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刘大脑袋显然是没有刀疤那个决心的,这种人比较功于心计,而且是那种精明的精致利己主义者,在他眼中利益大于一切。
怎么会把性命随随便便的就交出去了,所以说这也是陈宇为什么看不起刘大脑袋的原因。
刘大脑袋这个时候听了陈宇的话,当然不会傻到自己拿刀去砍他,那不就等于飞蛾扑火吗?和去送死有什么两样,刘大脑袋吧,原先还是有一些身手的。
但是这么多年安逸的生活过下来,指挥别人早就成了习惯,他自己动手已经生疏了,可能用不了三拳两脚就会被陈宇给打趴下,与其搞得那样难堪还不如重新办法。
楼上的房间里面应该还有几十个人,这个时候就应该把他们叫下来,陈宇的体力应该也快透支了吧。
刘大脑袋一边想着,一边看着陈宇想从他身上看出什么蛛丝马迹,如果说他一旦看出了陈宇露出疲惫的样子,马上就会把那几十个人也就是他手中最后的底牌给亮出来。
趁你病要你命,他就是这个打算!
陈宇也看出来,这孙子肚子里就一肚子坏水,不知道又憋着什么坏。
他叹了口气,像是真的已经筋疲力尽的样子坐在了椅子上面,然后垂下了头颅。
刘大脑袋一看陈宇这个样子,马上就以为他是体力透支到不行了。
“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你是打遍天下无敌手的霸王,原来你就是个软蛋啊,才这么几个人你就受不了了,等着吧,我还有几波人给你松松筋骨!”
陈宇没有作声也没有动,就依旧垂着头在那里,此时此刻他正在动用功法,仔细听听着二楼的动静,不出意外的话,那二楼包间里面还有两个包间,站满了人,大概有三十多个也不多,恐怕那是刘大脑袋最后一笔杀手锏了吧。
刘大脑袋当时就笑了,然后他突然冲着楼上的天花板大喊一声:
“都别等着了,陈先生还等着你们给他松松筋骨呢,怎么不下来啊?赶紧下来速战速决,完事之后喝酒赌钱找女人随你们的便,只要你们把人给我收拾了,替我出了这口恶气什么都好说!”
话音刚落,那脚步声就开始纷沓而至。
陈宇就坐在那里,一点一点的聆听着那脚步的声音,脚步叠着脚步听起来倒是一团乱麻,但是他却能够准确的分辨出那具体是哪个人踩踏出来的声响,有多高什么样的身形力量有多大,就这么一盘算,他就把那些人的根底都摸得清清楚楚了。
门突然被推开了,站在门外的几十个人开始怒目相视,用眼睛死死盯着陈宇,好像眼睛就特别有杀伤力似的。
“你不是猖狂吗?你不是很得意吗?你不是自认为打遍天下无敌手吗?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阎王!”
刘大脑袋点燃了一根雪茄,就在旁边的角落里面一口一口的抽着,美国进口的雪茄特别的昂贵,每一根都要几百美元,这么昂贵的雪茄他随便就拿出来一根抽了,这就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他根本就没有把陈宇放在眼中,也许刚刚因为陈宇的身手他还高看了他几眼,但是归根结底,陈宇就是一个穷小子而已,在刘大脑袋眼中,压根就没把他当个人看。
那群黑衣人就那样,双眼充血的看着盛宇,刚刚那么多人都给他打趴下了,现在他已经累了猛虎还有疲惫的时候,更何况陈宇是个人。
他们都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只要把刀子捅进眼前这个人的身体里,那么100万美元就这么轻轻松松的拿到手了。
他们从今往后就可以衣食无忧的度过下半生,而且再也不用过着这种刀头舔血的生活了。
这是刘大脑袋刚刚的许诺,所有的人都听到了,楼上楼下藏起来的,没藏起来的一律都听到了这个悬赏,所以他们个个都拿出了拼命的劲儿。
一场恶战在所难免,表面上看起来陈宇危在旦夕。
但实际上,谁胜谁负路死谁手还未可知!
医院里面张泽躺在床上焦急难耐,手背上还打着点滴,张雅就坐在他的病床前,仔细的守着他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在那里聊着。
言谈中都是对陈宇的担忧。
“哥,你说陈宇哥已经去了两个小时了,怎么还没有摆平啊?以往他不都是速战速决的吗?现在按照这样的时间他早就应该回来医院了,即使不回医院也应该回别墅吧,可是我刚刚打电话回别墅,有人说陈宇哥从出门就没有回来。”
张雅一边说一边看着张泽,希望他能拿拿主意,看看该怎么办才好。
张泽皱了皱眉头,也是哭到烦闷不已,从知道陈宇决定去鸿门宴开始,他的眉头就没有舒展开过。
“你问我。我能有什么办法?给他找好的人他都不带,非要单枪匹马的去,那里龙潭虎穴他也愿意闯,就是这么自负的一个人,我劝也劝不住,你拉也拉不住,没什么用的。”
其实这一次知道陈宇要去赴约之后,张泽就赶紧找了一大圈儿,才找到了一大群保镖,个个都是从境外回来的,以前都是雇佣兵出身,哪一个手中没有沾上几十条人命,杀起人来根本就不眨眼,更何况是保命了。
让这些人在陈宇身边陪着他一起去那个望春楼,张泽还放心,可惜把这些人带到陈宇面前的时候,陈宇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就给否定了。
“那些人不是找好了吗?为什么陈宇哥都不带去,他就那么想自己一个人以身设险吗?他不知道我们会这样担心他吗?”
张雅一边想着一边心里难过,陈宇哥是不是生自己的气,所以才执意不带那些人去的。
都怪自己嘴太欠了,说什么怪陈宇哥太自负,她和哥哥才遭受这种无妄之灾的,所以陈宇哥为了替他们报仇,替他们出了心里这口气,替他们挽回一些颜面,才会不顾一切的单枪匹马直闯敌方。
“他自己不愿意带,我有什么办法就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永远都觉得自己可以解决任何难题,不会求助别人,这就是他陈宇,明白了吗?”
张泽自己心里也心烦气躁的,他痛恨自己这副样子,半死不活的一点都帮不上,忙以往成语去哪里都会将他带上,但是现在他受伤了也去不了了,虽然说他身手不怎么样时常挨揍,但是帮帮忙还是可以做到的。
“万一出事了怎么办啊,我就不应该去找余十二,也不应该让陈宇哥误会我怪他,其实我根本就没有怪他,我要怎么样才能解释清楚呢?”
张雅一边说一边开始落泪了,豆大的眼泪珠子就开始往下坠落,看起来就像是一颗一颗晶莹的珍珠一样,让人怜惜不已。
张泽一听到张雅突然这么说,有些不明白了,转头就问她:
“什么叫做你让他误会什么意思?乱七八糟的说这么一大堆?”
张雅抽抽噎噎地就把昨天的事情给说了一遍。
张泽听完之后勃然大怒,差点没从床上蹦起来,要不是身上的绷带缠得太紧,他当时就要伸手去给张扬一耳巴子。
“你说的是你是不是没有事闲的我都说了我们两个被那些人绑了是那些人的罪过,而且当时帮余十二的时候,我也在场说了几句话,这些事情不应该推到陈宇一个人身上,你全部都推到他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