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好怕的。就算他们拿到了药剂,也分析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的。”陈铭说道。
“这倒也是。吴医生也带着几个博士分析过,没分析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中医药方里面的成分太复杂了。同样的方子,每次分析,里面的成分都不完全一样。”丁光书很坦诚地说道。
这事陈铭也知道。没有陈铭的首肯,吴玉明也不敢去做这事情。
虽然从中草药中提取有效成分,有很多成功的例子。比如青蒿素就是从青蒿中提取出来的,还可以对青蒿素进行化学修饰,以得到疗效更好的药物。但那不一样。疟疾与帕金森病比起来,病理可要简单得多。单一的药物分子就可以起作用。帕金森病可就不行了,想用单一的药物分子治愈,根本没有这种可能性。
“这一阵我家里忙不过来,没什么事,我就不去医院了。反正他们也能够应付得过来。”陈铭说道。
“那也行。遇到比较难以诊断的,我可以让他们几个医疗小组交叉会诊一下。不能让他们对你有依赖心理。这么长时间了,也该放手让他们去给病人治疗了。”丁光书说道。
时间过得很快,冬天一来,天气就开始变冷。越到后面,建房子就更加辛苦。
陈铭必须加快速度,尽量赶在下雪之前将主体完工。
也好在马玉兵几个在这里干了几个月,早已经不再是当初那弱鸡的样子。一个个变得腰粗膀圆,身体越来越壮实,力气自然大了很多。
马岩这个时候再跟他们三个打架,估计会被这哥仨打出臭臭来。打一个都成问题。
马玉兵和马当荣两个人就将一根很粗大的柱子用滑轮吊起来,往陈铭手边送。
虽然有滑轮省力,将能够当柱子的硬木木料拉上去,也还是要费很大劲的。要是放在之前,再加上汪贵,他们哥仨一起也拉不动分毫。
现在他们却很轻松,汪贵还跑到上面去帮忙控制方向。
“再过来一点,往左,再过去一点点,再往前一点,好嘞,保持不要动。”汪贵很熟练地在上面做指挥。一只手按在柱子上,让柱子保持静止。
“今天表现还不错,晚上可以喝点。”陈铭说道。
“陈医师,咱们喝点不泡药的酒吧。你那酒火力太猛,不讨到婆娘,以后我不敢喝你的酒了。”汪贵有些后怕地说道。
“我那又不是滋阴壮阳的酒,就只是培元固本,要不然你们能够变得这么壮实?”陈铭笑道。
“太壮实也不一定好,我怕晚上戳穿床板。”马当荣笑道。
“就你那小牙签,还能戳穿床板?”陈铭没好气地说道。
“陈专家,你可别小看人。”马当荣还是要尊严的。
“那行,那就喝昨天酿出来的那坛酒。”陈铭说道。
陈铭也搞不明白,本来是泡的固本培元丹药,怎么这三货喝了就成了滋阴壮阳了呢?这丹药还有副作用?
其实是固本培元丹药改善了这三货的体制,把他们的肾也壮了一下,也算是一个意外的副作用吧。年轻小伙子,一下子火力猛起来,又不会修炼,就积聚了起来。搞得这三个家伙动不动流鼻血。
那四个歪果仁在运动康复中心倒是四平八稳,每天在运动康复中心晃悠,经常进出病房,但都是在运动康复中心医生或者护士的陪同之下,也没有什么出格的表现。
一开始两天,他们还想着再次和陈铭交流,但立即被吴玉明严词拒绝。之前还想着搞陈专家的成果,现在还想见他,咋想的?
第一天,顺天医院的金句让教授便被运动康复中心的帕金森治疗药剂震惊到了。
“服部君,他们这药剂效果怎么会这么好?才一天就明显见效了?”金句让看着一个病人病情的明显好转,震惊不已。他之前特地研究了这个病人的病情,在他的笔记本电脑里还特地下载了这个病人的病历。他还特地亲自记录这个病人的情况。昨天没治疗之前,这个病人基本上已经丧失自理能力了,手已经无法控制,别说做事,就连日常的吃饭穿衣服都已经无法做到。
但是今天再去看这个病人的时候,竟然发现这个病人自己拿着筷子吃饭。他对手的控制已经基本恢复了。
服部信孝也很吃惊:“也许是个例吧。或许他的情况本来不是很严重,所以治疗起来,见效更快一些。”
金句让点点头,但内心对服部信孝的说法并不赞同。作为一个帕金森病专家,他自然知道想扭转一个病人,是没有这么容易的。顺天医院在帕金森治疗领域还是具有丰富经验的,金句让为了进一步改善患者的生活质量,曾经通过多学科诊疗平台,不仅为帕金森病患者提供药物治疗,还提供深部脑刺激等外科手术。但是也没办法达到这样的效果。
接下来金句让与服部信孝对两个人前一天重点关注的病人进行查看,发现病情明显好转的情况并不是个例,而是绝大部分。五百个新来的病人,可能只有不到十个病人的治疗是没有明显效果的。
“句让君,看来他们确实研发出了特效药。只是不知道他们的特效药是不是真的如他们所说的那样不能够大批量生产。”至此,服部信孝也不得不信服。
金句让看了服部信孝一眼,又不经意地四周扫视了一下,小声用日语说道:“我估计他们说的是事情,以他们的技术,可能真的没办法大量生产,还停留在实验室的小批量生产阶段。但是如果我们得到了配方,采用我们的中药有效成分提取的先进技术,可以很快将这种特效药进行大批量生产。我之前查了他们的这种特效药,他们甚至连本国的专利都没有申请。”
服部信孝眼睛一亮,作为帕金森病专家,他自然知道这种特效药的价值。帕金森病特效药,这可是超千亿美元的庞大市场。
“句让君是说……”
“待会再说。”金句让微微点头,眼睛瞟了一旁的护士。
他们自然明白运动康复中心之所以让医护人员跟着他们几个,自然不是为了给他们提供方便,而是担心他们窃取特效药资料。
杨灿走进病房准备给病人刁鸣凤服药的时候,发现病人不在病床上躺着,只有病人的儿子谢硕在病床边玩手机。
“你妈呢?到了服药时间了。”杨灿说道。
“我妈刚才说在病房里有些闷,想出去走走,我爸推着她出去了。杨医生,你把药放这里吧,待会我给我妈喂服就行了。”谢硕说道。
“不行。我们医院有规定,这药必须由我们护士看护下使用。每次还必须有两名以上医护人员同时督促。”杨灿说道。杨灿身边还有一个小护士随同。药剂放在一个双人双锁的安全箱内。必须两个人同时在场,开启两把锁,才能够从安全箱里取出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