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这是我的名片,去年在特区,对气功也有些研究,改天有时间我们一起讨论讨论。”
蔡致良有些哭笑不得,接过名片后,摸摸自己的口袋,而后道:“不好意思,我这次出来玩,没带名片。”
“没事,我一直觉得我们有缘,肯定还会再见面的。”
蔡致良一看名片,竟然是华润公司的,叫曹卫国,道:“我从港城那边过来的,老兄从北边来的?”
“不是,南丫岛,跟小马哥同乡。”中年人反而来了兴致,“老弟贵姓,在哪一行做事?”
“免贵姓蔡,我在报社做事,明秀日报。”蔡致良想着说不定未来回去内地投资,有一个国企里面的熟人,也是事半功倍的事情。随后饶有兴致地问道:“你在哪儿学的气功?”
曹卫国道:“我也就是去年在深城出差时,听了几场讲座,比不得老弟啊,家学渊源。”
蔡致良一听便明白了,去年年初,国家成立了气功科学研究会,认为传统的气功学,蕴藏着丰富的自然哲学思想,以生命科学为中心对其开展多学科的研究,是一项有深远意义的战略任务,气功一下子火遍全国。未来数年,将是各路神仙,各显神通。
也正是在这种背景下,曹卫国才在深城听到了这方面的讲座。
“哪有什么家学渊源,曹先生过奖了。”
“明秀日报关于金融的评论很有深度,尤其是鲍先生的文章,我每期都看的。”曹卫国竟然也听说过,看来明秀日报在港城确实已经有了一定的影响力。
“是啊,鲍先生是美国留学回来的经济学博士,关于本港经济发展前景的评论很有见地。”蔡致良随即指着电梯旁的方菁瑶等人,道:“我得先走了,有时间港城见。”
“好嘞。”
电梯中,方菁瑶问道:“那人找你做什么?”
蔡致良道:“谈气功呗,回头找些气功方面的书籍,省的下次见面时,被看出破绽。”
方菁瑶没好气地笑道:“你还来劲了。”
走出酒店,阿巴尼亚问道:“我们去哪儿吃晚饭?”
方菁瑶道:“去吃一种本地的美食,中文名字叫豆捞。”
“豆捞?”阿巴尼亚自然不知道这事什么食物。
豆捞类似于火锅,只是汤料有些差异。
方菁瑶对周围很熟悉,三转两绕的来到一家豆捞店,道:“就这家了。”
这家店铺已经算是比较偏僻的地方,但是蔡致良他们赶到时,却已经是人满为患。
蔡致良指着乱哄哄的人群,问道:“这么多人,还有位置没有?”
“我订了位子。”方菁瑶早有准备,率先走入店内。
方菁瑶穿过人群,在柜台跟服务员打了声招呼,便朝众人挥手,走到一处角落,那里有一个空位置。
服务员麻利地端上汤水,点火,开始热汤。
众人坐定后,方菁瑶将菜单递给阿巴尼亚,道:“看看有没有想吃的?”
阿巴尼亚看着四周,问道:“没有包厢吗,这里太乱了。”
方菁瑶摇摇头,道:“没有,这家豆捞已经经营几十年了,一直保持了最初的样子。”
好在菜单上面有图片,阿巴尼亚点菜没费什么功夫,“就这样。”
方菁瑶看了一眼,加了几样,随即叫来服务员,开始上菜。
四人从饭店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方菁瑶问道:“直接回酒店吗?”
阿巴尼亚却是摇头,道:“还是四处走走,消消食。”
“也好,不过身上一股豆捞的味道,还是早些回去洗洗吧。”方菁瑶嗅了嗅衣服上的味道。
阿巴尼亚也紧跟着方菁瑶的动作,道:“还真是。”
蔡致良从豆捞店店出来,搂着方菁瑶的纤纤细腰,心猿意马。方菁瑶俏脸微红,感觉此时的蔡致良像一座炙热的火炉。
回到酒店,塞西尔与阿巴尼亚早已迅速回到房间,而蔡致良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问道:“去我那边?”
去房间做什么,自然心领神会。
方菁瑶看着蔡致良炙热的眼神,踌躇片刻,就在蔡致良以为又要被拒绝时,突然听到:“去我房间吧。”
随着房门的关闭,蔡致良紧紧搂住方菁瑶,吻着美人的香唇,伸手向私丨密丨处探去。
“呜呜……我先去洗一下。”方菁瑶闻着身上的以为,挣扎着说道。
“那一起。”
洗手间圆形的花洒前,年轻的身体交织在一起,或许他们也没有聊到,既没有在洞房之夜,也没有在柔软的床上,属于二人的世界就这么突然降临了。
花洒下的美人,晶莹如玉。
第二天早上,听见一声门响,蔡致良睁开了眼睛,才发现是方菁瑶走了进来,手里拎着早餐。
“这么早?”蔡致良揉着眼睛,看了一眼窗户,天色尚未大亮。
“阿巴尼亚已经订好了今天的机票,下午从港城走。”方菁瑶站在床边,宣布了一个消息。
蔡致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问道:“出什么事了,他们不是明天和你一起走吗?”
方菁瑶点头,道:“阿巴尼亚昨晚给家里打电话,出了点意外,他们先回希腊,再去英国。”
“那你呢?”至于阿巴尼亚和塞西尔,不在蔡致良的考虑范围之内。
方菁瑶道:“我还是按原计划,明天走。我们得早点出发,他们是中午的飞机。”
相逢的时间总是短暂,好在已经三月时节,距离方菁瑶毕业回到港城,也没有多少时间了。
蔡致良眯了一下,猛地坐起,穿好衣服,走入洗手间。
洗漱完之后,蔡致良嚼着嘴里的糕点,对方菁瑶说道:“我先去房间收拾一下。”
方菁瑶正忙着打电话,挥了挥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鲍勃,你应该感谢我,给你制造了机会。”说话的是阿巴尼亚,在走廊中一见面,便调侃了蔡致良一句。
蔡致良见阿巴尼亚还能调侃自己,想来也没出什么意外的事情,问道:“怎么没看见塞西尔?”
阿巴尼亚道:“他去拿行李了,朱迪呢?”
“在房间里打电话。”蔡致良指了指房间,便回到自己的房间。
还未收拾好,方菁瑶便又过来催促,蔡致良只好将生活用品一股脑儿的放进背包。四人在酒店一楼大厅会和之后,便坐车去了码头,而后再坐船回到港城。
送走阿巴尼亚和塞西尔两人后,蔡致良道:“我们去加多利山那边?”
“嗯……”方菁瑶只是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年轻便意味着激情,在加多利山的爱巢中,两人也顾不上吃午饭,便肆意地释放着自己的激情。直到傍晚时分,两人才一起离开。
吃过晚饭后,蔡致良将方菁瑶送回了荃湾。随后,驱车去了浅水湾。
到家时,已经快九点了,蔡致良意外地见到了蔡美慧,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却没见到赵宝秀。
“你可真是大忙人,这几天都去哪儿了?”蔡美慧一见面,就调侃了一句。
蔡致良倒是对蔡美慧有些好奇,问道:“你怎么在这儿,又跟二叔吵架了?”
“今天逛街时遇见伯母,便过来看看。”蔡美慧解释了一句,而后问道:“听伯母说,你好几天都没回家了,不会是住在方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