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就多花点心思在制衣厂的布局上,还有我接下来可能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相信我,不久的未来,咱们的疆土会拓展到更高尖端的事业上去。”
陈汉生心里有着一个步步为营的发展蓝图,他在一点点朝那个方向靠近着。
“好吧,既然这样俺也不逼你了,先点菜吧,其他的等到跟前了再说。”
看陈汉生对ktv再提不起兴趣,刘嘎子心里没有失落感是不可能的,但他也没办法强人所难,只能说到时候走一步是一步。
“嗯,来两碗羊蝎子汤吧,顺便再弄两个烧饼。”
刚进帘子遮挡着的房间,陈汉生就闻到了香喷喷的羊肉汤味,揉了揉咕咕叫了两声的肚子,他咽了咽口水说道。
“就这些?有点太少了,六个烧饼吧,他家烧饼比较脆薄。咱再点二十串羊肉串,外加一盘炒羊杂,还有一份手撕羊肉。”
刘嘎子请客,他定然不愿亏待陈汉生,一连多点了好几样菜。
“……嘎子,咱俩的饭量就算大,也没这么离谱,你确定要点那么多?他家烧饼虽小,但羊肉汤可是分量足够多的。”
陈汉生听得是一头黑线,他觉得自己即便饿,也不至于能吃得下那么多东西,当即就想组织刘嘎子的冲动。
“没事,吃不完咱就打包回去,反正不浪费就是了。”
刘嘎子眼尖,瞅着了一个位子上的客人有起身的动静,他连忙走了过去。这店虽然是在马路边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但过往的车辆行人慕名而来的特多。
方才两人进店时,座位是空无虚席,这都还没客人走的时候,后面门口处,在陈汉生和刘嘎子他们身后又来了两拨新客。
是以,刘嘎子点菜的时候,两只眼睛在房内到处搜寻着空位。
“汉生,坐这。”
就在那空了碗的顾客起身的一刹那,刘嘎子占了位子,招呼着陈汉生坐上去。
此情此景,让陈汉生想到了上一世创业的前几年,自己在外地拉订单,风餐露宿的场景,那个时候为了偶尔有一顿热乎饭,他也是在路边小店跟别人抢着位子。
只是今非昔比,上一世是被逼无奈只能抢个路边小店的座位歇歇脚,吃个饭。现在却是为了享受美食,来这种地道的农家菜馆里吃个便饭。
“汉生,咋了?还在想吃不吃得完东西的事?别担心了,我肚子也挺饿的,不见得吃不完。再说了,吃不完,咱可以打包带回去晚上当宵夜吃啊。
哦对了,今晚你可能得跟我一起在工厂里加班了。正好年前有最后一批货明早要交上去,你在也帮忙把把关,这批货的客户是金爷给介绍的。”
不知从哪找来开水的刘嘎子,边烫着自己和陈汉生面前的碗筷,边对着愣神的对方说道。
“好啊。”
说曹操曹操到,就在刘嘎子说到金爷的时候,对方的电话就打到了陈汉生的手机上。
“金爷……”
看了看手机来电显示,陈汉生冲刘嘎子努了努嘴,小声道。
“喂,金爷?”
“汉生啊,我听嘎子说你今天中午就会回来,怎么样,在重庆几天过得如何?”
电话一接起,金爷那特有的洪亮嗓音就穿透话筒传了过来。
“嗯,飞机一个小时前落的地,我还说这两天给金爷您打个电话,提前祝您春节快乐的,没想到,您今天就给我电话了。”
陈汉生冲着电话那端笑道。
“那看来我这电话来早不如来得巧啊,是这样的,大后天我约几个老伙计年底聚一聚,你和嘎子有空吗?有的话一起过来吃个饭。这些人可都是西安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多交流交流对制衣厂的生意有好处。”
金爷当初投资的那些钱,也被陈汉生他们还的差不多了,这说是投资,不过是他的钱出去转了一圈又回到自己手上而已。
但陈汉生意思是,金爷就算一分钱不投,手头的资源就能够分摊制衣厂30%的股份。这不,过年分红,他拿到了60多万。
虽然区区六十万不及他总资产的零头,但跟两个年轻人的合作,金爷心里舒坦,他甘愿为两个重诺守信的小年轻招揽生意,铺平道路。
所以,这几个月,他为制衣厂拉了不少的客户,才出现了人家工厂都早早放了假,但‘华盛’却只忙不闲的境况。
“大后天?可以,我正好也有些事情要跟金爷说。到时候咱们见面聊。”
跟杨国超约好了周六到制衣厂看看,周日的第二天就是春节,陈汉生想着周日那天也没啥大事,便答应了下来。而且,到时候他还要跟金爷说说重庆建厂的事。
“好,见面地在郊野会所,等会我把地址,时间发给你。我下午还有点事,那就先这么说,挂了。”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雷厉风行的金爷招呼两声,便挂上了电话。
“金爷,让咱俩周日去郊野会所跟几个他相熟的人见面。”
将没了声音的手机揣进兜里,陈汉生接过刘嘎子递过来的洗干净的碗筷,把金爷电话里的意思传达给了对方。
“咱俩?白天不行啊,周一就过年了,节前最后一天咱们得给大家伙再做做思想工作。要是我和你都走了,员工心里会咋想?”
短短几个月,刘嘎子俨然成为了一名合格的职业经理人,他时刻心系着公司的员工和生产。陈汉生很庆幸,他这一世和自己这位发小相互守望。
“听金爷那口气,应该是晚上大家见个面。到时候看,实在不行,我自个去应付应付,顺便跟金爷谈谈重庆建厂的事。
春节到初六期间,你也别到工厂忙活了,每天我去厂里呆个把小时,要是有啥事,我来处理,你好好在家陪陪家人。”
陈汉生按照之前的打算,跟刘嘎子商量着春节那几天工厂看管的事情。其实制衣厂从成立之初,在管理上就采用了相对合理的模式。
所以即便刘嘎子和陈汉生这样的大领导不在,底下那些工厂经理和车间主管也能照看好一切。
“那怎么能行,到时候我跟你一起过去呆会,反正在家也没啥大事。咱俩在厂里还能聊聊天啥的。”
刘嘎子很享受现在在制衣厂的工作,他每天都过得很充实,不像以前在二叔的歌舞厅,每到逢年过节,不是吆三喝五地打打麻将,就是一起聚众插科打诨,生活相当糜烂混乱。
是以,将制衣厂当成自己第二个家的刘嘎子,岂会愿意独自一人在家守岁,而忽略了正忙碌在一线的大家伙们。
“……嘎子,你有没有发现,现在的你,越来越有老板的范儿了?改天制衣厂一定能在你手里发扬光大的。”
陈汉生不禁哑然失笑,他不知该为步入工作狂状态的刘嘎子感到庆幸,还是该替他着急,毕竟未来生活不止是有工作,还有诗和远方。
当然,现在刘嘎子还年轻,陈汉生没有去提醒他,工作不过是他人生的一部分,还要适时地给自己一些独处的时间。
陈汉生只是在想,也许等时间到了,有了家庭和孩子的刘嘎子自然而然地会将时间合理地分配到工作和生活上。
“嘿,俺这还不是在你的引导下才有的进步。不努力哪行啊,俺可是天天盼着你以后做更大的生意呢。俺不努力,以后咋成为你的贤内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