐坐坐。”杨厂长兴奋的将何苦按在椅子上,“咱厂高炉是不是该换换了?”
“厂长,这个以后再说,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咱先说说学院的事?”何苦郁闷的道。
“学院?区区小事,不就是桌子、椅子?你想要多少,厂里就给多少,但给不了老师。”接着,杨厂长补充道:“也不能说给不了老师,总之,人员你随便调动,但不管如何,学院的事搞完,一定要先为厂里修个先进的高炉,三年也好,五年也罢,就等着你呢!”
何苦点点头,“成,厂长,琢磨琢磨,那啥,我去首长那边看看迫击炮炮管吧,因为啥试产不了?”
杨厂长直接带着何苦出了办公室,边走边说。“不用看了,都在实验室,上次实验室的钢直接铣出来的炮管没事,后边开始试产的就不行,一炮磨损膛线,两炮身管开裂,第三炮不敢开了。”
同杨厂长一道在实验室转了一圈,何苦发现,自己上次搞出来的hy130耐压钢没了,两位首长可能就是拿着这个钢做的试验品。
走到一堆失败品面前,何苦仔细观察试产的炮管,发现,问题确实很严重,膛线还真是基本一炮废。
不过这也正常,迫击炮虽然不是什么大型武器,但也需要一定的技术含量,发射时身管要承受3000多度的高温,对抗几百兆帕压强,快速射击时身管内表面温度700多度,外表面100多度,温差很大,这样的话普通工艺加工的身管就很容易炸膛,就像是两位首长试产的一样。
而两位首长在实验室顺走的hy130本身能承受的压强就是890兆帕,又是可以用做航母甲板耐高温的材料,自然是没事,但换到军械厂加工那必然是不行。
在70年引入电渣重熔、身管自紧技术之前,我们一直用平炉双联法冶炼炮管钢,这样的钢做成同hy130相同规格的炮管,别说一炮磨穿膛线了,没有直接炸膛都算是英魂保佑。
要知道何苦这款迫击炮和国际主流迫击炮隔了两代,紧急时刻不需要炮架直接360°发射,射程更是达到5553米,而且单兵就可以扛着满山走,性能炸裂的同时就是对技术更高、更严格的要求,这些都是需要技术支撑的。
“怎么样?有办法吗?没办法先搞个炉子吧,咱厂炉子有点老了。”杨厂长在一边盯着低头思考的何苦,期待的问道。
何苦一拍大腿,直接喊出来,“电渣重熔炉!搞!”
杨厂长也激动的拍了拍手,“搞!上马!”
“不是高炉,是另一种炉子,精炼钢材的。先试修个小炉子,实验室用,这样炮管问题就不是问题了。”何苦解释道。
杨厂长表示无所谓,“那也成,只要是先进炉子,炒菜炉子都成!咱厂要拿第一!”
“厂长,我需要定制一套隔离开关、高压断路器、高压电压互感器、高压电流互感器、短网母线、低压电流互感器、调节器柜、操作台、传动电动机.......”
“都画张图吧,没得问题。”
送走厂长,何苦先和是大领导汇报了一下香江创汇的进展,并交代了去津天港口取货,接着就开上红旗直奔机修分厂,虽然哪里条件不怎么样,但也是他的辖区,优先级还是比较高的。
到了分厂,大家已经开始陆续吃中饭了,何苦来到食堂,看了眼食堂窗口,发现傻柱今天压根就没在窗口打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