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陈宇在原地仔细回味殷老板最后提醒他的话。
“我在想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这个车可能不是这边几个市的,可能从远一点的地方运过来的。目前消息都是说没有见过这俩车。”
陈宇虽不是什么大善之人,但也不轻易与人交恶。除非不长眼的人自己撞上来。
其实得知云秀姐出事的时候,陈宇立刻就想到了安家。
要说云秀姐出了什么事,最大获益的人肯定是安家。
云秀姐作为化妆店的主心骨,大事小事都是掌舵。她一旦停止工作,大半个店就会陷入运转困难。
这几天看安雯静和自己一样早出晚归,忙前忙后,人都消瘦了不少。
这么想着,陈宇便打算去会一会安泽这个人。
市中心的不夜城酒店。
安泽翘着二郎腿坐在虎皮沙发上,身边一群莺莺燕燕围着他。
“哥,来,吃颗葡萄。”
“哥,再来一杯。”
“哥,你怎么这样坏啊。”
安泽对美人要求一向不忍拒绝,不一会儿就喝的酩酊大醉。
“哥,你怎么前段时间都不来看看人家啊?”趴在安泽怀里的一位美人娇嗔道。
晓枚是不夜城远近闻名的头牌之一。
她识得安泽这位主,只要酒喝得够多,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是一头可持续待宰的肥羊。
果不其然,安泽听了晓枚的问题,好一会儿才大着舌头说:“我这不是有事忙嘛……嗝,有一笔大生意……最近生意都好做不少啊……”
“还得谢谢那个把她撞进医院的人,否则,嗝,公司差点运转不过来……”
安泽话说不通顺,就一个劲儿在那一个人嘀咕,还吐了晓枚一身。
晓枚厌恶的站起身,直接甩了一巴掌。不仅没套到可用消息,还赔了一身衣服。
周围的小姐也纷纷直起身。
“把他身上现金都给我扫了,随便找个包厢扔进去。真是恶心死我,酒鬼!”晓枚轻车熟路吩咐完毕,就扭腰出了包厢。
陈宇从车上走下来,刘丰给的最新消息说安泽就是在眼前的这座酒店里。
看着“不夜城”这三个巨大的字,陈宇皱了皱眉。
刘丰还提醒他说这里的老板有些来头,明面上是酒店的生意,暗地里还有些特殊服务。
陈宇走进酒店。门口保安本想制止,但是领班头子冲他摇了摇头。
“头,不是说不让穷酸小子进来吗?”
领班头子嗤了声:“你注意到他开的是什么车了?傻帽,那是保时捷!”
领班头子好歹干这行有几年了,别看陈宇一身休闲服,现在有钱人都是喜欢低调。
酒店里装修可谓富丽堂皇,陈宇小小吃惊了一下。他拦住过路的一个服务员,问:“你好,我是安泽的朋友,他约我来喝酒,但我忘了房间号了。你能帮我问一下吗?”
服务员不着痕迹打量几眼陈宇后,露出标准微笑:“当然可以。”
问到房间号后,陈宇直接来到目的地。
一推门发现安泽跟死猪一样睡在地板上。
他蹲下身,拍了拍安泽的脸:“喂,喂,醒醒,醒醒。”
安泽的脸隐隐要被拍肿了,还是没有清醒的迹象。
陈宇感慨这头猪要是被丢到大街上,估计被扒得裤衩都不剩。
陈宇走进洗手间,随手找了个盆,接了一盆冷水,直接倒在安泽头上。
许是头有点冷,安泽有些想睁开眼。
陈宇看着难受,直接输了点灵气。
这下安泽真的醒了,灵气在体内横冲直撞,疼得他立马清醒了。
一睁眼看到陈宇这个煞神,安泽惊得大叫了一声,差点没直接背气过去。
虽然背后暗暗戳陈宇小人,但正面对上,他安泽还是非常害怕的。
怎么回事?他现在不应该在温柔乡里吗?怎么这?
陈宇笑笑,露出一口白牙,在安泽眼里看来莫名有点阴森:“问你件事,你他妈最好从实招来。”
“您说,您说!”
“安雯静表姐遭遇的车祸是不是你干的?”
“啊?哦!那个啊,”安泽一把跪在陈宇面前,“这事真不是我干的,真不是我!我对天发誓!绝对不是我干的!”
陈宇不耐烦揪起安泽衣领:“给老子说实话。”
“真不是我!……啊!”
陈宇也不想多废话,直接揍了一顿安泽,专挑痛穴打。
安泽痛得弯成了一只虾米状,濒临昏迷时还在否认:“……真不是我……”
陈宇看到安泽的状态,心底七七八八信了安泽的话。
他还算了解安泽这个人。奸商小人,贪财好色,又怕死,就一墙头草。
这样的逼供他还不说是他做的,那十有八九真不是他干的。
可是这样一来,又失去了头绪。
陈宇有些头疼。
当陈宇回到车上时,电话响起,是刘丰。
不知道刘丰最近是不是接到了什么订单,突然又要五百斤何首乌。
但是这次又不一样,刘丰拜托他先种起来,日后他可能用到。
何首乌啊。陈宇食指敲了敲方向盘,发动了车子。
何首乌一般生长在山谷灌丛,山坡林下等地,海拔最低不能少于200米。
刘丰给他出了一个难题啊。
关夏村。
种植何首乌确实是一个难题,可是他有现成的土地。
自上次支付韩月芹修缮房子的费用到现在,也有小个半个月。
关夏村东边正好有座山,比七星镇的山丘高一点,海拔足足有500米,是培育何首乌的好地方。
没想到这段时间里,韩家养了条看门狗,陈宇的车还未停稳,它就狂吠不已。
陈宇拍了拍铁门:“月芹姐!你在家吗?”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陈宇以为没人在家的时候,韩月芹一身棉睡衣出来开了门。
“月芹姐,原来你在家啊。”陈宇忍住自己不去瞟韩月芹胸前的风光。
“嗯,在午睡。”韩月芹头发有些凌乱,说话还带着鼻音。
“啊,是这样的,我看村东头的那座山基本也是空着的,想种点何首乌。”
“何首乌?我怕还是没睡醒吧。”韩月芹笑了起来,“这地方哪能种得了何首乌这种东西?”
眼前的美人刚睡醒,冲自己笑得花枝乱颤,陈宇差一点把持不住。
陈宇血气有些上头,他立马别开眼:“咳,怎么不可能!我还在地里种出来了川芎呢!”
“真假的?那可真有你的啊。”韩月芹微笑道。
“咕噜噜——”
就在陈宇不好意思挠头时,肚子不争气的响了。
毕竟他早上随便塞了两口就跑图书馆了,后面又忙了许久没进食。
韩月芹笑得更开心了,她招呼陈宇进屋,为他下了碗面。
饭后,简单和韩月芹聊了会天,陈宇去镇上找人开始准备种植何首乌。
待种子种下后,已是三天后了。
殷老板再次来电,说帮他寻到一个人。
“我这边抽不开身,还得麻烦陈宇小兄弟再跑一趟。”
再次来到街谣山,这里景色依旧秀丽,好像不随时光变化,依旧和上次陈宇来的时候差不多。
书房内。
殷老板指着地上被捆成粽子一样的人:“这人叫李剑,是一个二手车中间商。经常在各个省市穿来穿去,那辆肇事火车就是从他手里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