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国超哥放心吧,我们因为有两大家布料供应商给供货,所以给你们提供的服装绝对是市场最低价,而且衣服的质量也是没得说的。”
说起这事,陈汉生想起了王明,他上几天还打来电话,说自己姐夫徐老板可能会在四月底来一趟西安,而且对方透露,长期合作布料批发的费用到时候肯定会很便宜。
如若陈汉生想长期跟京都银行合作,他的服装定制费用一定要比原来那家企业低,这倒是可以拿得下来的订单。
“恩,我相信你,我两周内会去趟西安吧,到时候咱们见面再聊……”
“汉生,是有新订单给‘华盛’了?”
文络虽然听不太清刚才电话里陈汉生跟杨国超具体说了什么,但她抓住了陈汉生口中几句话,等他挂了电话,便抬头问道。
“恩,京都银行员工的工作服订单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应该会转给我们做。文络,你要不要喝果汁?先去那家饮料店坐会?我给嘎子打个电话说说这事,让他提前把工作服所需的布料给准备起来。”
陈汉生一抬头就看到了市府大院门口斜对面的一家饮料店,他招呼着文络去坐会,自己则在外面找了个僻静的地方给刘嘎子去了个电话。
刘嘎子这是要越来越忙的节奏啊,重庆那边厂房租赁已经差不多完成了,马上要进入动工装修,引进设备阶段,这边订单量不断增加,陈汉生有点担心刘嘎子吃不消。
“嘎子,最近事情都凑到一块了,你可以吗?要是不行就把你手头的工作分给谢坤一点。我这边只要有空就回去帮你们。”
电话临了了,陈汉生不放心地交代那边的刘嘎子分担点工作出去。
“可以的,这才多大点事,谢坤也挺忙的,他不仅要全国各地派去搞调研,还要管销售。重庆那边他说四月中旬会去一趟,参加什么全国布艺展览会。正好我跟他一起过去,把厂房建设搞起来。”
刘嘎子云淡风轻地回应道,有订单做,总比青黄不接的好,谁愿意跟生意过不去呢,忙点累点,刘嘎子觉得自己还是能接受得了的,充实啊。
“好,最近制衣厂那边没什么事情吧?”
陈汉生在这边点点头,他很快意识到嘎子看不到,开口又问道。
“这边也没啥大事,凯叔那杂货铺开张了,生意不错。汪远被判了三年的有期徒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他好像突然成长了一般。凯叔说汪远立志要好好做人,出来以后孝敬凯叔。
对了,汪远上段时间不是交代了指使他偷咱们布料的人但,执法人员到现在也没抓到对方。感觉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估计是接到了风声,已经逃出了西安城了。”
此时的刘嘎子坐在总经理办公室的大班椅里,翘着二郎腿一晃一晃地跟陈汉生聊着天。
“哦,金爷那边也没查出什么消息,这伙人把怎么当成了老鼠,时不时地出来逗弄一下。你们平时做事的时候要小心再小心,我再催催金爷那边,帮忙调查一下。”
想到那个隐藏在背后的肇事者,似乎从‘华盛’刚开始营业时,他就不曾消停过,陈汉生眉宇间染上了一层寒霜。
上一世他的竞争对手都还算光明磊落,像这样使用阴险手段,不断在背后搞事的倒很少见。
“明白,汉生,我等会还要召开全体员工大会,就不跟你聊了。没事的时候,你多回来看看。”
“好的,再联系。”
陈汉生跟着金爷去见莫淮江的那天,西安城天空下着沥沥细雨,三人约在了市府大院两里地外的一家餐馆会和。
“汉生,等会见着莫老,你不用过于拘谨,他挺喜欢跟你们年轻人打交道的,为人也和善。”
临进约定的包间时,金爷扭身对侧后方的陈汉生交代道。
“哎,好的。”
陈汉生确实是有些忐忑的,想想莫淮江可是西安城的二把手,他跺一跺脚,大雁塔都要震三震的。再加上对方跟冯老汉有些不合,指不定等会会不会给自己穿小鞋呢。
“得,你是听冯汉祥说了些什么吧,别紧张,一切有我呢。”
犀利的双眸并没有放过陈汉生脸上浮现出的细微紧张,金爷知道他说的话并没有让对方平静多少。明显地这是冯老汉提前跟他说了些什么。
“老冯也没说啥,我就是莫名地有些紧张,呵呵。”
陈汉生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的同时,嘴上还在为冯老汉开脱着。不过冯老汉确实没说莫淮江的不是,对于金爷的误会,他总是要解释解释的。
“行了,拿出你第一次跟我聊天时的气魄来,莫老不会吃了你的。”
拍了拍年轻人的肩头,金爷戴着大扳指的左手一把将厚重的包间房门从外面打开了。
“莫老,您看我说要开车去接您的,您还自己过来了。等许久了吧?实在不好意思,我这下午去了一个施工现场看看,没想到路上堵车。所以来晚了,还请见谅。”
诺大的包间里,一位头发花白的长者正襟危坐于大厅右侧的沙发上,他那与生俱来的上位者风范,让陈汉生心里有点揪巴巴的。
这老头上一世陈汉生只是在电视上见过,这一世见了总感觉没有冯老汉来得亲切。
冯老汉属于那种嘴上不饶人,眼冒精光,但不会让人觉得生畏的那种小老头。莫淮江一米八几的个头,首先就显得魁梧壮士,他那不苟言笑的脸庞更是威严不已。
在看到对方的一刹那,陈汉生都能想象得到老冯跟莫淮江意见不合时,大眼瞪小眼的场面,是如何得不对称。估计也只有老冯那样的勇者才能气势上不输莫淮江吧。
“满城来了啊,我也刚到没多久。正好下午在这附近跟两个同事考察项目,我直接就过来了,哪还用你专程去接我一趟。”
莫淮江看见来人,起身握上了金爷递过去的左手,声如洪钟地回道。
“不是说您那两个同事也过来了吗?他们人呢?”
握手间,金爷的眼神到处找寻着莫淮江带来的人。
“他俩外头还有点事情在处理,几分钟后就到。这位就是冯汉祥的干儿子,陈汉生?”
跟金爷打完招呼,不用互相引荐,莫淮江就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陈汉生几乎可以确定地问道。
“是的,汉生,这是莫老,他可是咱们西安城响当当的人物。我金满城能有今天,也是托莫老的福,是他大刀阔斧的改革帮了我啊。”
“您好莫老,能见到您是我的荣幸。”
在金爷的一声感慨中,陈汉生满脸堆笑地微微弓腰,向莫淮江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恩,小伙子不错,眉清目秀的,看着年轻,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精光。我终于知道冯汉祥那脾气古怪的老东西,为什么会收你为干儿子了。”
莫淮江果然如金爷所说,看着虎虎生威的他,并没有因为陈汉生和冯汉祥的关系,而不待见他。上下仔细地打量了一番陈汉生之后,他也将手递了过去,跟对方握了一握。
“谢谢莫老夸奖,莫老请入座。”
陈汉生礼貌地笑笑,既然老冯之前交代过少聊起他,那他们之间认干亲的经过,陈汉生能不讲则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