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汉生,你,你……你大白天的竟然……看来小嫂子这生娃是分分钟的事了?我得给大爷打个电话报备一下,省得他老人家日日盼、夜夜盼,天天像丢了魂似的。”
因为陈秀马上就要高考了,所以刘嘎子每周会打个电话过去给对方打打气。两人聊天的内容中,少不了陈老汉盼望陈汉生快快结婚,早日生子的事。这一听那边陈汉生一嗓子的暧昧,刘嘎子自然是兴奋地恨不得马上把一切昭告天下。
说白了,他就是想在陈老汉面前好好表现,以方便明年年底,自己带着父母上门提亲。
是的,刘嘎子想好了,陈秀今年也有十八岁了,他会再等她一年,等她适应了大学里的生活,他便上陈家提亲去,两人早早把婚给定下来,等陈秀大学一毕业,他就跟她结婚,也省得爹娘天天跟陈老汉一样念叨。
要知道陈老汉念叨无非是在两个闺女面前念叨陈汉生不婚、无子这事。而刘嘎子爹娘没回电话都是赤裸裸的各种催、各种威胁。
甚至有几次刘老汉喝醉了酒,主动电话过来对着刘嘎子破口大骂,无非是把他定性成了无后的不孝子。
“嘎子,你敢。我的事,你少掺和。跟你说过了,我和雨凝领证的事,等等再说。她这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爸那边我还没上门赔罪,你要是告诉了我爹,他在没头没脑地瞎掺和,到时候爸再逼着雨凝悔婚,我拿你是问。
你可别忘了,秀儿嫁不嫁给你,决定权不只在我爹那,还要经过我这一关呢。叔和婶那边都是认准了秀儿是他们未来的儿媳妇,他们现在在你面前念念经什么的,你忍忍就是了,难不成,你要秀儿一个本科还没毕业的姑娘,跟着你结婚生子?”
刘嘎子心里想得什么小九九,陈汉生一清二楚,他又怎么会让他的奸计得逞?况且刘父刘母,也就是看着街坊邻居家,那些跟刘嘎子差不多大的小伙子抱上了孙子,偶尔跟他闹腾一下而已。
每次他们让陈秀过去吃饭的时候,不还是让陈秀好好学习,等毕业了再跟刘嘎子结婚吗。
“……知道了,那你们几点过来?”
被陈汉生这么一呛声,刘嘎子无奈地揉了揉鼻子,他突然发现自己算是最苦逼的。今年年关的时候,憨子可是去了陈家提亲了的,他如愿以偿地跟陈娟订了亲。
陈汉生,人家也在三月初偷偷把结婚证领到了手,虽说没在双方父母面前正式公布此事吧,但两人可是执证上岗,那还不是想干嘛就干嘛。
就他刘嘎子最可怜,心心念念的人儿算起来,今年才刚成年,即便两人都互生情意,但还是得忍个四年多。
“等雨凝醒了,我问问她。你们要是忙完了就先过去。你问问大家伙要不要去唱歌,ktv可以定一个大包间,最近确实辛苦了,多放松放松,才有力气做接下来的事……”
陈汉生一低头,竟发现原先睡着的小女人,不知何时昂起了头望向他。她那双灵动的凤眸也因为睡眼间的一抹惺忪,显得尤为迷人。
“嘎子,我先挂了……”
“醒了?一定是被我吵醒的对不对?”
也不管电话那边刘嘎子是不是同意,陈汉生挂上电话,就将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扔,深沉的眸子望向自己的亲密爱人,柔声说道。
“汉生,你最近要是不忙的话,我们回家一趟吧。反正都领证几个月了,我爸也该知道这事了。”
雨凝没有直接回答陈汉生问的问题,她满脑子想得都是方才陈汉生说的那些话。原来,他一直都在顾及着她的感受,就算让自己亲爹着急上火,他也没催她早点公布两人结婚的事情。这样的男人,如此体恤自己的丈夫,她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雨凝,我刚才说的话你都听到了?你要是没做好准备,咱们不急的,我可以等,反正你人都是我的了,证也领了,让爸和爹知道,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双臂将小妻子完全圈在自己怀里,陈汉生出声安慰道。
“嗯,我都听到了。汉生,本来我不想急着把领证的事告诉爸爸,是因为我担心你娶我只是一时冲动。若是那样的话,我们分开还来得及……”
“老婆,你怎么会这么想?我记得跟你说过,我娶你是不是冲动,也不是把你当成络络的替代品。你是你,因为喜欢你,见不到你会想你,所以才会娶你。我从来没想过跟你结婚,还要再离婚。”
不等雨凝将话说完,心口一疼的陈汉生将她完完全全放置在怀里深处。他没想到由于自己的粗心大意,竟让对方缺少了那种新婚小女人该对丈夫持有的笃定般的安全感。
“汉生,我现在信了。我爱你,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爱。汉生,爹不是急着要抱孙子吗,要不我们给他生个吧?
反正研究生期间生孩子,学校是允许的。而且我还有一年多才毕业,要是现在怀上了,到时候生完孩子参加论文答辩也不耽误。”
雨凝的整颗心就在今天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不再怀疑陈汉生哪怕一分,若不是爱了,他哪会做到那么在乎她的感受。当初,他还不是她的谁时,她都能为了他计划要休学一年照顾他。
现在他们是合二为一的夫妻,又有什么是不能商量着解决的呢。
“……雨凝,我们……”
只是陈汉生的话最后全落在了女人的温柔里,这次他们一点防护也没有,因为雨凝不允许,她想要试一试,自己能否被一击即中,在明年三四月份的时候,给他们陈家添个孩子。
虽然很累,但雨凝还是答应晚上跟陈汉生一起去见刘嘎子他们。等两人到了定好的酒店时,已经是晚上六点多钟了。
“汉生,你这可真是姗姗来迟啊,自罚三杯。弟妹,你呢就不必了,多喝点果汁解解渴。”
大家在陈汉生和雨凝两人进包间的前一刻,还说要如何如何惩罚晚到的他们的,但等人真得到了,谁好意思开口罚雨凝啊。甚至当着雨凝的面,他们想要调侃陈汉生几句都下不了口。
毕竟人家两人是夫妻,这闷在家里做的那些事不也是理所应当的吗。而且,陈汉生幸福了,未来吃香的喝辣的机会也是跑不了了。
“郑哥,明儿个你要回去结婚,按理说我是该喝酒的,但没办法,今天刚跟雨凝商量好,我们已经开始了造人计划。所以我用这茶水自罚三杯吧,然后给你包个大红包抵过如何?”
陈汉生聪明的狠,岂会被一桌子看热闹的人带着跑。他只需要搬出戒酒造人的理由,就堵上了大家心里的那些小九九。
“啧啧……我们大家伙方才还说,等你喝完三杯,咱们轮流敬你酒呢,结果你倒好,简单的一句话,就让我们所有人无话可说。”
听了陈汉生的话,刘嘎子第一个露出了奸计没得逞的失望之神色。
“还是造人重要。汉生,你这速度挺快的啊。看来我们又要着手存钱了,到时候随份子才不得捉襟见肘啊。”
谢坤差点因为刘嘎子那似便秘一般的神情笑弯了腰,但曾经看到过陈汉生失去文络时的痛苦,所以此刻,他内心深处还是很为陈汉生感到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