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李虎自己没有想到了,就是在场围观的那么多人,也没有一个能想到陈宇,居然会在眨眼之间就能够将李虎拿下。
接着陈宇不等那些小喽啰反应过来,就把那把尖刀抵在了李虎的脖子之上。
此时此刻李虎哪里还能顾得上断指之痛啊,虽然说十指连心,但是如果项上人头不保的话,还谈什么十指连心啊,连整条命都没有了。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你的刀千万要小心,可不要真的挑破了我的颈动脉,不然的话我就算是拉到医院也抢救不过来啊。”
李虎这个时候才真正知道叫怕,眼前这个人不仅是拳脚功夫厉害,他的心机手腕也是一等一的高,而且他像是见过血的,不像是没杀过人的生瓜蛋子。
混场子混道子的人都分两种,一种是真狠,一种是假,狠真狠的人,从来都是人狠话不多的,但实际上手上人命无数,可以说是看一眼都能叫人闻风丧胆。
假狠的就是那种拿着的砍刀,满身大纹身虚张声势的,连人命是什么都没有碰过,只能每天吆五喝六地,带着一帮小混混在街上招摇过市,那叫假狠。
李虎先前以为陈宇不过就是身手好了一点,看着脸嫩倒像是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
可是他没想到啊,自己能有一天也让鹰给啄了眼,居然就真的看走眼了。
那把冰凉的刀刃就这样死死的顶在李虎的脖子上,他到这一刻才彻底明白过来,眼前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主啊。
从狭路相逢碰上那一刻,李虎就已经注定了失败的结果,可恨当初他还没有看透这一切。
“现在知道怕了,刚才那股嚣张的劲儿去哪了?不是很厉害吗?不是很能说吗?不是在那里让我们给你下跪吗?不是让我们给你磕响头吗?怎么现在怂了,求饶了?”
陈宇一字一顿的反问着他,生平最讨厌被别人要挟,可是这个死胖子居然敢拿张雅的性命来这里,要挟自己,实在是活得有些不耐烦了。
要是不给他的厉害,瞧瞧他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
张泽这个时候就看下那几个仍然要挟着张雅的小喽罗,睚眦欲裂:
“你们他妈几个酒囊饭菜还愣着干什么?你们老大都在我们手里,还不赶紧把我妹妹放了,要是伤了她一根手指头,我让你们都死在这了,明白了吗?”
那几个小喽啰这个时候腿就开始打哆嗦了,手中的刀也开始拿不稳了。
张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是又不能直接冲过去把刀夺下来,他可没有陈宇那样的速度,如果不能瞬间移动的话,就给了那些小喽啰反击的机会。
到时候张雅止怕就有危险了。
陈宇当然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他那冰凉的刀刃又往李虎的喉管处送了一送。
李虎都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皮肤被那个锋利的刀刃给划开的感觉。
那种初时有一种冰凉的感觉,后面就开始有刺痛,接着温热的鲜血,就从伤口处冒了出来。
这样的感觉李虎不陌生,他先前在道上混的时候也是真刀真枪跟别人干的。
可那是年轻时候,现在年纪大了,再碰到这些敢玩命的就怕的不行。
年岁大的人总归是没有,年轻人血气方刚,也没有年轻人豁得出去。
“知道你该怎么做吗?”陈宇咬着牙问道。
李虎这个时候哪还敢装逼,忙不迭的就开始回答:
“知道知道,好汉饶命,我马上让我那些手下把那位美女给放了,绝对不会伤了她一根头发丝,您手上的刀千万要注意,要是偏离了一丝一毫,我的脑袋可就保不住了。”
李虎哭丧个脸转了转,眼珠子就望着那几个小喽啰:
“还他妈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人给我放了,你们谁想先看着我死在别人的刀下吗?一群废物东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关键时候你们有什么用啊,只会拖后腿只会添乱,看他妈等一会我怎么收拾你们。”
那群小喽啰一看到老大这么发话了,赶紧就把手上的刀给扔了,连滚带爬的鬼哭狼嚎的跑走了。
他们知道这个时候如果不跑的话就会成为众矢之的,到时候张泽和陈宇两个人的怒气都会发泄在自己身上。
张雅这个时候因为喝醉已经全然没有意识了,失去了别人的支撑之后,当即就倒在了地上。
张泽看在眼中疼,在心里挤不上前,一把就把妹妹给扶起来了。
“张雅,醒一醒,告诉哥你没事。”
看到亲爱的妹妹变成这个样子,他的声音都带了一些哭腔。
在外面刀头舔血都没有过这样的一面,可是此时此刻张泽再也忍不住了,只是差一点点差一点点,他就失去了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一个女人。
看到张雅没事了,陈宇倒也没有对李虎多做为难,因为留着他这条狗命后面还有用处,毕竟自己已经看中了这间酒吧。
其实他很想把李虎的手给剁下来,给他一个血的教训,让他以后再也不能够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情,
可是转让协议不是还得用手签吗?暂时就得留着他的爪子。
“你的这间酒吧我看上了,出个价吧,一会把转让协议签了,从你往后这个场子就不是你的了,带着你的人有多远滚多远,我的话你听明白了没有?”
李虎这个时候跪坐在地上,面前是那一截断指,鲜血流个不停。
也就是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什么叫做害怕如今断了一截手指头,而且还要眼看着失去了这个场子,实在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行行行,你说了算,这间酒吧给你通通都给你,只要你能饶了我,什么都好说。”
李虎捂着伤口处一边可怜巴巴的看着陈宇,他总算知道什么样的人惹不起了,就是那种越是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类型,这样的人往往身上就蕴含着越恐怖的力量,就越是惹不起。
而陈宇则就是属于这样一种人。
张泽扶着张雅在车里面坐,这一次他可不敢再随便离开了,留下张雅一个人,以免她再遭遇什么意外,他就坐在车里面把门窗都关好,等待着陈宇从里面走出来。
过了差不多有半个小时左右,陈宇拿着一沓文件从里面走了出来。
“哟呵,还别说,今天晚上倒是有意外的收获。”
张泽一边看着陈宇一边说。
陈宇笑了笑,在护座上面坐了下来,顺手就把安全带给系上了,然后又给张雅寄上了安全带,刚才张泽把张雅扶进来时,没有给她寄上安全带,这个时候她就歪在一边睡了过去。
“干脆你到前面来坐吧,后座你把张雅平放在上面就好了,让她躺一会儿,喝多了估计头昏脑胀也挺难受的。”
张泽透过后视镜看到了后面的情况,陈宇把那合同往旁边的柜子上面一放,接着就打开了车门,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那孙子怎么样了?你管他要酒吧他是怎么说的?”
张泽原以为李虎会扬言要报复什么的,但是哪知道此时此刻的李虎就像是一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对着那一节断手指头哀嚎痛哭?
因为他不仅仅失去了一节手指头,还失去了整件酒吧,这间酒吧可是他名下最厉害最赚钱的产业了,不过就是片刻的功夫就变成其他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