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伸得够宽的,关到了我的头上,你是不是觉得我做什么事情认识什么人,和什么人接触,什么人合作,这些都需要经过你的允许吗?”
陈宇真的彻底怒了,刚刚他来到这里找余十二是为了了解一些情况,但是就是撞见张雅在那里咄咄逼人的。
对着余十二步步紧逼说那些让人为难的话,他当时心里面就怒火升腾。
“是,你厉害,你有种,我不配管你的事情,所以我就被这个女人连了也就活该了,所以我受过的苦就不算苦了?
你的眼中只有她的委屈却没有我的苦难,你知不知道我哥和我为了你受了多大的苦啊?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女人,我们犯得着受这样的折磨吗?我就问问你犯不犯得着?”
张雅不说还好,一说的话眼泪就停不住了,这女人吧。可以苦可以伤,但是独独就是不能够心碎,一旦心碎的话再想把心给站起来那就不容易了。
有句话怎么来说,这破镜可以重圆,但是疤痕仍旧在这。
心,一旦要像那玻璃一样的碎了,再想还原完整就难了。
“这事跟余小姐没有什么关系,你没必要大清早在这里堵着她,说那些咄咄逼人的话。
你可以来找我,你也可以怪我,是我欠了你和张泽的明白吗?
不关其他人的事情,你们受的苦都是我造成的,你如果心里有怨气可以冲着我来。”
陈宇说这话的时候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剪刀,然后把刀尖冲着自己,刀背放到了张雅的手中。
“你,你这是干什么?”
张雅也看到陈宇这个样子,当时说话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那眼就更红了,眼圈像小兔子似的。
“你不是心里有火吗?不是心里有怨气吗?冲着我来,我就站在这里,你插的刀子我不会拔!”
陈宇说这话是认真的,那天的事情确实是因为他的自负,所以说张雅和张泽才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他早就想为这件事情做些什么了,现在正好。
让张雅出了这口气。
张雅后退了两步,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当然了眼泪也是少不了的,此时此刻她的心里面可以说是心如刀绞,千疮百孔,泪流不止。
“你真的要为了她做到这个地步吗?不过就是数面之缘而已,你是不是忘了你已经有安雯静了,你和这个余十二是不可能的,你这样护着她,如果让安雯静知道了,她会怎么想?”
张雅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在陈宇的心里都比不上余十二的,但是有一个人可以比得上,那就是安雯静。
她这个时候搬出安雯静的名字,也算是穷途末路之下的捉襟见肘吧。
“安雯静那边的事情不用你管,你也不要提她,我现在处理的是你心里面的怨气,你不是有火吗?我让你冲着我发,拿着你手中的刀冲着我来。捅多少刀都随便你,只要你能出了心里这口委屈好不好?”
陈宇是发自内心的,他确实觉得对不住张雅,可是张雅今天过来对着余十二发了一通邪火,也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
平时张雅就咄咄逼人的,其实余十二这样沉闷的性格,对上张雅这样火辣的性格是会吃亏的。
陈宇只要一想到刚才来到这里的时候,见到的就是张雅一副强势霸道的样子,把余十二逼的退无可退,那种憋屈的感觉,就好像他自己亲身经历一样,特别特别的难受,所以他才会对张雅凶了一点儿。
“你为什么要这样逼我?就是因为这个女人,你为了护着她,所以就把我逼到这个地步是吗?你觉得这把刀,我有可能会插进你的身体里吗?你让我怎么忍心,你怎么忍心让我这样做啊?你这比拿刀子捅我的心还让我难受。”
张雅一边哭一边喊着。
这个时候余十二觉得场面似乎有些失控了,人的情绪如果不能够得到很好的安置的话,那么一定会出现乱子的。
“张小姐陈先生,你们两个先到我的家中坐一坐,大家喝一杯茶都冷静一下,其实刚刚张小姐并没有要求我做什么事情,她只不过是来跟我说那天发生的事,我想她应该也是想提醒我做做小心吧。”
张雅一听到余十二在为自己说话,并没有感激,而是觉得这是来自于余十二的一种羞辱,那种当着陈宇的面对他不加掩饰的赤裸裸的羞辱,让她有一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你住口,你这个灾星,祸害,狐狸精,我跟陈宇哥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插嘴,你有多远滚多远吗,我不想看到你,我现在看到你这张脸我就想吐,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有多恶心啊?你知不知道你是个害人精啊,你知不知道我们被你连累的有多惨啊?”
余十二被这一吼,给吼愣住了,她实在不知道张雅是一个这样不知道好赖的人。
当下有再多的话也说不出口了,因为人家根本就不领情啊,你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同理你也无法去和一个并不想和你讲道理的人去说,明白这其中的原理。
“你才要出口知道吗?这是余十二的家,不是你的家,不能够由得你在这大喊大叫的,你能不能稍微表现一下有点家教的样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很丢你哥的脸,很丢张家的脸?”
陈宇最受不了的就是张雅这一副张牙舞爪的样子,平时能忍也就忍了,可是此时此刻余十二在身旁,他就觉得怎么都忍受不了。
“是,这里是她的家,你来到这里也是应当应份的,只有我是多余的,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错的,每一个字都是错的,每一个标点符号都不正确,我就应该立即消失在你们的面前,这样才是对的。”
张雅说完,扔下刀子,一脸失望地跑走了。
其实她哪里是为了这件事情来的,她不过就是借着这件事情想让余十二离陈宇远一点而已。
可是陈宇和余十二都不明白,张雅不是这么小肚鸡肠的人,她只不过是一个在爱情还没开始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的可怜人,也是为情所伤。
“陈先生,你刚刚不应该对那样对张小姐的女孩子的心思都是比较敏感的而且很脆弱,你这样对她说话的话,她可能要有很长一段时间恢复不过来的。”
看着张雅远去的背影,余十二皱了皱眉头,她有些不忍心,同样都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而且余十二的工作性质就是要和不同的女人打交道的,所以她认为同性相斥异性相吸,这个理论是错误的。
相反余十二对和她同性别的女人有着很大的宽容,还有爱护。
“余小姐,张雅就像我的妹妹一样,我十分了解她的性格,我也明白该怎样对她讲话,这些不用你来教我,只是有一点我特别好奇,她刚刚那样咄咄逼人的对你,你是否就要给她想要的答案了?”
比起其他的事情,其实陈宇更关心的是在张雅的逼迫之下,余十二是不是就要答应她离开自己远远的,或者是以后除了工作以外再也不见面,甚至是工作的时候,也可以避免不见面?
这就是他最关心的事情了。
其实事情进展到这里,陈宇也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心。
之前张雅和张泽都说他被余十二鬼迷心窍了,都说他的一颗心遗落在了余十二的身上,可是陈宇一直都不承认。
认为那就是一种特殊的钦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