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谢坤可能为主导,刘嘎子他会一直带在身边,帮自己打点更多的事务。
“行。我这马上就到你那了,咱们见面说吧。”
刘嘎子隐隐看到车子前面左侧的位置有个入口,他估摸着自己是快到地方了。跟陈汉生招呼一声,就挂上了电话。
“师傅,是不是前面就是通往郊野会所的林荫路?拐进去咱们七八分钟能到?”
收起手机,刘嘎子问向前方开车的出租车司机。
“是的,放心吧小伙子,这郊野会所我带乘客进来过好几次了,不会弄错的。看你年纪不大的,咋聊起天来那么老成呢?你是工厂的老板?”
司机师傅应该是听到了刘嘎子方才跟陈汉生对话的内容,他趁着这个工夫不禁好奇地问道。
“呵呵,叔叔我都三十了还年轻啊。工厂老板倒算不上,我也是帮朋友打工的,混口饭吃而已。”
刘嘎子痞痞地一笑,他跟司机师傅打着哈哈,哪能跟他说实话啊,这年头隔墙有耳的,万一遇到了个多事得的人再到处说道,还不把‘华盛’那点消息给传得沸沸扬扬的。
“哦,不过很不错了,总比我们这些人赚的多。你看着不过二十上下,有三十了?”
对于刘嘎子回复的别的事司机师傅倒是深信不疑的,可他却眼毒地不太相信刘嘎子已经三十的说辞。
“嗯呐,今年刚满三十,我这是大龄童颜的体质,所以您看我才觉得像二十出头。”
刘嘎子这脸不红心不跳圆谎的能力让他自己都觉得惊讶。
只是他没想到师傅接下来说的话,差点将他雷得外焦里嫩的。
“那孩子也该有了吧,不显老挺好的,以后跟你儿子照相人家还以为是兄弟俩。”
“……唉,师傅你看前面是不是就到郊野会所了?你等会就把我放门口好了,我自己走进去。”
一抬头见到几十米外郊野公园的灯牌,刘嘎子连忙将话题给扯了开去。再这么聊下去,估计他孙子也能在几年后编出来了。
“这里面院子挺大的,你不用俺开车把你给送进去?”
听闻刘嘎子这么说,送过几次乘客过来的司机师傅不确定地问道。
“不用,里面有人能送我过去,你就把我放门口吧。”
刘嘎子可不敢跟这突然打开话夹子,啥都聊的司机再多呆哪怕一分钟了,他宁愿自己等会多走几步去见金爷和陈汉生他们。
“那行,俺就把你放在门口了。”
只是,等刘嘎子捶着发酸的小腿肚,站在会所餐厅一楼大厅里时,他才知道那司机师傅说的院子大是个什么概念。
“嘎子,你咋现在才出现,刚才不是说十来分钟就能到吗?这都二十多分钟过去了,你才出现,饭局马上就开始了。”
一直等不到刘嘎子出现的陈汉生早早等在了一楼大厅,见他一出现,立马迎了上来。
“唉,别提了,刚跟你打完电话,那司机师傅就跟我聊起天来,我不想跟他说实话,就骗他我三十了,然后他老人家就跟我扯我老婆孩子的,我怕他到最后能再扯出我孙子,就在门口下了车。谁知道这院子这么大啊。”
刘嘎子可是一路小跑着过来的,这个时候他说话时,还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
“……笨,你不知道门口有辆车可以把你送过来啊?工作人员没跟你说?”
陈汉生在玩高尔夫球,去洗手间的间隙,随意跟工作人员聊了几句,他们说过会所门口有几辆小车,专门接送客人进出的。
“不知道啊,现在门口守着的工作人员就是一位大爷,这个点其他人都去吃饭了吧。”
刘嘎子缓好了一口气,抬起头巴拉巴拉凌乱的头发说道。
“哦,那赶紧进去吧,等会你帮我招呼里面的其他几人,我顺便拉着金爷出去聊点事。”
陈汉生右手搭在刘嘎子的肩上,领着他朝楼上包厢走去。那里饭菜已经陆续上齐,就等着金爷一声令下,大家伙开始开启春节前的最后一顿饭。
就这样,刘嘎子跟着陈汉生进入包间,认识了一众叔叔伯伯们。大家在两个小年轻活络的控场能力下,饭吃的是开开心心,喜上眉梢的。
陈汉生趁着金爷去洗手间的空挡,给刘嘎子使了个颜色,也跟着走了出去。
“金爷……咱俩找个房间聊点事?大概也就二十来分钟的时间。”
等在奢华的洗手间外的陈汉生,见金爷洗完手出来,连忙迎上前说道。
金爷见来人是陈汉生,直接将他带到了不远处的一个房间。
“坐。”
进了房间,金爷熟门熟路地开了灯,调了调中央空调的暖风,便踱着步来到房间中央约有三米长的真皮沙发旁,示意陈汉生一起坐下。
“嗯,金爷外面还有诸位叔叔伯伯等着咱们,我就长话短说了,制衣厂那边有两件事要跟您协商一下。
第一就是咱们现在的制衣厂订单量太大了,最近过年员工都要加班加点地干还不太能干得完,所以急需一个新厂来缓解这种压力。
正好我上周去那边考察过,打算在重庆建个新厂,有个近山的地方挺合适地,厂房很新,占地面积差不多有5000平上下,前期大概需要一百多万的投资……”
“嗯,需要投钱吗?多少?我这两天就转给你。”
陈汉生先是将制衣厂这事拎出来跟金爷说了说,在他刚提到钱这事,金爷就豪爽地开口道。
“不不,金爷这次不需要我们投资,是这样的,我在重庆经未来岳父介绍,认识了一个叫井庆然的年轻哥哥,他也想投资我们制衣厂,这笔钱会由他来出。不知金爷您对此事有何看法?”
其实这事应该公司的股东,抽个时间开个正式的会议坐下来投票表决,但一来金爷不喜欢这种中规中矩的开会方式。
他刚入股时就说了,希望陈汉生和刘嘎子能让尽量让他舒坦些,有啥事找个合适的时间,大家喝喝茶聊聊天,就把事给交代清楚了。
二来,制衣厂现在发展还处起步阶段,股东也就刘嘎子、金爷和自己三人,陈汉生也不想把事情弄得太复杂。
“汉生,当初我投钱给制衣厂的时候就跟你说过,我会不参与你们的实际管理,至于新入股东的事,你和满子商量好就行。
制衣厂能开分厂说明咱们生意很好啊,就算新加了股东会稀释掉包括我在内的咱们几人的股份,但出货订单更多了,赚的钱相应也会多,我会有什么意见呢?还是那句话,放手去做吧,金爷我给你们托底就行。”
金爷的无条件信任和支持,让陈汉生心里不由一暖,看着和冯老汉一般,愈发像个父亲样的近五十岁男人,他一时竟忘了该说什么。
“咋了?还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成?”
调整了自己大拇指上的扳指后,金爷一抬头就见着陈汉生一脸呆呆地望着自己,不禁好笑地调侃道。
“不是的,谢谢金爷一直以来的支持信任,就是挺感动的。”
陈汉生连忙回过神来,心里想啥就说了啥,惹得金爷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