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着抬手揉揉鼻子,瞪着眼睛不可思议,看着陈宇。
“不会吧,那你说她和张雅比怎么样?”
“各有各的优点吧,不过余十二的优点,就在于她的心够狠,这点你日后就会理解。”
“得了吧。”
摇摇头,张泽想到陈宇的评价,撇了撇嘴,一副不认同的样子。
“如果心够狠,那说的那个杨晓娜,又是怎么回事啊?”
不屑笑了笑,张泽微微抬起头望着陈宇。
“对方已经想要她的命了,想让她倾家荡产,她竟然还想着怎么让杨晓娜,安稳下去?”
这不是白痴是什么?
单单凭借这一点,张泽看着余十二,像一个傻缺。
说起这个,陈宇目光有点迷茫,只是这迷茫并没持续多久,很快恢复正常,看着脸上满是不屑的张泽。
“就是因为有杨晓娜的出现,才让她变成现在这样,杨晓娜对她的伤害恐怕不止她和我们说的那些,不过也没关系,我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二人聊着天已经走出酒吧,回到别墅里便能见到张雅正在等着他们。
与张雅一同等着他们的,还有在张雅身旁叠成小山的文件。
原本心情还不错的二人,看到文件的瞬间苦着一张脸。
“这些是什么东西?”
张泽吐口气,坐下来后,一手抬起微微颤抖着指着那份文件。
这个问题使得张雅一阵鄙视。
“当然是厂里的事儿,你们好好看看,这几天你们一直不在厂里,也没处理过什么事,可是堆积不少,一些比较重要的,我已经搞定了。”
双手抱着胸口,张雅靠在沙发上,朝文件的方向努了努嘴,挑衅。
出去一直不带着她,杨妍说是怕她出事,鬼知道是去哪里鬼混了。
张雅靠在那里,累的委实够呛,这两个人白天不知道去哪里鬼混去了,留下这么一大堆工作,她单单是整理就花费了不少的时间和精力,连饭都没来得及吃。
张泽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张雅吸了吸鼻子,就闻到他身上一股胭脂水粉的味道,好像还有一些烟草味,混合着酒精非常的浓郁。
“我说你们是出去鬼混了,你们两个还不承认,瞧瞧这一身的烟酒味儿,还有一些胭脂水粉的女人味儿,你们怎么就那么愿意贴那帮娘们儿?她们就那么好看吗?”
张雅一边说一边撇了撇嘴,男人一张嘴,那就是骗人的鬼。
张泽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女人哪里懂得男人的乐色,男人要是不寻欢作乐,那还能叫男人吗?
陈宇说,“我是去那里谈事情的,百分百不是去寻欢作乐。”
张雅翻了一个白眼,没再说什么。
张泽这个时候笑哈哈的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你说像我们这样有身份有地位的男人,去到哪里那不是前呼后拥的,投怀送抱的多了去了,我都无动于衷。”
陈宇转过头看了一眼张泽,心说不知道是谁,在那里看到女人就走不动道了,现在在这装一副一尘不染的样子,简直无语死了。
“我才不听你们两个臭男人叨叨呢,你们爱去哪里玩就去哪里玩,那些都被化妆品腌出味来的庸脂俗粉究竟有什么稀罕的?小心沾染上什么不干不净的病。呵。”
张雅说完,就起身上楼去了,她这一天忙得腰酸背痛的,还没来得及休息。
此时此刻别墅的大厅就只剩下张泽还有陈宇两个人了。
陈宇,脑海中突然浮现一张清丽的面孔。
那是余十二的脸。
清秀白净,不卑不亢,有一种别样的冷清之美,给人一种疏离的感觉,好像高不可攀,但有明艳动人。
他总觉得在这个女人身上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故事,否则的话不会呈现出那样浓厚的气质感。
“你说白天那些女人倒也有那么一个两个让人回味无穷的,早知道回来的时候就应该带几个过来?”
张泽躺在沙发上,有些意犹未尽。
陈宇摇了摇头,倒是有不同看法。
“多亏你还自寻有一双火眼金睛,那些层次的女人你也看得上,你可真是不挑啊?”
和张泽这种来者不拒的相比,陈宇就洁身自好多了,他也喜欢女人,只不过喜欢那种别墅一致的极品女人,一般情况下那些野花野草还是入不了他的法眼的。
他总觉得觉得那些女人特别的没趣,像水蛇一样,身上的香味呛人鼻子。
倒是那个余十二,看起来眉目清冷,气质高雅,一看就是受过不凡的教养,出身不俗的家庭。
“你不就是看上了那个故作清高的余十二吗?”张泽颇为不以为意。
那个女人,也就是看着有些不同而已,其实躺在床上关了灯都一个样子。
也许外表越是正经的女人,内在就越放荡。
可偏偏陈宇就吃这一套。
“我倒是觉得她的气质还有她的气场,不像是故作姿态,你见的女人还是太少了,余十二的眼神,绝对不是普通女人。”
陈宇就是十分肯定。
那样谈吐高雅呵气如兰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是凡品?
只有张泽这种有眼不识泰山的,喜欢混迹于那些庸知所粉的窝里面的男人,才会被那些表象蒙住眼睛。
而陈宇恰恰就对那些女人没兴趣。
“我说那个余十二就是个愚蠢的女人,你偏偏觉得她聪明,一个女人而已,再聪明又能聪明到哪里去啊?”
张泽就是看那个余十二不顺眼,也觉得那女人就是个普通的货色,谁知道陈宇就这么放在心里。
“你就是觉得她和别的女人不一样,没有对你曲意逢迎,所以你心里就惦记上她了是吧?”
张泽想了想白天余十二那个样子,多半就是在故作清高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在寻欢作乐的场子里面早就不稀奇了。
可以说是个有点手腕的女人都会玩这一招。
但偏偏陈宇不知道怎么的,好像就整个人迷失了在了那个余十二身上一样。
陈宇翻动着桌上的文件,不停的批阅着,但是心中挥之不去的是余十二那张俊俏的小脸。
“如果没看错的话,她不单单不对我曲意逢迎,对任何人都不会曲意逢迎的,那是一个有自尊和傲骨的女人,我欣赏这一点。”
张泽笑了笑,有些不以为意。
“你说咱们混迹欢场这么多年,那些女人不都一个样吗?戴着一张面具,恐怕撕下来都扯着皮和肉,可偏偏你还信,能出现在欢场上的女人,会有真心会有傲骨,这太可笑了。”
陈宇批改文件的功夫,抬头看了张泽一眼,心里想着和张泽虽然没有事业上面的大分歧,但是在挑选女人这方面却是南辕北辙。
“不瞒你说,我还真就惦记上了余十二那个女人,往后盯着看吧,看看他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就不相信我在她面前还找不到什么存在感。”
张泽本来是靠在沙发上的,但是一听到陈宇说这话立马就坐起来了,而且坐的很端正,笑嘻嘻地说: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这就是女人玩的手腕,她不过就是在那里冷着一张脸,做出一副清高的姿态,就激起你内心的胜负欲了。”
陈宇摇了摇头,原本以为张泽看女人有一把子技巧的,但是没想到也这么迂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