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生,以前没有恋爱的时候,我去一个地方只想着看看风景,研究研究那里的一些风土人情。可现在,我特别喜欢去琢磨那些有关爱情的传说,真的是特别美,特别让人心向往之。”
等文络眸光再落到陈汉生脸庞时,那里全都是对未来的希望,而她的瞳孔深处,已经住进了一个人,那就是眼前的这个她要相守一生的男人。
“挺好的,等你研究好了,做个小册子,咱们每年就照着小册子按图索骥,一年去一个有着爱情传说的地方观光旅游。”
陈汉生又是吻了吻女孩的额头,凡事都依着她道。
渐渐感觉有点犯冷的文络,索性将身子全数依靠进了男人的怀里。
“冷了是吗?咱们要不回去吧。嘎子他们应该起来了。”
爬山过后,两人身上都出了些薄汗,再经山顶的秋风吹一吹,确实透着愈发明显的凉意。
“来吧,我背你下山。”
陈汉生突然半蹲下来,笑意浓厚地要充当文络的座驾。
“不好吧,上山容易下山难,要是你一个不小心磕到东西,咱俩会直接从山上滚下去。”
不是文络对陈汉生不放心,而是这山说高不高,说矮也不矮,山路都是一些碎石头铺设而成的,她有些担心陈汉生在这样的路上,搞不定两个人的重量。
“没事,上来。相信我。”
许是陈汉生眼神中的坚定打消了文络心中的顾虑,她眼一闭,就趴到了陈汉生的肩头。
“文络……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下山背你吗?”
山坡走到一半的时候,陈汉生开口问道。
“嗯,不知道。你想背就背了呗,还能有啥理由啊?”
文络被男人这突兀的一个问话,弄得歪头想了想,实在没头绪后,她便摇了摇头。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无论什么时候你的身下都有我在撑着,就像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一样,我就是你的地,永远会陪着你面对未来所有的一切。”
陈汉生难得说这种情意绵绵的话,谁知道一出口竟让文络感动得半天开不了口。
“文络……我一直都很忙,很少有时间陪你出来游山玩水,你会不会很介意?”
想想自己从大一入学以来,就从未消停过,各种事情堆积如山地蜂拥而至。跟文络的恋爱也基本上是在图书馆、自习室这些地方度过的。似乎缺少了情人之间该有的那些私密空间。
“没有,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咱们还都是学生,学习是彼此的本分。我们现在的一起成长、学习,是为了以后更好地生活。汉生,我喜欢你给我带来的现在这样的学习生活。”
文络静静地趴在陈汉生的背上,感受着跟他身体相触时的那种怦然心动。
“文络,谢谢你能接纳出身不好的我,也愿意陪我大学期间创业,这一生我都会护你周全,咱们生生世世不分离。”
女孩子的善解人意,让陈汉生的心里暖意一片,他接下来那句话,与其说是一句承诺,不如说是自己内心深处的渴求。
陈汉生有时候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会想上一世文络在哪?她是不是后来被爱慕她多年的青梅竹马任远追到了手?两人后来成了家,立了业。在跟自己平衡的另一个空间里过着幸福安康的生活。
可每每想到这些,他就为着自己上一世的悲剧心痛。所以,无论如何,这一世他不仅要在事业上扶摇直上云霄;在感情上,他也要占据主动权,守护好属于他自己的爱情、婚姻。
并不知陈汉生在想什么的文络,双手更加拥紧了陈汉生的脖颈几分,她将头贴向他的脸颊,柔情似水。
你侬我侬的两人下到山来,刘嘎子三人已经醒来了,他们用带来的矿泉水洗漱完,正围着一个小电磁炉煮着泡面。
“汉生,小嫂子你们回来了啊?我就知道你们去爬山了。咋样,清晨山上的风光是不是无限好?你俩就没在山顶做点啥?比方说许下山盟海誓啥的?”
面朝着下山小路的刘嘎子,一抬头就看见了手牵手迈下一个个台阶的小两口,他立刻眼神暧昧地看向他们,揶揄道。
“嘎子,你最近看书确有长进,这文邹邹的词语是脱口而出啊,看来我还要再给你多买些书看看才好。”
陈汉生扭头看了看被刘嘎子几句话羞红了脸的文络,他不着痕迹地捏了捏她的手,以示宽慰。继而对着刘嘎子,开始惩罚他的‘口不遮拦’。
“汉生啊,你看俺不就是关心关心你们小两口一下吗。何必呢,上次你给俺买的书还没看完呢,不着急。嘿嘿……这面快好了,你俩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赶紧过来趁热吃吧。”
刘嘎子最近被陈汉生逼着看了很多书,他可不想一堆书没了,又添置新的一堆,所以赶紧陪着笑脸,顾左右而言他,想要引开这个话题。
“文络,我带你去洗洗手吃饭。”
递给刘嘎子一记再乱说话灭了你的警告眼神,陈汉生低头对身旁的文络轻柔说道……
就这样一次对每个人来说都挺新鲜的山上露营,在第二天的上午时分让人恋恋不舍地结束了。
陈汉生他们一行人中午将车开到了离家几里地的一个商场里,吃了顿午饭后,回了家。
但回来后,文络就有点轻微的感冒发烧,分析下来,陈汉生觉着是早上爬山时,出了汗没及时处理引起的。他也不敢带她去其他地方晃悠。接下来的一天都呆在家里陪着文络看书聊天消磨时间。
在此期间,憨子带着一些学习资料过来了一趟,已经高二的他,长得更高了些,自己把自己拾掇得更干净了些。
“憨子,你这身高至少有一米七八了吧?不错啊,你小子,就一年多没见,你可比以前更男人了。”
看着比自己矮不了多少的憨子,陈汉生一拳打在了对方的肩上,那拳不重,却换来了憨子夸张地一个皱眉。
“咋滴,怎么那么弱不禁风了呢?这刚夸你两句,你就变成林妹妹了?”
陈汉生无语地朝天翻了个白眼,他一向分得清轻重,刚才那一拳根本不至于让憨子打得眉头皱了起来。
“嘿嘿,汉生哥,俺跟你开玩笑呢。”
就在陈汉生准备让娟儿出来激一激憨子时,这家伙突然直起了身子,憨笑起来。
“切,就你还想骗得过俺,咋样,听说暑假你被学校公派去韩国参加了交流活动?”
算起来确实跟憨子有一年左右没见面了,上年寒假的时候,就那么几天,陈汉生不是陪着自家老汉走亲访友,就是呆冯老汉那边伺候着。
暑假呢,陈汉生几乎天天都泡在制衣厂,就算偶尔回来,憨子也在韩国,俩人根本没机会见个面,聊个天什么的。
“嗯呐,俺不是成绩一直在年级里稳居第一嘛,又加上高一下学期参加了全国作文大赛,俺得了二等奖,就被西安是教育局抽去跟着西安其他学校的同学,一共五十来个人参加了这次活动。
俺八月底回来的时候打算找你辅导辅导功课的,娘说你鲜少在家呆着,还说你现在可忙了,让俺不要打扰你,所以俺就没找你。”
憨子现在说话不像以前那样,总喜欢有事没事憨憨地挠挠后脑勺。他往那一站,就让人有种邻家少年初长成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