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陈汉生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留在了燕京,每天除了跟安宏司熟悉着各个分公司的情况,和一些在安宏司看来比较重要的分司管事人电话逐个电话沟通。
安宏司还将山洞自由出入的方法告诉了陈汉生一个人,“汉生,这山洞的进出方法只有我们这一派真正的传承人才可以知悉。
你一定要切记不可告诉其他人,不然后果小能杀人,大能毁了整个山洞。那我们都无脸再见九泉之下的诸位传承人了。”
在书房的书柜慢慢在眼前合上的刹那,安宏司的视线从书柜上落到了陈汉生身上,他神色肃穆,让陈汉生自然而然地意识到了这件事的重要性。
“嗯,我会谨记在心的。不过,师傅,我有一个问题还想不明白。真正的传承人是怎么定下来的?难道只是因为祖师爷看您顺眼,您看我顺眼,就定下了一个传承人吗?”
想要涉足界的陈汉生,刚开始不过是像通过收藏品来狠赚一把,可自打跟了安宏司为徒以后,他愈发觉得收藏这东西,玄之又玄,一不小心就把自己带入了一种道不清说不明的玄幻之境。
活那么久,陈汉生也就是有两次这样超乎伦常的经历,一次是他重生之时,有段时间,陈汉生一面在想着怎么扭转自己上一世穷困潦倒的身世,一方面他也到处翻阅文献资料,想要看看到底有没有类似于他这般境况的事情发生过。他甚至还狠狠地研究过一段时间的玄学,但都无疾而终了。
而如今,在安宏司这里,他似乎又有了几年前那种想要弄清一切的冲动。可目前看来,这事并非是一件易事。
“不是,你就没觉得我给你的那块宝玉有什么不一样的?”
对于陈汉生这突兀的一个问题,安宏司倒没有任何的隐瞒,他指了指陈汉生放置宝玉的裤子口袋,不答反问道。
“……我就是觉得这块宝玉价值连城,至于其他的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要说异常,那块血玉才是最为古怪,好像认人一样。”
陈汉生从裤子口袋里掏出那块被方巾包裹着的宝玉,打开,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并没有看到什么稀奇的。
“这块玉其实也是认主的,若你不是继承人,在你接过它的时候,它会变成绿色。你看它跟你从我手中接过去的一样,仍然透着晶莹剔透的微光,说明它认可了你,将来我把整个公司交到你手上,没人敢说一句话。”
安宏司扬起唇笑了笑,他指了指玉,又看向陈汉生,解释道。
“……师傅,这玉也有那么神奇?那您意思是说其实您也一直在用它来寻找自己的接班人?但也不对啊,我刚拜您为师那会,您并没有让我碰过这块玉,我也就是这几天才跟它有接触。”
陈汉生是一脸的迷惑,他知道安宏司不会拿这事来跟他开玩笑,可若要让他相信他说的话,又似乎有点难度。
“哈哈……我跟你是有眼缘的人,当时没让你跟这块玉接触,也是怕万一,你不是继承人,我这心里会受不了。所以我就存了私心,先斩后奏地认你做了徒弟。但是冥冥之中自是有种命数将我们联系在一起。
四天前你接过这块玉之前,其实我心里是忐忑的,就怕它会变颜色,不过还好,原来它和我早已心有灵犀,我们俩的眼光是一样的。”
安宏司仰头大笑的时候,其实他心里又何尝不是一番感慨,因为在没遇到他自己的师傅前,红色背景出身的他,也是从来不信这些所谓的玄外之说,但一次在现在所住的山间巧遇师傅以后,他和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便搅合在了一起。正应了那句话‘有些事信则有,不信则无’。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那我这悬着的心就放下了。总觉得临危受命,会辜负师傅您的嘱托。既然是天命,那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陈汉生也跟着笑了起来,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回道。
“你这孩子,有什么好怕的,说好了一切有我在后面给你做依靠。而且这两天我们也跟其他分公司的管事人沟通了,大家对你代替我管理公司的事情都没有意见。”
安宏司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神色有些沉了下去。
“汉生啊,为师我也是,没来得及教你太多东西,却又急着把你推到了高位。你心里不会怪我吧?”
“师傅,怎么会,您已经教了我很多东西了,虽说的技巧上面我领悟的还不够,但作为一个真正的收藏家,不仅是要挣钱,更重要的是怎么去更好地维护自己国家的藏品的健康环境。”
陈汉生真挚地回应道。
“嗯,好样的汉生,你的未来非常可期啊。将来那天师傅想提前退休了,也就能放心把公司全部交到你手中了。安奇那边呢,你要是挣得多了,就赏他多吃几顿大鱼大肉。挣得少了,给他管饱就行。”
面对着唯一一个关门弟子的诚意,安宏司眼眶有些湿润,他不禁感慨道。
“师傅放心吧,安奇那边我会照顾好的,等他回来,我会给他安排一个更重要些的职位,到时候公司的股份也有他的一份子。我也相信安奇弟弟能够胜任他将要从事的安份工作的。”
这师傅都要把自己辛辛苦苦创下来的那么多年的基业交到自己手中了,陈汉生自然是要帮衬着他儿子,让安奇以后能够老有所依。
所以,师徒两人最终在这一来一往的交流中,就把未来几年后的事情给定了下来。当然五六年后,安宏司将他毕生所学都传授给陈汉生,提出退休之际,陈汉生还是挺惊讶的,他没想过师傅不过才五十来岁,就想着要安享晚年了。可老人家心意已决,他也只能挑起管理公司的重担……
不过,就在这次陈汉生从安宏司手中结果暂管公司的大任,刚去广州那边出差半个月回来,他都还没来得及陪着雨凝去医院产检。制衣厂那边就出了事。
事情的起因在陈汉生上一世和今世的竞争对手攀建东身上……
“总经理,服装秀就快开始了,咱们举报的秀如此盛大,肯定能引来很多知名设计师,主动权在我们这里,签下那些服装设计师,我们肯定能击垮‘华盛’!”
就在陈汉生和刘嘎子一行人忙着处理‘络生’制衣厂的事务时,攀建东的助理抱着文件,一脸欣喜的看着攀建东说道。
总经理这个法子选的好,来了那么多设计师,他就不信这么多人才还拼不过华盛!
上次价格战,他们可亏了不少,也没能击垮华盛,反而为华盛做了嫁衣,他们这些管理员憋屈的不行!这次一定要找回场子!
“不可大意,华盛的设计师还是有水平的!你选些专业设计师去挑选,先把优秀的全签下来,一个都不留!”
攀建动听到助理的话,也忍不住嘴角上扬,但他还是叮嘱道。华盛!陈汉生!他们已经打交道许久了,陈汉生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要玩就玩大的!
“是!总经理!”
助理连忙正了正脸色,严肃道。
“这次我不会轻易放过你们!”
助理走后,攀建东眼里闪过熊熊怒火。
上次的价格战,差点弄的他们公司一蹶不振,幸好及时收手,然而还是用了这么长时间才弥补了公司亏空。这一次,他就正大光明的击垮陈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