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志坚与他再次握手,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其他人也都一脸羡慕地看着黄大牙,十万块啊,不要说签约二十年,就算是卖身三十年也值得。
“石先生,我开始佩服你了!”黄大牙心花怒放,觉得自己占了天大便宜。
“是吗?那不如你改个名字。”
“改咩名字?”
“黄霑!”
石志坚巡视完海里捞旗舰店,就离开海鹰号,开着小汽车离开了码头。
改名为“黄霑”的黄大牙姿态恭敬地鞠躬目送石志坚开车离去,心中充满了感激,觉得自己怀才不遇,今天算是遇到了伯乐。
连这艺名也取的好,以至于自己听到“黄霑”两字,就觉得这名字好熟悉,好亲切。
那种感觉就像是去厕所撒完尿最后抖三抖,爽!
王友仁仔细观察黄霑反应,见黄霑表情充满了亢奋和喜悦,就知道这家伙已经被石志坚收买。
看起来以后自己在这家海里捞旗舰店要小心点,搵钱的时候不能麻痹大意,免得被黄霑这家伙撞见。
继而又感叹,石老板这真是好手段,无形中就给自己身边安插了一颗钉子。
我顶你个肺!
说好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什么?石志坚那个扑街不顾自己公司快要倒闭,竟然还跑去开饭店?”
永康公司办公室里,戴凤妮噌地从老板椅上站起来,凤眸含煞。
师爷苏站在她面前,吓得一哆嗦。
戴凤妮长得妩媚靓丽,尤其身材妖娆,脸蛋长得跟狐狸精似的,总让师爷苏想入非非,偶尔晚上还抱了枕头幻想着做春梦。
可是戴凤妮发起脾气却是很可怕的,经常对师爷苏拳打脚踢,师爷苏对此很是恐惧。
“他不好好做自己泡面生意,汽水生意,跑去搞什么电影公司已经够离谱,现在又去学人家开饭店,我顶你个肺!”戴凤妮来回走动,满脑子想不通。
“你说说看,他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到底在做咩?”戴凤妮问师爷苏。
“大小姐,据我所知石志坚那个扑街好阴险的!他开电影公司是为了掌控广告大权,为他以后的产品打广告!至于他搞餐饮……我就猜不透了!”师爷苏小心翼翼地说。
“蠢材!连这都猜不透!”
啪!
戴凤妮甩了师爷苏一巴掌。
“使劲儿给我猜!”
师爷苏捂着脸,委屈道:“可能他知道这次要扑街,就想做个饱死鬼。开饭店嘛,最起码能食饱!”
“饱你个头!”
啪!
戴凤妮又是一巴掌甩过去。
师爷苏哭了,“大小姐,你别打我了,我脸好痛的!”
“痛你个头!”
戴凤妮又要甩巴掌,却被人一把抓住,“凤妮,住手!”
一人喝止道。
“大少爷,你来了,谢谢你啊!”师爷苏看见戴凤年突然出现,忙躲到他后面。
“你给我滚出来,看我怎么打死你!”戴凤妮颐指气使。
师爷苏眼泪汪汪:“我也是人!我也有骨气的!我死也不出去!”
“戴凤妮,你休再胡闹!”
戴凤年大声呵斥道。
戴凤妮愣了一下,一直以来哥哥戴凤年对她都是关心体贴,从没大声吼过她。
“大哥,你怎么了?”
“怎么了?你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戴凤年拿眼瞪着妹妹,眼中露出一股怒气。
戴凤妮怕了,解释道:“我也没做什么,不就是把永康产品打折销售吗?”
“打折销售?你这是亏本销售!以本伤人!”戴凤年怒气冲天,啪地一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永康再这样下去,就要毁在你手里!”
“怎么会呢?现在情势很好的,我们的商品卖得多好,石志坚那个扑街的却没人要!”
“可你想过没有,我们卖的越多赔的就越多,万一七天过后石志坚依旧能坚持住,我们又该怎么办?”
“不可能!他怎么能坚持住七天?”
“这世上没什么不可能!尤其这生意场上瞬息万变!都是要置人于死地!”戴凤年语气发狠,“我原本想要找机会解决掉石志坚,没想到你会这么冒失!”
“我这不是冒失,我这是策略!”戴凤妮起身,把石志坚在远东银行贷款的资料拿了出来,递给戴凤年看,“你也说了,机会稍纵即逝,所以我才没通知你!”
戴凤年看了看那些资料,按照上面所写,石志坚的资金链俨然快要断裂,再被戴凤妮这么一搞,怕是到了山穷水尽地步。
戴凤年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很不高兴妹妹善做主张,这么大事情不告诉自己。
尤其亏本销售这种狠招,往往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可是现在骑虎难下。
永康食品公司又是戴氏集团的核心资产,绝对不能有失。
“大哥,我知道自己鲁莽了一点,可是现在我们已经出招,开弓没有回头箭!”戴凤妮摸到大哥心思,小声说道。
戴凤年冷哼一声,“既然回不了头,那就再做绝一点!”
“怎么个绝法儿?”
“你是以本伤人,那我们再来个以势压人!从今天起,凡是我们戴氏集团旗下士多店,杂货店,还有食品零售店,统统下架神话公司产品!”
“除了这些,还要操纵媒体抹黑石志坚,只有这样才不会有人帮他!让他无路可逃!”
戴凤年语气狠厉,目光深深:“做生意犹如打仗,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神话公司濒临破产危机!”
“黑心商人石志坚,强制工人劳动,元朗工厂犹如人间地狱!”
“神话难闯年关,倒闭就在瞬间!”
香港多家媒体报纸纷纷刊登这样危言耸听的消息。
一时间满城风雨。
“你听说了没有?神话公司快要破产了!”
“听说他们的产品都卖不出去!”
“是啊,他们的汽水泡面好贵的!”
“那个老板石志坚原来这么坏!”
“是啊,听说他强制工人劳动,每天24小时,不把工人当人看!”
“这样的黑心商人去死啦!”
“扑街石志坚!”
“坏蛋石志坚!”
“你怎么看?”
香港华商食品协会会长利兆天咬着雪茄,顺手把一份八卦报纸递给旁边的好友李世伦。
李世伦是香港李锦记家族的掌门人,今年四十岁,正是年富力强事业有成的年纪。
“狗咬狗一嘴毛!这次戴凤年做得过火了!”
“不是过火,是很赞!”利兆天露出一丝欣赏,“年轻人做事就该这么狠!”
“当初是你看好他,让他上位,这才有资格加入我们协会。算起来他是你半个徒弟,你当然要赞他咯!”李世伦咬着雪茄,吐出一口烟雾。
“那也要他够资格才行!”利兆天是看好戴凤年的,“我们不如打个赌,三天后那个石志坚一定扑街!”
“那也说不定,听说那个石志坚鬼马的很!”李世伦夹着雪茄弹弹烟灰,“尤其最近他在搞什么旗舰店,好像还有点意思。”
“做事不分轻重,又是汽水泡面,又是电影公司,现在还学人家搞餐饮,死都不知道怎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