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两个大男孩和文络一家相处得很融洽,回酒店的路上,刘嘎子还在不断感慨着文络父母的好修养。而陈汉生听了心里也甜滋滋的。
第二天一早,两人八点半刚走出酒店大门,就见着井庆然开着一辆墨绿色的兰博基尼跑车等在了那里。
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开了辆炫酷的豪车似的,陈汉生都快走到近前了,井庆然就开始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庆然哥,你这是换车了?”
陈汉生看着斜倚在跑车驾驶室门边,戴着墨镜的井庆然,心里不由觉得好笑,但面子上还是给对方留足了余地。
“嗯呐,你第一次来重庆之前,我就托美国的表哥帮我预定了这款车,这不,初六刚到,就被你们赶上了。”
井庆然这才将骚包的墨镜拿下,拍了拍自己的新宠说道。
“那看来我们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谢谢庆然哥给我们机会体验这么气派的车。”
陈汉生眉眼弯起,看井庆然这架势,真是把这辆回头率超高的兰博基尼当成了自己女朋友一般对待了。
“客气了,上车吧二位。”
井庆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他微微弯腰,为陈汉生和刘嘎子两人打开了后车座的门。
“汉生,这位就是嘎子兄弟吧?”
车子刚驶出酒店,井庆然的视线就在后视镜里映射出的两个年轻人的身上来回游走着。
“恩,他大名叫刘满,因为大家都是同龄人,所以当时电话里介绍的时候,我就跟你说他叫嘎子。嘎子,这位就是庆然哥,‘华盛’以后有了庆然哥的鼎力相助,一定会更上一层楼的。”
陈汉生在介绍刘嘎子和井庆然两个人认识时,还不忘夸一夸在重庆分厂上出力不少的井庆然。逗他高兴了,以后在重庆办事,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庆然哥好,很高兴认识您。”
刘嘎子礼貌地朝前排倾倾身,跟井庆然打了个招呼。
“好啊,不错啊,你俩小子真有出息,看着一脸稚嫩的,做事却如此有魄力,这以后等你们羽翼丰满了还了得。”
井庆然一边稳当地开着车,一遍满脸艳羡地从后视镜里看了看两个年纪轻轻的少年郎,看着都才二十出头的,却做事果敢,不过是十几天,就兜着一兜子文件,跑来找自己办理重庆分厂建设事宜了。
“庆然哥见笑了,现在才哪跟哪啊,未来是什么样子,谁也说不准。不过相信‘华盛’有了庆然哥的加入,咱们一定会日益精进的。”
刘嘎子和陈汉生相视一笑,他学着陈汉生的模样,开始恭维起了开车的男人。
“得,好像我不加入‘华盛’你们就没柴少了一样,那看来我是必须得加入啊。”
井庆然也被两个年轻人给逗笑了,这样的互动瞬间拉近了几人之间的关系。
“呵呵,对了庆然哥,我们等会先去哪个相关部门办理手续?”
昨晚井庆然只说今天去跑跑相关部门,把制衣厂厂址租赁的手续给办一办。但他并没有说清先要去哪个,所以才引来陈汉生的疑问。
“哪用那么麻烦,等会啊咱们直接去找我朋友,通过他的手,咱们一次性搞定所有的东西。等你们下次再来的时候,就是工厂布局建设,招兵买马开干的事情。”
井庆然相当给力地回复,让陈汉生和刘嘎子脸上挂起了兴奋之色。他们这空手套白狼套的,可比刚成立西安‘华盛’要来得顺手多了。
“庆然哥……那我们需要给对方送些什么吗?”
不过兴奋是兴奋,陈汉生知道该做的事,还要去做。他觉得井庆然不日之后就会成为‘华盛’的股东,到时候逢年过节,多给他包点礼物就好。
但那帮着工厂办事的人,总要让人家心里快活一些,这样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但,就在他想着要给人家买些什么东西表示感谢的时候,井庆然一句话便打消了他的念头。
“不用,龙子是我发小,你跟他客气啥。他可是有些闲钱在我手里钱生钱呢,放心吧,我亏待不了他。”
“哦,那好吧,日后有什么需要,庆然哥您只应一声就好,我和嘎子都在。”
陈汉生听闻井庆然的话,也不再坚持,发小那层关系,就如他和刘嘎子,不用说就知道互相帮忙办事,只是一句话的事。
“客气了,对了,昨天我打到‘华盛’账上的一百万收到了吗?若是不够就说,哥手里还有一些闲钱。”
昨儿个下午,在得知陈汉生定了第二天的机票要去重庆时,井庆然就迫不及待地连股东协议都没签,就往‘华盛’的账上转了一百万。估摸着他是生怕陈汉生到时候不跟他合作,所以来了个先斩后奏。
“够了,暂时就这些。庆然哥,我们工厂最近抵押给银行,做了笔贷款。不知道您介不介意?”
虽然这事已经跟井庆然确认过了,但陈汉生又是再提了一遍,他不希望到时候,万一赵富贵那钱没办法按时还上,工厂陷入债务危机,井庆然再心生罅隙。
“昨儿个我不跟你说了吗,不介意。你都说了那钱两年内就能还清,我介意什么。况且这影响制衣厂的生产,和利润的产生吗?若是不影响不就得了。
汉生、嘎子,我最大的兴趣爱好其实就是搞投资。放心吧,在我手里,也有投资失败的产品,也有熬了好几年,才得到利益回报的投资。
但我越来越看中一点,那就是搞投资,首先要投人。你是我最中意的一个新兴生意人,我相信自己的眼光。”
井庆然平时做生意其实挺圆滑的,但面对陈汉生时,他却显得特别实在,俩人聊天几乎是有啥说啥,毫无遮挡。
“谢谢庆然哥的信任,那你也放心,我和嘎子不会让你失望的。”
陈汉生说不感动那是假的,他不希望辜负对自己信赖之人的信任,正是这不断涌现出的信任推动着他朝更高的山峰迈去。
“必须的,以后你们有其他啥商业模式,也要及时跟我说,咱们一起玩。我投钱,你们就可着劲地造。最好能造出个百年长青的庞大基业来。”
井庆然的话,让陈汉生的记忆瞬间拉回到了上一世的某一个时间段,某一个人说的话,那人曾说他要建造的是一个百年长青的基业,所以容不得管理上存在任何的漏洞。
所以身为it行业的领跑者,却压根不懂it的那人,靠得就是自己的人格魅力和前瞻性的洞察力,最后征服了全世界,引领着国内,乃至国际的科技朝着无限可能的方向急速奔跑着。
而陈汉生这一世,就想要成为那样的人,不过他可能会将更多的精力放在脚踏实地地工作上,至于在媒体面前的曝光度,他还是比较喜欢低调一些,就如比尔盖茨那般,更多的是给世人留下遐想的空间。
“汉生?汉生?你觉得我的提议可行吗?咋样,有没有冲劲,大家一起往前冲?”
井庆然骨子里的冒险基因显然并不比陈汉生低半分,长期浸染在投资的环境里,他想要的东西,不单单只是金钱,还有收获成功时的那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快感。
“当然没问题,只要庆然哥愿意陪我们玩下去,我和嘎子乐意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