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二批博士培训完成之后,陈铭发现他反而比之前更轻松了。他不需要事必亲躬,由他带的徒弟进行诊断就行了。
只是这些徒弟的诊断准确率不是特别高,准确率刚过及格线,百分之六十多点,这还是陈铭手把手带了一段时间的结果。不过没关系,如果治疗没效果,就会接受陈铭的复诊。陈铭的工作量至少可以减少百分之六十。随着这批徒弟技能的提升,陈铭的工作量将会越来越少。
陈专家一下子上升为陈老师。陈铭带过的这些博士们,都开始喊陈铭老师。
陈铭一开始当然是不习惯啊。自己高中毕业,人家是名牌大学的博士。
“陈专家,他们的诊断都是你教的,喊你老师没毛病啊。”丁光书笑道。
“他们都比我年龄还大,真是不习惯。”陈铭抓了抓后脑勺。
“这算什么,大学里面很多博士导师比带的博士还年轻的多的是。达者为师。咱们当医生的,更是要这样啊。”丁光书说道。
“你说是这么说,但我还是感觉很别扭。”陈铭苦笑着说道。
但是陈铭还是得接受这样一个结果。
听着听着,慢慢也习惯了。
转眼间,陈铭家的侧屋木楼已经建成了,犀皮漆果然让木楼更上了几个档次。这木楼建得太好看了,来到茶树村的人远远地看见了,都要特地跑过来看一下,拍几张照片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牲口圈那边的侧屋虽然里面有了砖瓦结构,外壳建起来,跟建一幢新的木楼的工程差不了多少,甚至还要更麻烦一些。
马玉兵、马当荣、汪贵三个,现在一个个都成了肌肉男,衣服一脱,身上的肌肉感觉像是在健身房撸铁多年的健身男一样。邻村在运动康复中心的人都按捺不住打听这三个家伙,似乎准备给这三个介绍对象。
可惜这三个人名声都不太好,稍微问一下,就能够把老底问出来。这三个家伙人缘也不好,简直是老鼠过街人人喊打,谁都不会替他们遮掩。
“玉兵,你们以前要没干那么多坏事,说不定今年冬天就可以把婆娘讨回家了。让你们以前干那么多的坏事!活该你们打光棍!”马岩也是有些恨铁不成钢。毕竟是一大家子的人。看着这及个人长大,又看着这几个人慢慢变坏。
马玉兵可不服气马岩:“打光棍就打光棍!陈医师不也没讨婆娘么?”
马岩气得乐了:“就你还好意思跟陈医师比。陈医师是跟你们一样讨不到婆娘么?陈医师是还没挑到合适的。咱们这十里八乡的妹子没一个能配得上陈医师。陈医师要讨也是讨苏支书那样的。”
“嗯哼!”
苏支书正好过来蹭饭吃,听到扯到自己身上,连忙表示一下自己的存在。
马岩回头一看,连忙转换了话题:“苏支书,刚刚还说道你呢。就是说,我们茶树村要多出几个像陈医师和你一样的人,就不愁发展不起来了。”
“是吗?要是多几个陈医师这样的。我们还要累死去。附一医院那边要把三期工程同时开工,我们的工作量一下子骤然翻倍了,翻了数倍!”苏沫曦也不想让他们继续那种尴尬的话题。
陈铭家的侧屋建好之后,就开始收拾室内,市内,陈铭准备铺木地板。
在茶树村这样的山村里,铺木地板可不简单。农村里湿气重,到了梅雨季节,潮得厉害。如果防水做得不好的话,一到梅雨季节,木地板就等于泡在水里一般。木板很容易吸潮变形。时间一长,木地板就彻底毁了。
防水对于别人来说是难题,但对于陈铭来说,再简单不过。往地板底下贴几张极品符箓,便可以彻底免除潮湿的困扰。
陈铭正在屋子里忙碌着,人这辈子,衣食住行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仅仅是一个住字,陈铭就已经花了几个月的时间了。还似乎看不到头。
原本以为年底可以在完工的新房子里过年的设想目前看来是不大可能达成了。
“陈医师,我敢说,全世界的富豪,绝对没有一个人的住所能够像你这样豪华。”苏沫曦开玩笑说道。
“苏支书,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很多富豪住了别墅占几十亩地,我这木楼跟别人比得起?”陈铭还不会被苏沫曦忽悠。
“我可没骗你。再有钱的富豪,也没人能够住在连木地板都刷了犀皮漆的房子里。你可不知道这犀皮漆的家具的昂贵。可以说价值连城。”苏沫曦看着陈铭家的木地板,都有些不敢下脚。
陈铭家屋里屋外、包括地板,还有家具,都是犀皮漆,但并不全是一种样式。颜色花纹有很大的差异。不仅没有让房子变得压抑,反而有一种自然天成的美感。
“这个值什么钱?都是很便宜的木料,总共就花了几万块钱的木料,都是一些杂木。这些犀皮漆也没花多少钱,这个侧屋里里外外刷的漆,总共也就是两三万块钱,加上那三个傻子的工钱,不到十万。估计我把这房子全部翻修好,也花不了五十万块。还没民安家的房子花的钱多呢。”房子里里外外都是陈铭自己弄下来的,盘算一下,还真是不值多少钱。
“这怎么能够这么算呢?木料是不值钱,犀皮漆的原料也不是很值钱,但是值钱的是手艺!无论是木工,还是漆工,这都是顶级的,根本就是花钱也买不来的。这是艺术,艺术是无价的。”苏沫曦说道。
“对了,省博物馆的高馆长听说你搞出一幢楼的犀皮漆装饰,想过来参观参观,不知道你这里欢不欢迎。”苏沫曦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欢迎啊。有这专家莅临指导,我也晓得我这犀皮漆还有哪些不足。下次翻修正屋的时候,我就能够加以改进。”陈铭笑道。人家把压箱底的本事都教给了自己,一直都没有表示感谢,现在人家要上门来,陈铭怎么可能拒绝呢?
“你自己同意了的啊,那我就让高叔叔过来了。”苏沫曦说道。
“没问题。不过我这里现在条件简陋,又是到乱七八糟的,要不你等我把这屋子收拾出来再说。楼上两间客房里我再添两张床,另外再添置一点家具。另外再把厕所洗澡房给建好。来了客人也方便一些。”陈铭说道。
“那也行。你这里的卫生间太吓人了。”苏沫曦来农村这么久,最让她无法适应的就是这里的卫生间的卫生状况。
村里很多老人,即便建了新房子,有了冲水厕所,为了种地积肥,依然还在使用老式的茅厕。那真是臭气熏天。陈铭这里也是老式的茅厕,虽然没有什么臭味,但是那一米多高的茅厕,上去的时候都是让人胆颤心惊。
“陈医师,这三个家伙,你还给他们发工资的呀?”吃饭的时候,马岩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