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动手的男人,突然感觉手腕上传来一股力道,这力气仿佛是铁钳,将他手腕死死抓住,任凭他如何挣扎也无法摆脱。
最终只能脸色惨白,盯着陈宇,眼中带有一丝恐惧。
“松开我!你想干什么?”
“打了我们的人就想走?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
“陈宇是吧,我上面可是周天雄,我劝你好好想想,得罪了老子,你没什么好果子吃!”
男人握着拳头,咬牙切齿。
他刚刚听到安雯静叫陈宇名字了,微微喘着粗气瞪着陈宇。
听到周天雄这个名字,陈宇脸上神色有点古怪,抬手揉揉鼻子,如同看白痴一般盯着他。
“你可以让周天雄过来,你看看他敢来吗?”
“好小子,我看你是活腻了!有种你等着,等我打个电话!”
想不到陈宇竟然会提出这种要求,男人愣了愣,脸色大喜,瞪着他。
正当男人打电话的时候,张泽扶着赵雪莹走了过来。
陈宇连忙上前,看着张泽的目光中带有一丝询问。
张泽指指赵雪莹的肚子,微微摇头。
“我帮她看看。”
快速说了一句,陈宇将赵雪莹手抬起把了下脉。
同时,陈宇将一缕灵气注入赵雪莹体内。
越是观察陈宇脸色越黑,等手从赵雪莹手腕离开,陈宇目光望向此时正打电话的男人,眸中多了一丝冷意。
“陈宇,她怎么样?”
“身体比较虚弱,得看怎么治疗了,之后也必须多加小心,否则很可能会对孩子造成影响。”
也多亏赵雪莹有一段时间在村里休养,那边灵气对她的身体有极大的好处。
如果是有灵气改善,今天这一次必然要让赵雪莹住院好久,孩子能不能保住,也是另说了。
“人没事就好。”
听陈宇这么说,张泽心中顿时松了口气。
只要人没什么事儿,孩子倒无所谓,一个素未谋面的孩子,和自己老婆,他还是能分清主次的。
赵雪莹心头微微一暖。
还准备叮嘱一下他们两个,而此时,陈宇却听到男人发出大叫声。
“周老板,周老板你别挂电话啊,你听我说,我只是……”
男人话说到一半便停了下来,随后呆呆举着手机,微微张着嘴巴脸色很白。
陈宇眯起眼睛盯着他,眼底有一丝嘲弄。
“打过去。”
男人看着陈宇,沉默了好一会儿,按照陈宇所示,将电话又回了过去。
打了好几次才有人接听,不等男人说话,陈宇将电话抢了过来。
开始便听到那边传来怒吼声。
“老子跟你没说清楚吗?事情自己解决,别来烦老子了!”
“好大的威风啊,周天雄。”
陈宇轻笑一声,和周天雄那边的愤怒相比,他的声音很平淡。
听到陈宇的声音,周天雄那边顿时戛然无声,过了好一会儿才能听到一阵略显沙哑的声音。
“陈宇。”
“嗯,想说什么?”
“如果那个人得罪了你,你随便整,我和他之间的合作会解除。”
说起来周天雄有点疲惫。
“讲真的,我也没想到会遇到这么个白痴。”
“司元被抓了,下一个就是你。”
陈宇并没太多废话,只是留下一句话,便将电话挂断。
手机还给男人,在接手机时,男人身体有点哆嗦。
颤颤巍巍接过来放在口袋中,男人盯着陈宇,咽了一口唾沫,随后目光望向安雯静。
快步走过去,下跪认错做的十分利落。
“我错了,请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吧。”
说话之时,男人身体在轻微哆嗦着。
如今这一切也都怪他自己,怨不得别人。
毕竟如果他能够关注一下太和镇情况,也不至于会落得如今下场,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还把自己的合作对象给搞丢了。
想到这男人感觉一阵憋屈,深吸了口气,攥着拳头,脸色很是难看。
“鬼迷心窍的家伙,就算我能原谅你,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孩子出什么事,你拿什么求原谅?”
目光微冷,安雯静看着眼前男人,心头涌出一股火气,瞪着他。
看刚刚陈宇的脸色,她心里明白哪怕孩子不会出问题,赵雪莹的身体也绝对不太好了。
一想到事情可能出现的后果,安雯静便感觉心头一阵毛骨悚然。
男人嗫嚅着,嘴唇蠕动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是低着头看着地面。
见他没说话,安雯静深吸了口气,缓缓安抚下心中躁动的情绪,冷冷看着他。
“陈宇,你说怎么办?这件事我全部听你的。”
被莫名点名的陈宇此时愣了愣,揉揉自己的鼻子。
不得不说,陈宇有点发懵。
他还在为赵雪莹检查身体。
同时用灵气尽量减少她体内的损伤。
张泽在一边一脸担忧地看了眼赵雪莹,后对陈宇拍了拍肩膀,示意他继续。
张泽站了出来看着中年人。
“她是你什么人?”
“是我一个情人。”
哆哆嗦嗦的男人瞥了眼身后站着的女人脸色微白,开口。
尽管关系再好,也就是个情人而已,如果张泽说要对情人做什么,他绝对没意见。
“你又是什么人?”
男人脸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没开口。
可他不开口并不代表现场没人把他认出来,很快便有一位女子扭动着纤细腰肢走了出来,笑吟吟指着男人。
“他是鼎盛公司的老总,不过鼎盛公司最近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不得已之下只能寻求他人帮助,最近好像有人帮忙,公司才能喘一口气。”
看到女人的瞬间,男人大惊失色,反应过来后,脸色顿时变得一片灰白,如同没了骨头一般瘫在地上,双目无神。
“怎么是你?秋葵,你这女人……”
被称作秋葵的女人眨巴了几下水灵灵的大眼睛,目光很快便从男人身上转到陈宇这边,那秋水盈盈的目光,看得安雯静心头顿生警惕。
当即默不作声,挡在陈宇身前,眯起眼眸盯着秋葵。
注意到安雯静的动作,秋葵愣了愣,随后轻笑一声。
“这位先生,刚刚我听到他的合伙人好像把他放弃了,合伙人放弃鼎盛公司后,他必然会再次走上下坡路,破产是迟早的事。”
秋葵看向的人是张泽,说话时声音很温和,让人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闻言张泽皱起眉头,盯着秋葵的眼神也冷了一些。
“你的意思是让我们不要管这些了?”
“怎么会呢?”
“嗯?”
“我是说,先生没必要赶紧杀绝,可以给他们留点希望,反正这希望注定会变成绝望的,不是吗?”
尽管是温柔的语气,说出的话却让张泽浑身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绝望才是最能折磨一个人的东西,无论如何挣扎也无法逃出牢笼的那种感觉,最让人崩溃。
那位情人已经瞅准机会开溜了,男人脸色苍白如纸,在地上目光空洞。
知道张泽的双脚出现在他视野中,男人方才木然抬头看着张泽。
“今天这事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鼎盛公司老总啊,给个一百万,小菜一碟吧?”
一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