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南热情的邀请他们进了一个房子里。
房子里面有点捡漏,但是家用却是红木的,甚至上座处摆放着一个象牙,看得出来是迈南平时办公的地方。
迈南入座后,示意小弟给他们两个人上茶。
“我知道你们那边的普洱茶不错,所以今天特地用普洱茶招待你们。”
迈南客气友好的说。
陈汉生和安宏司两个人根本没有喝茶的心态。
安宏司直接问迈南:“我儿子现在在哪里?”
安宏司伸手狠狠的放在桌子上,因为用力过猛,发出了沉重的声音。
迈南瞧见安宏司生气,心里得意,忍不住嘴角上扬。
“安爷,我想你应该知道我要什么东西。”
“所以咱们不如互换怎么样?”
迈南有些等不及了,直接开门见山的,提出自己的要求。
“我想在做这笔交易之前,我必须得知道我儿子现在的状况怎么样?”
安宏司现在一心只担心自己儿子的安慰,如果自己的儿子要是有什么闪失的话,那么他做事的心态都没有了。
“安爷,你放心,我有善待你的儿子,只是这次我让你们过来,主要就是想和你们做这个交易。”
迈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
“口说无凭,我必须得亲眼看到我的儿子。”
安宏司环顾房间里的人,顿时觉得迈南还真是用心良苦,先是将他们引入到老巢,随即就是房间里面安排十多个人将他们包围住。
看来迈南这次真的是做好了准备。
“看你儿子自然可以。”
迈南想到已经把安宏司儿子送到了国外,心里立即警惕,不过他不能够表现出来。
于是迈南立即打开自己的手机,然后播放了一段安宏司儿子吃饭的视频。
“安爷,您不用担心,您儿子在我这里完全就是一个客人的存在,所以我自然会招待好。”
迈南关了自己的手机,一字一句说:“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安爷你既然已经看到你的儿子,是不是应该和我做这个交易呢?”
迈南好心情的等待安宏司的同意。
安宏司通过刚刚迈南的态度,他已经知道了迈南不可能放过他们,所以他打算敷衍迈南先。
“迈南,我现在还需要考虑两天的时间。”
“两天时间?”
迈南有点不高兴了,他笑了笑继续说:“你只要交出四大神兽玉器,还有龙砚,咱们这笔交易就基本上就完成了。”
“即便你考虑两天,还是要交易的,不如直接同意算了。”
迈南一句话说完又补充道。
不待安宏司说些什么,陈汉生忍不住冷眼瞪向迈南,嘲讽一笑:“迈南,我师傅说了,不见到他儿子,你想都别想得到那什么神兽玉器,还有龙砚。你既然筹谋那么久,一定是那几样东西对你意义重大。
你还真以为我和师傅过来就一点准备也没有?若是你不把安奇完好五损得带过来,就永远也别想得到你梦寐以求的东西。”
虽然安宏司发现他们中了迈南的圈套,进了对方的老窝,他的理智慢慢在回炉。但陈汉生知道,他现在这样,是远远不够跟狡猾异常的迈南斗智斗勇的。所以现在,暂由他来代劳,跟迈南周旋。
听了陈汉生的话,迈南的目光不由得一滞,不过随即皮笑肉不笑的,继续说:“你就是陈汉生是吗?上几日你跟马博士走得挺近的,不知可从他身上探听到什么消息没有?”
只是他接下来的话,倒是让陈汉生心里直打鼓,万分庆幸那晚他遇见了‘陆爷’,若不是那样,后果将不堪设想。
“马博士说,你前两天在奎克研究所对面的餐厅里跟他在追的女人陆锦见了面。本来我是想派人请那陆锦到泰国来做做客的,结果她竟然被别人给提前十几分钟带走了。难道那是你的人?”
迈南那阴毒的眸光像把刺刀一样,直刺向陈汉生的面颊,只是他没想到自己一贯令人闻风丧胆的狠厉,竟然没有对对面坐着的小年轻产生任何波澜。这让他不由得多看了几眼泰山压于顶而岿然不动的陈汉生。
“你应该不是因为我遇见陆锦而要请她来做客吧?怎么,害怕带走马博士的女儿作为人质,引起他情绪过激反水,就想着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来要挟马博士?
他好像也没有你想象的那样喜欢陆锦吧?他们有的不过是对相似命运的惺惺相惜而已。
你说我都知道了他是制毒之王了,还会让我朋友落进你们的手中吗?迈南你能不能理智点,别做这些搬石头砸自己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陈汉生表现的异常淡定,迈南从始至终都没有提过‘陆爷’半句,说明他并不知道‘陆爷’也在调查此事。那此刻将所有事情都往他自己身上引,应该能够给‘陆爷’争取到更多的时间去追踪迈南在境内的所有触角。
“……安爷收的徒弟,果然不简单。而你也配我叫你一声爷。不过……陈爷,我建议你还是要收敛住你的锋芒,因为我指不定哪天不高兴了,就会把你给手刃了。”
迈南把玩着手里的一把刀,他将那刀在指尖熟练地反转好几圈之后,猛然插在了长长的木桌上,面色阴毒地冷声道。
“迈南,你要敢动他一根手指头,那神兽玉器还有龙砚,你也休想得到半分。我倒是想问问你,老猫在哪?他来寻你,总不至于自己跑丢了。”
一旁,本来就有些后悔将陈汉生拉进自己的灾事中的安宏司,见迈南在那阴声威胁着自己的徒弟,他腾的一下从位子上站起,恶狠狠地瞪着对方咬牙切齿地怼道。
“老猫?是你那阴阳怪气的朋友毛阿京?他自己送上门找死,跟我有何相干?安爷,你儿子都还没带出去呢,再想着一个跟你抢儿子的人,是不是有点太那什么了些?”
迈南就是个过惯了刀尖上舔血的人,他怎么会被安宏司机的愤怒惊扰到。只见他用舌尖舔了舔冰冷的刀刃,沉思了几秒,促狭地看向正出离了愤怒尚未恢复过来的安宏司,阴恻恻地说道。
“迈南,你tm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既然你这么说,那老猫是在你手上了?他人在哪?我不仅要见儿子,也要见到他。”
安宏司在陈汉生的触碰下回归了理智,他眼神阴戾地瞪向对方,怒道。
“……是你让我别说话的,怎么我都不说话了,你还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安爷,用你们国家的一句话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阿’,你现在对我的指控,好像都是基于你的想法之上,我似乎是一句辩解的话都不能说。”
迈南就那么望向安宏司愈发不爽的眸子里,半天不吭声,等他再开口时,已是两三分钟之后的事。只是,此时他的话,说了还不如不说。
“迈南,你哪那么多废话,既然你把我和师傅骗了过来,那么就废话少说。你也知道那四方神兽玉器,还有龙砚,且不说它们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但就对你而言,应该比命还重要吧?
我师傅都没说要一物换一物了,他不过是想见安奇和老猫,两个人换五样东西,怎么算,似乎都是你占便宜。若不然,那就一换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