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的经济危机,便是源自于1985年,沙特大规模增产石油所导致的油价暴跌。现如今,包括苏联自己,没有哪个国家希望看到这个红色巨人继续存在。
有句话说的好,人总是愿意相信自己相信的东西,所以无论做什么事情,总能有无数的理由,蔡致良只是截取了两个自认为比较重要的理由而已。
现如今,各种争论都是无意义的,因为不会有任何结果,蔡致良需要做最终的决定。无论如何,都比不做任何结论更有利。
“国信,你来居中协调。”
韦敏没有来,现下又是在索尔投资的办公室,而朱国信相对来说也更专业一些,便被蔡致良点将,负责此次做空计划。
“好的。”朱国信点点头,道:“我会尽快完善此次计划,明天上午会交到您手上。”
此前已经有计划预案,只是不那么详细,此时已经到了最后阶段,还是需要更为详细的操作流程。
“你们呢,资金方面有问题没有?”蔡致良问了一句,此次计划总共筹集16亿资金,而按照之前的分配比例,由索尔投资公司拿大头,占四成的资金,其余六成由金河证券,北美金鹿投资和金河投资三家公司平摊。
这本就是资本密集型的行业,16亿美元是底线,不能再少了,要不然费这么大周章就没有多大的意义了。
“没有问题。”齐恒点点头,这对金鹿投资来说并不是问题,毕竟背靠华尔街,融资是很容易的。
蔡致良这话主要是问金河证券,虽然年初在做空日股和台北股市的行动之中大赚,但是大头归金河投资所有,而金河证券近期在香港市场上动作频频,已经控制了三家上市公司,资金未必充裕。
“半个月之内,一定会到账,不会误事的。”楚天行保证道,这已经是极限了,再晚说不定都赶不上这次做空行动了。
蔡致良点点头,既然都没有问题,自然是按计划进行。
倒是与会的葛瑞德说道:“蔡先生,东来贸易行账上有上亿美元的资金,也希望参与此次计划。”
蔡致良想了想道:“东来贸易行的主要业务是贸易,还是以稳妥为主,没有必要参与进来。”
东来贸易行有庞大的资金流,这一点蔡致良是清楚的,也曾在天门置业危机中发挥过重大作用,因此东来贸易行最大的作用,就是作为金河投资集团的稳定器,而不是用来做金融投机。
“蔡先生,您之前总说,内地的经济会有大发展,我现在也深以为然,尤其是亚运会之后,这种趋势更为明显。而内地经济发展,必然是离不开能源的,尤其是石油,这是一个无线广阔的市场。”
葛瑞德最后引出了自己的目的,道:“石油贸易曾经是东来贸易行的主业,经过公司慎重考虑,计划重新拓展这方面的业务。这次恰逢与会,我也借此更深入了解石油贸易市场,很荣幸参与其中。东来贸易行可以调集5000万美元的资金,一来试试水,二来也便于未来开展这方面的业务。”
5000万美元这个数字,说多不少,葛瑞德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行吧。”蔡致良最终点点头,这确实是一个机会,只是不知道可预见的巨大收益,将会产生什么影响。
是向好的一方面发展,亦或是将投机当做主要的手段,蔡致良也不确定。
“就这么个地方吗?”霍昕昕环顾四周,打量着眼前这个有些嘈杂的酒馆。
“我也是去年来伦敦看望小姨的时候,跟阿振来过一次,应该没错,就是这里了。”蔡致良同样站在街道上,酒馆周围的场景,依稀还有些往日的印象,却也不是很深刻。
当日定下做空大计之后,朱国信第二天便已将讨论确定的方案递到蔡致良手里,随后开始按部就班地实施。过程是波澜不惊的,意料之中的顺利,毕竟随着战争节点的日益临近,油价的飞速上涨,再次接近40美元的高位,以至于索尔投资在市场上投下的空单,犹如大海中的浪花,被海浪迅速吞没,没有引起哪怕一丝的波澜。
相对于蔡致良的淡定,朱国信、齐恒,楚天行就有些胆战心惊的意味,因为他们的计划越是顺利,市场上越是风平浪静,就越是说明他们在市场上逆势而行,必然伴随着巨大的风险。
蔡致良心志坚定,没有理会他们明里暗里的劝说,强力推动已经拟定的计划进度,毕竟箭在弦上,须有一往无前的气势,哪里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恰逢周末,蔡致良约了刘炳振,便同霍昕昕来到曾经一起喝过酒的小巷子。只是今日不凑巧,似乎有什么节日,本就不宁静的酒馆,显得更加嘈杂。
没多久,蔡致良就见到了刘炳振,还有他妻子,直到见面之后才想起的名字,陈芷,而刘炳振对霍昕昕却是没有什么印象。
刘炳振估计也没有预料到眼前欢乐的气氛,他们随即去了附近的一处茶楼。
“这是粤省人开的茶楼,还比较清静。”刘炳振解释道:“我来过几次,这里的茶点还不错,你们可以尝尝。”
“那感情好,来这边快一周了,饮食总不太习惯。”蔡致良点点头,问道:“今天是有什么节日吗,这么热闹?”
“没什么节日。”刘炳振解释道:“那些是阿仙奴的球迷,正在举杯庆祝。”
蔡致良笑问道:“阿仙奴的主力前锋不是不是被禁赛了吗?”
阿森纳俱乐部的主力前锋托尼?亚当斯,在圣诞节期间,因为酗酒驾驶,被英甲联赛禁赛4个月,基本上已经告别联赛了。而托尼?亚当斯对阿森纳的重要性,正如球迷在球场上喊得那样:“只有一个托尼?亚当斯”。
“你倒是盼望着。”刘炳振笑道:“本赛季开赛至今,阿仙奴至今难求一败。”
“那没办法,毕竟去年还干了一架。”蔡致良说的,去年10月的时候,阿森纳做客老特拉福德球场,比赛过程尚在其次,关键是发生了22人的群殴事件。
“就是踢得太沉闷了,不是交白卷,就是1比0的小胜。”说话的是陈芷,显然也在关注足球,说不定是阿森纳的球迷,而这也能够说明,他们很适应这里的生活。
“胜者为王,能赢球就行,阿仙奴今年大概率能够拿到联赛冠军。”刘炳振道:“不过,曼联是战绩也不错,去年夏天的引援很高效。”
蔡致良道:“还是不够高效。”
“你是曼联的球迷啊?”陈芷问了一句,道:“我们以前在曼彻斯特的时候,也去老特拉福德球场看过比赛。”
“他哪是什么球迷啊。”刘炳振直接揭老底,道:“他就是曼联的新老板,哦,已经两年了,也不算新老板了。”
“是不是啊,怎么也没听你说过?”陈芷有些惊讶,道:“早就听说曼联换老板了,却从来没有去过老特拉福德球场,挺神秘的一个人。”
蔡致良道:“有什么神秘的,我去年也曾到访曼彻斯特,总的来说,还是因为曼联战绩不佳。要是哪天曼联夺冠了,我肯定就去老特拉福德球场庆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