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上前解开那人的绳子,二话不说就来了一拳:“说,车祸是怎么回事?”
陈宇这一拳直接让李剑鼻血喷了出来——鼻梁断了。
“卧槽!他妈这是法治社会!你们谁啊?干嘛绑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陈宇也不废话,又是一拳,李剑一颗门牙拦腰截断。
“我真不知……”
又是一拳。
李剑的脸都快肿成猪头了,还嘴硬说:“我不知道。”
陈宇有些冒火,直接动用了灵气。
没有基础的普通人是无论如何都经不起灵气的折腾的,没一会儿,李剑就开始求饶:“说,我说,是一个叫薛的老板让我干的……”
“薛?”陈宇不认识,也没听过。
倒是殷老板皱眉:“薛姓老板不多……还是陈宇小兄弟你有本事,我的人都问不出来。”
“过奖了。”废话,灵气出马,还怕搞不定。
“我再问问看。”殷老板挥挥手,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上前拖走了李剑。
“李剑的医药费我出吧。”
“诶,不用。这点小钱,没什么事。”殷老板摆摆手,“你还是专心研究八金仙。”
“嗯。”陈宇应下。
其实跑那么远来一趟街谣山,事情没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不过总算是有点眉目了。陈宇安慰自己。
就在陈宇要踏出书房时,他突发奇想,回过头问殷老板:“殷老板,你认不认识什么抓捕很厉害的高手?我最近遇到了一个江湖惯偷,偷了我点珍贵药材,无奈我抓不住他。”
“哦?什么药材?”
没想到殷老板关注点居然是这个,陈宇有点后悔说被偷了药材。
可是陈宇也知道,如果不说是药材,殷老板不会轻易出手帮他。
尽管和这人相处时间不长但也能摸清一定脾气——商人本质:唯利是图。
陈宇思及此处,坦白说道:“是火苓草。”
果不其然,殷老板一听,来了兴趣:“哦?火苓草?”
陈宇肯定的点点头。
殷老板鹰一样的眼神直直探过来,似在考究陈宇这话的真实性。
最后殷老板爽朗一笑:“后生可畏啊,后生可畏。”
“刘丰好样的,给我介绍这样一个人才!”
陈宇有些不解殷老板这话的意思。
殷老板拍了拍陈宇的肩,语气和悦:“好,好。我这倒是有人能帮你。不过,等到你那火苓草成熟了,可否让我挑几株?”
陈宇自然应下,但是心里不怎么情愿。
这可是火苓草啊。
六天玄经上有相关记载道:
火苓草,属性火,喜阴,对土地要求苛刻,成熟期不定,但是按照陈宇的种植方法,预计来年的六七月就可成熟。
一般制药时作为主要材料,药性极强。
陈宇种火苓草主要是为了刘春红。
刘春红年轻时是家里的半边天,各种活计她都能做。陈宇他爸走了之后,刘春红一个人支撑起这个家。常年劳累,导致刘春红的腿脚活动不变。
虽然有灵气滋养,但如果有火苓草配合的话,治疗效果是最佳的。
陈宇一直尽力,为母亲消缓一些疼痛。
同一时间,安家。
“哎呦!你轻点!”安泽坐在沙发上,助理正为他伤口上药。
“哎呦!痛死我了!你能不能轻点!”
好不容易换完药,安泽重重吐出一口气。
安泽挥挥手,让助理下去。
想了想,安泽又喊住已经走到门口的助理回来:“等等,你把王猛喊来。”
王猛是安泽手下之一,前段时间被安泽留在总部管理事情,这段时间才回到安泽身边。
王猛虽然名字霸气,但是身形却一点和名字不搭。
书房的门被轻轻扣响,安泽:“进。”
只见门缝里闪进来一个瘦小的身影。
“安总,您找我。”
安泽招招手,示意王猛过来。
王猛佝偻着身躯,走进些:“安总?”
如果说进了监狱的那位是安泽的走狗之一,那么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的矮个子就是安泽得意的军师。
只听安泽悄悄压低声音:“安雯静那个死丫头最近怎么样了?”
王猛回道:“安雯静就一小姑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只能勉强维持店运转。”
安泽想也是这样,他冷哼了一声:“吃点苦头也好!当初答应和我合作她现在就是月月等分红的甩手掌柜,还用亲力亲为干这些琐碎事?”
王猛谄媚道:“那可不,谁能如安总一样拥有如此长远的目光?那个不入流的野丫头,哪能理解您的良苦用心。”
安泽很受用的点点头。
“安总的意思是……”王猛小心问到。
“既然这样,我们不如都给她点锻炼的机会。”安泽故意停住话头。
“你是说……”王猛做了一个手势。
安泽高兴的一拍沙发:“还是你上道。”
两个奸邪之人相视一笑。
七星镇。
今天的街上格外热闹,街东头新开了一家甜品店。
这对七星镇的人来说可是不多见新奇的玩意儿。
甜品店名字蛮别致,名唤“桃子”。
店内装横简约,店铺不大,门口却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陈宇走进些看到店内今日主打——慕斯蛋糕。
图片上这慕斯蛋糕看上去不错,让人食指大动。
陈宇寻思女孩子应该都会喜欢吃甜的,便回到长龙的末尾,遵守秩序排队。
等待的过程无疑是无聊的。
陈宇摸出手机,点开软件,想看一看上传发布的视频的最新情况。
不出意外,视频的热度又比上一次看的时候,进阶了一个层次。
但是陈宇随即就纳闷儿了:为什么来村里旅游的人还是那么少呢?
好奇之下,他点开了评论区。
发现好多人都在问这是哪里,但是留言的下方都有回复,说这个地方太难过去了,偏僻而且不好找。
看到这里,陈宇摸了摸下巴,看来七星镇名气还不够大啊,热度倒是足了……
不知道江若双小丫头主持修路的事进展得如何了。
就在陈宇神游时,一个黑影猛地窜到他眼前。
陈宇下意识往后一退,那人就明目张胆的插在了他的前面。
“喂!你插队了!”陈宇拍了拍那人的肩。
一张尖酸刻薄的脸看了过来:“你干嘛?”
陈宇好脾气的指了指队伍的末尾——现在又多了十几个人——“你插队了,队伍在那边。”
这个男人语气尖锐,有点娘娘腔:“谁插队了,你哪只狗眼看到我插队了?”
陈宇皱起眉头:“你他妈插队还有理了?谁他妈给你的胆子?”
“谁插对了?我没有插队。你不要血口喷人!”
七星镇的居民大多不愿生事。遇到这种蛮横的人,基本上是骂几句,忍忍也就过去了。
但是陈宇并不。他为何要给别人面子?
“你他妈不要给脸不要脸。”陈宇一推搡男人。
男人弱不禁风,这一推直接撞到了前面的人。
他恼羞成怒:“你是不是有病?”
“我有没有病我不知道,但是你再不滚到后面去,你就要有病了。”陈宇扬了扬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