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入克莱斯勒的怀抱之后,凭借着兰博基尼的技术优势以及克莱斯勒的销售渠道,本以为就此可以摆脱缺乏资金的窘境,大展一番宏图,却未想转眼又迎来了兰博基尼历史上第六任股东。
阿尔伯特卡米洛已经很老了,他是在六十年代初期,兰博基尼公司初建的时候,应费鲁吉欧兰博基尼邀请来到兰博基尼公司的,转瞬辉煌之后又一步步陷入危机,在兰博基尼宣布从汽车行业退休之后,依旧留了下来,并在克莱斯勒撤离之后,成为代理总裁。
其实,在克莱斯勒的管理期间,兰博基尼的发展还是不错的,今年推出了新一代跑车,并起了一个很特别的名字diablo鬼怪,是目前世界上已经量产的,速度最快的超级跑车。
走进办公室,蔡致良道:“长话短说,我今天过来,看望诸位之余,说两件事情。”
随着翻译的表述,接着道:“开发新车型需要巨额资金,再坐的各位必然都是深有体会的,而索尔投资的诚意,想必诸位已经看到了。”
索尔投资收购兰博基尼之后,已经通过米兰投资银行和国家劳动银行,为兰博基尼提供了1400万美元的融资。
“我今天说的好消息,是将来销售渠道。”在失去克莱斯勒的销售渠道之后,这也是兰博基尼公司高层所担心的事情,蔡致良道:“第一,兰博基尼很快就会成为英甲联赛,曼联俱乐部的赞助商。第二,东来贸易行将会为兰博基尼提供在亚洲的销售渠道。”
“英甲联赛?”阿尔伯特是有些怀疑的,意甲才是世界第一联赛,在被禁止参加欧洲联赛五年之后,英甲的关注度值得怀疑,更何况距离曼联的辉煌期已经过去了二十年之久,知名度很有限的很。
至于亚洲的销售渠道,阿尔伯特没有提,对于东来贸易行也没有听说过。
“今年优胜者杯,你会见到曼联的身影。”蔡致良道:“不要怀疑亚洲的消费能力,多出去走走,会有意外惊喜的。”
阿尔伯特还能说什么呢,半信半疑之间,道:“我也希望到香港去拜访您。”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蔡致良起身前往罗马,而朱国信则回伦敦了。
东德与西德统一的时候,整个欧洲都以为苏联会出面阻止的,但事实上却是,苏联什么也没有做,仿佛这件事跟自己没有关系,以至于法国总统质问了一句,德国到底给戈尔巴乔夫送了多少马克。
随着东欧的乱局,虽然尚未解体,苏联加盟国纷纷通过主权宣言,欧共体各国首脑也看到了机会,于今年10月,欧共体罗马特别首脑会议进一步明确了政治联盟的基本方向,并于本月,欧共体正式开始有关建立政治联盟问题的政府间会议,讨论如何向欧盟过渡,以及建立共同的安全防务,外交,经济货币体系以及农渔业政策。
意大利是欧洲最大的纺织业输出国,在罗马举办的轻纺工业论坛上,欧共体反而成为讨论的焦点,如果欧洲市场扩大一倍,将会为前来参会的企业带来成倍的收益。
“还以为会在基辅见到你的。”在会展上,蔡致良碰见了荣智建,自十月初中信泰富与东来贸易行在内地轻纺、粮油、地产等方面的合作,也同索尔投资合作,添置了几条生产线。
“本也是有这个打算的,在德国汽车工业博览会上,我见到吴振华同志,聊了聊恒远汽车厂。”荣智建摇头叹息,关键是作为领队之一的他,忙得实在是走不开,道:“基辅现在什么情况了?”
“基辅只是开胃菜,大餐都还在后头。”乌克兰的工业实力很强,但是同俄罗斯一比,就不算什么了,蔡致良道:“莫斯科欢迎来自世界各地的客人,我还见到了伊拉克和利比亚的商务团队。”
“伊拉克……”荣智建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道:“他们恐怕是难以得逞所愿的。”
“那也不一定,莫斯科很快就会如基辅一般向全球敞开大门,只要有钱,什么都是可以商量的,何况伊拉克与利比亚手握石油资源,也是不差钱的。”
“那是他们一厢情愿,美国又岂会眼睁睁看着他们获得核资料。”荣智建不以为然,那可是核武器,道:“看来下个月是非打不可了,哪怕是为了这些核方面的专家和资料。”
“本就是不可避免的。”这是美国立威的战争,速战速决,奠定了未来美国单级世界的难以撼动的基础。
随后同对外经贸部的副部长李明寒暄了几句,10月初会谈时见过几面,准备离开之际,却遇到了刘炳振。
“阿良……”
“你怎么会在这里?”蔡致良问了一句。
“你能来,我为什么就不能在这儿。”刘炳振笑着反问了一句。
“我是做这行生意的,来这里很正常。”蔡致良打量着刘炳振,道:“你即便是来意大利,怎么也应该去米兰才正常。”
“近期有几笔融资,评价一下风险。”刘炳振没有多说,问道:“下午有没有时间,一起去喝一杯?”
蔡致良摇头,道:“明天吧,我下午还有事,走不开。”
“都是亿万富豪,交给下面的人去做就行了,把自己整的这么忙做什么,我晚上就回伦敦了。”刘炳振调侃了一句,也了解过蔡致良的生意,道:“这不应该是归东来贸易行来管吗?”
“我下午要去机场接人。”看着刘炳振一脸怀疑的眼神,蔡致良道:“别这么看着我,年且而立之年,也准备结婚了。”
“谁知道呢?”刘炳振叹了口气,问道:“我见过吗?”
“应该见过,只是你不一定能想的起来。”蔡致良道:“别想了,等我结婚的时候,你自然就见到了。”
“那我就提前恭喜了。”刘炳振恭喜了一句。
“你能,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蔡致良问了一句。
“明年,不能再往后拖了。”刘炳振长舒出一口气,道:“可惜事业未成。”
就这么站着聊了一个多小时,早知道还不如去喝一杯的,蔡致良看看时间差不多了,约定伦敦再见之后,便赶往机场。
霍昕昕是一个人来的,蔡致良去机场接的。
赵宝秀在洛杉矶住了两日之后,在接到赵洪德的电话,直接回港去了。赵洪德寻访多年的姐姐,终于有了消息,却并不是好消息,早在十多年之前就已经得病去世了。
这也是赵洪德近年以来异常焦急的原因,毕竟自己的身体都这样了,更何况比自己还年长许多的姐姐,却最终还是等来了这样的结局。
赵宝秀不放心赵洪德,遂赶回去看看,希望父亲能尽快从感伤中走出来,毕竟赵洪德如今的病情,也经不起情绪的剧烈变动。
回港也好,有众多的亲朋好友,无论如何也比闷在医疗中心要强的多。
霍昕昕一身墨绿色的羽绒服,将自己过的严严实实的,蔡致良忽然想到了那句话,如果爱情降临,当她随意出现在视线范围之内的时候,可以切切实实感受到她的存在。
即便是已经在洛杉矶留学十年,霍昕昕也同蔡致良初至基辅的时候,不住地搓手、揉腿,最后靠在蔡致良身上养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