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建东只让员工死心塌地为他卖命,却不给员工相应的补偿,肯定有员工和高层不满,你们想办法和对方联系上,给他们承诺一些好处,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对我们有利的消息。”
陈汉生安排的这人,是人事部一位特别擅长与人沟通的小骨干,他和刘嘎子,还有郑凡泊都有心要栽培他,所以此事交给他来做,陈汉生很放心。
至于,离间攀建东和他那些员工关系的事,他早都想做了。不过攀建东不得人心这事,他还不太确定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也不能将所有事情都交给孟海一人去做。所以只能安排自己人去办这件事。
若是今天得到确切消息后,陈汉生也不打算错过这个机会。
年轻小伙走了过后,从外面刚推门而入的嘎子,一脸惊讶地看着陈汉生说道,“汉生,这才几天,你就了解到攀建东那么多消息?他不是自诩自己对员工很慷慨的吗?竟然还会压榨员工既得的利益?”
刘嘎子这些天在忙着其他的事情,突然听到这个消息,可是震惊不小。
在他的理解中,攀建东应该没有这么脑残吧!他对外的形象可都是积极正面的,如今跟华盛斗得火热,攀氏集团内部不是该团结一致,共同对外吗。若是他不得人心,那这不是想把员工逼走吗?
“你别忘了前段时间他和我们打价格战,不仅一分没赚到还贴了不少钱,我估计他们公司账本上现在都没什么可以挪用的钱了,而这段时间攀氏产生的很多费用,恐怕都是攀建东自己掏的。”
陈汉生听到嘎子疑惑的声音,唇角不禁上扬,回道。
要知道,打价格战可是很耗费金钱的,一个弄不好,很有可能折翼沙海中,原本陈汉生只以为攀建东是账本上的钱够多,才这样将钱当白纸一样烧,谁知道攀建东也是撑不住啊。
现在的攀建东在陈汉生眼中,已经是一块风雨飘摇的朽木了。
而他自己又作死弄得民怨四起的,不管是他公司内部的管理漏洞,还是私底下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勾当,但凡陈汉生抓到手了,都够攀建东喝好几壶的了,甚至能让他再无东山再起的机会。
这一刻,陈汉生也算是了解了,曾经攀建东不管是对媒体还是对别人的,他的公司里竟是对他忠心耿耿的人,人家并不是对他这个人中心,而是对这家公司忠心而已。
以前攀建东工资发的高,所以没人离开,大家就算加班再多,也乐意把工作做好。听孟海说,现在他可是克克扣扣的,到员工手里也没太多了。
再加上攀建东这人平日里为人嚣张跋扈,他若是给你高工资了,你势必要被他当牛马一样使唤。以前工资高也就算了,如今不管是工资还是福利,都在变相地大减,大家心里自然是一万个不乐意。
“前段时间那么嚣张,还花了如此多钱举办秀场,我以为攀建东钱多的很,谁知道也是个半吊子!不过,攀建东这一通行为,赌博的意味也太大了,他就没有想过会失败?”
听完陈汉生的解释,刘嘎子才想通其中的关键,他不屑地开口说道。
这攀建东也就这么点底气,居然还敢来和他们打价格战,他们已经占据运动装市场这么长时间了,很多人可是他们品牌的忠实粉丝,岂是那么容易被打倒的?就算攀氏集团是个家族企业,几辈子从事服装生产生意,但他们终究在运动品牌领域起步太晚,想要跟华盛一较高低,还是嫩了点。
“确实,所以当初他要跟我们打价格战,我并不支持你们也有这样的做法。因为这种营销策略,本就是有百害而无一利的,除非你拥有的资源足够多,不然的话很容易反噬自身。”
刘嘎子的一番话,让陈汉生认同地点了点头,这些日子虽然主要精力都放在了‘华盛’身上,而忽略了对‘络生’的管理,但一切都是值得的。
攀建东现在完全是在火中取栗,赢了还能弥补自身,输了就全败了,连翻身的可能都没有。
而‘络生’那边,他们的竞争对手都是高素质人才,大家就算存在竞争,也都是靠实力来说话。再加上,互联网业也是个不易复制的行业。所以短期内并不会出现像攀建东这样各种使坏的竞争对手。
市中心的会所里。
“陈行长,你可不能不管我啊!这是我拿出来的佣金,你们陕甘银行里的所有订单可要都给我呀!老弟我有些大意轻敌了,使得我这一两年流年不利的。
等我缓过气来,肯定能一举拿下‘华盛’,到那时我们攀氏的地位又会直上好几个台阶,只要小弟我过得好了,孝敬费是少不了陈行长您的。”
攀建东把一张卡推到沙发对面的一个人面前,情真意切地开口说道。
他和这位陕甘银行总行行长,合作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只不过这一次对他不利的谣言太多,攀建东也没太大的底气能够得到陈行长的支持。
毕竟以前他都是带着数不清的孝敬费来的,这一次因为公司损失太多,目前他只能给出十来万的小额佣金,不能像以前那样大手大脚的收买陈处长帮他行借贷和拉单子的事情了。
“好吧!不过小老弟不是我说你,你之前可是跟我承诺过,一旦拿下华盛,和那几个碍着你事的企业。你会给我至少20%的股份,我可是因为这句话等了好几年了。可惜……
算了,我跟你计较这些就显得太过于见外了。这一次我就再帮帮你吧,但是你若再无起色,下一次就不可能了,如今,你还是要听我一句劝,先别去跟别人斗得头破血流了,先想办法解决这次危机才行!”
陈行长双眼盯着那张卡,略微思索了片刻,对金钱的强烈欲望,还是驱使着他把攀建东递上来的卡收下了。只是想到攀建东曾经承诺他的那些东西,目前看来是遥遥无期了,他的眉心不自觉地皱成了个川字。
在他看来,攀建东这段时间的操作实在令人不解,不仅没把对手给打趴下,反而惹了一身骚,现在连孝敬费都拿不出来太多了,真是越混越回去。
不过,他们已经合作这么多年了,陈行长一时半会也没有狠下心去拒绝攀建东的请求。
毕竟这小子还算是上道,这些年来送上来的孝敬费也不少,如果还有挽救的机会,他不介意再给攀建东一次机会。
若是以后真应了他说的,能够吃下那几家发展不错的公司,给他20%的股份,那他这个行长也是背靠大树好乘凉了。
“当然!当然!谢谢陈行长的照拂,等我缓过气来,绝对会孝敬您的!”
见陈行长把卡给收下了,攀建东才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松了口气道。
他很庆幸自己这些年来送给陈行长的孝敬费足够,以至于如今,在他很不得势的时候,陈行长并没有翻脸不认人,反而愿意帮他度过难关。
“哎,我再把长江三角洲那一片的工作服订单交到您手中定制吧。还有几个月就新年了,正好你帮我们总行加各分行定制明年的衣服。这个月内,我就会安排人先支付给你们攀氏集团五百万的定金。
等你下个月月底出一部分工作服先供给三分之二的我行员工后,我再安排人给你打中间的五百万款项,这样总能给你应应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