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深哥觉得我是什么性格的人?”
随话说好奇心害死猫,陈汉生确实被何深的话语给惊着了。上一世他只见过一个猎头是能够根据面试者的各种表现,来判定对方的性格和经历是不是符合企业需要的。
那时的那个人已经够让他惊讶的了,如今看来何深似乎更高于对方一筹,他很期待对方对他的评价是不是符合他的真实存在。
“……你应该是个心智永远大于年龄的年轻人,而且做事很有分寸,并且能够在危急时刻将问题处理地毫无瑕疵。但是你也有自身存在的缺点,那就是你太追求完美了,以至于你会想要规避掉一切的不美好。
其实做人没必要那么自己跟自己较真,知道你自己想要什么,保持本心的情况下,勇敢往前冲就行了。一旦你盘算好每一步,后面的过程将会变得没有太多意义。”
将公文包放进办公桌下面的柜子上的何深,抬头凝视着陈汉生片刻,他便开始说出了自己对初次见面的年轻人的认知。
竟是惊得刘嘎子嘴巴长大得几乎能容下一颗鸭蛋。
“深哥,你真是太厉害了,这你都能分析得出来。汉生,很准啊。深哥,你不是什么负责招人的吧,怎么感觉你特别像看相算命的先生?”
刘嘎子的话引起了何深的注意,他咧嘴笑了笑,然后指着对方问道,“您是?”
“哦,看我被深哥的认人才能也给惊住了,这位是我发小刘满,您可以叫他‘嘎子’,这位是我新结识的一位哥哥,他叫井庆然,您可以叫他……”
陈汉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他连忙帮双方介绍起彼此来。
“我已经二十八了,一看庆然就比我小吧。你们都可以喊我深哥,这样会亲切点。”
就在陈汉生介绍到最后对井庆然和何深谁大谁小犯了难时,何深接过了对方的话音,神仙般地主动说出了自己的年龄,而且他竟然根据面相猜到了井庆然比他小。
所以一行三人,开了眼界似地,表情如出一辙地瞪着何深傻傻地看。
“哈哈,你们也不用这么看我,真得是看的人多了,我现在也会接手北上广深那边的订单。经常也会去接受正规培训,再加上学了点心理学,所以就慢慢学会了点识人辨人的皮毛。
主要是没有这点技能,你要想面试低端人才还行,但高端人才推荐上去被企业驳回的几率太高了。我们做这个,你们也懂得,要卖出去的产品就是人才资源,不把人才的底细快速摸清。介绍给企业也会被退回。”
何深被三个人的表情给逗乐了,他哈哈大笑之后,开始解释起自己这种独特能力是如何来的。
“汉生,陈叔叔有给我说过你的一些故事,你可是我认识的最年轻,也是生意做得最有声有色的人,真的是我的荣幸啊,能跟你认识。”
开胃菜开完了,何深也不端着拿着,他瞬即将话题移转到了陈汉生身上。希望他们不要将目光只放在自己识人的能力上,几人应该多了点其他的。
“深哥,过奖了,我们也只是在追求自己的梦想而已。”
知道了何深本人的实力,陈汉生愈发觉得以后无论招聘什么高端人才,都可以请这位人力资源界的识人大拿来给自己把把关。
只是,他现在想要先打探一下公司的整体实力是如何的。毕竟这个时候的网络并不是非常发达。所以公司里大部分的人都是通过电话在联系客户。这很可能会受地域或时间的局限,而错过招聘到更合适人的机会。
“深哥,您这家公司现在服务多少家客户?平时都招聘那些类别的人才?一般都是多久能将人才招聘到岗?”
何深笑着回复:“我现在服务的公司算起来也有六七百家了,我们有三十来个员工,每人手头上差不多要负责二十来家公司的招聘。”
兴许是一直没有喝水,何深回答陈汉生的第一个问题后,端起自己面前的一杯水,先是喝了一口。然后冲几人笑笑,作势继续回答着接下来的问题。
“人才吗,大家根据自己喜欢或擅长的领域,制造业,生物制药业,服装业,房地产业,金融业,能源业都有涉及。当然随着新型企业的出现,今后我们还会开发更多的领域。
一般底层人员半个月左右会到岗,当然这还要根据招聘的量多少来定,像超过两百人以上,多了的话可能会稍微晚那么十来天。高端人才基本上三个月以内是可以的。”
何深也没有夸大其词,他就有什么说什么,跟陈汉生言归正传道。
“那挺不错的啊,深哥,我有个问题很好奇,不知可不可以问。”
陈汉生想起了老陈跟他说的,何深曾经在体制内工作,但因为家境不太好,所以才转行做人力资源工作,只是这转变似乎有点大。
“你问,我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何深朝陈汉生摊了摊手,潇洒地说道。
“深哥,您为什么当初会想要开人力资源公司?好像这个行业在目前地国内还不是很靠前列的产业。”
90年代,企业发展还是偏粗放式的,公司招人往往都是不管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不合适再换。往往没有考虑从招聘上去高效地节约人力成本。
直到二十一世纪,先进的国外人力管理经验慢慢导入,人力资源公司才如雨后春笋般遍地开花。
“总是要有第一个去吃螃蟹的人,慢慢国家对毕业分配工作的政策收紧了,这势必为求职市场带来广大的机会和挑战。
我是自己从体制内出来找工作时,四处碰壁,又没有合适的机构给推荐,所以一寻思,就自己开了家人力资源公司。
刚开始其实就是个劳务派遣公司,这大半年才慢慢被一些大企业所熟知,我们也在慢慢拓展高端人才的招聘。”
“恩,深哥,你这很像是一家猎头公司啊?我听陈叔说,还以为你只是一家普通的劳务外包公司。那真是太好了,咱们以后可以长期合作了。”
听了何深的叙述,陈汉生不禁喜出望外,虽然何深不知,但他现在所有的操作模式,都有了后来的猎头公司的意味。
“猎头公司?这个我在深圳的时候倒是听一个老外说过hunter,难道就是这个意思?”
经陈汉生这么一说,何深的眼前也是一亮,他连忙坐直了身子,看着对方兴奋地问道。
“恩,就是这个意思。深哥,你以后可以把公司名字直接改成猎才公司,不用加上人力资源几个字。还有网络是个好东西,你可以托人做个网站,帮你宣传宣传,这样你以后所服务的企业会成几何倍的增长。”
陈汉生说着说着,又开始讲起了生意经,听得何深是热血沸腾的。
“太好了,我怎么没想到呢,汉生,对于我现在做的这事,你还有其他想法吗?都说给我听听?”
此次的见面,竟成了几个年轻人互相探讨人力资源行业发展形势的契机。何深心里直庆幸自己这几天没有去外地拜访客户,不然也听不到这些精彩的,特别利于自己公司发展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