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光书一直坐在柚子树下看着马青汉等人在忙碌着。丁光书不是不想去帮忙,他去帮了会,连自己都感觉除了碍事以外,他没有做成任何一点有建设性的事。
陈铭的事情忙完了,才走到了柚子树下。
“丁医生,你这次过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么?”陈铭问道。
“这次过来的主要任务就是看调气丹的治疗效果,另外就是看看现在能不能再送一批帕金森病人过来。帕金森病是国际性未解难题,全球帕金森病人数量众多。如果我们攻克了这个难题,意义重大。能够进一步提升附一医院在国内国际医学界的地位。所以,李院长让我过来专门负责和陈专家你进行沟通。”丁光书说道。
“不会又弄个中心出来吧?”陈铭担心地说道。
“不会,这个帕金森病治疗项目会放在运动康复中心。以后病人的数量还是会尽量控制。我们只需要证明附一医院能够治愈这种疾病就行。”丁光书说道。
陈铭才不会信丁光书的话,既然患帕金森病的数量那么多,那病人自然不会少,而这又是一种国际上无法治愈的疾病,一旦附一取得突破,国内外的病人不疯狂地往附一医院挤才怪。到时候,只怕附一医院会在一期工程还没完成的时候,就开始建设二期工程了。病人的数量不急剧增加才怪。
最麻烦的一点,就是陈铭给病人治疗,必须亲自诊治,否则一旦判断不准确,直接会影响治疗效果。而帕金森病的病因是有很多种的,不亲自判断病因,陈铭很难确保病人能够对症下药。调气丹可不是一种万能丹药,调气丹目前陈铭仅能够确定能够治疗气虚血瘀引发的帕金森病。对于其它类型的帕金森病有没有效果,陈铭还不是很确定。
“我知道这对于陈专家来说,肯定会加重工作量。但是我国帕金森病人数量高达两百多万,其中大约有百分之十的青年帕金森病人。现在国际上最有效的治疗方法就是通过外科手术给病人安装脑起搏器。但是这种手术价格极其昂贵,大多数家庭无法承担如此高昂的价格。目前国内国外还没有特别有效的治疗药物。如果陈专家的药物能够治愈这种疾病,将是帕金森病人的福音。”丁光书只能通过这种数据列举来说服陈铭。
“你啊。就别跟我来这一套了。你们想要上这个治疗项目,我并不反对。但是你们必须控制数量。我每天只能坐诊一个上午。时间不变,病人的安排由你们来决定。”陈铭说道。
“没问题,没问题,绝对没问题。方案我们已经已经进行了初步研究,请陈专家过目。”丁光书准备非常充分,来茶树村前一天不来找陈铭,就是与吴玉明等人把详细的方案制定好。等说服了陈铭,立即将方案拿出来。
陈铭笑了笑,对丁光书的这种故技重施已经习以为常:“就知道你是个老滑头。”
“不滑不行啊。完不成任何,回去是要挨院长批的。”丁光书陪着笑脸。
“陈医师,我们准备在近几天送第一批帕金森病人过来,其中百分之九十以上为65岁以上病人,百分之十左右为青少年帕金森病患者。病人的选取,我们基本上按照目前病人的分布来选取的。”丁光书说道。
“没问题。数量你们控制好。其实照我的想法,最好是能够等我们在何怀德这个病人身上对调气丹的效果有了充分的了解之后再接收行的病人过来。”陈铭说道。
“陈专家,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们已经和病人沟通好,他们已经和医院签署了新药测试志愿者协议。而且得到了主管部门的审批。我们可以在这些病人身上进行临床实验。”丁光书说道。
就在陈铭家热火朝天地建房子的时候,邻村半山村出了一件怪事。
有个名叫肖云仙的妇女突然自称观世音下凡,专门下凡尘救苦救难。赐符水医治百病。
据说附近有几个癌症晚期患者在那里喝了符水立即药到病除。
一时间,不仅东化县内的一些病人闻讯赶来,就连龙溪市里的一些患者也慕名而来。
“七婶,你这是去哪?今天是啥烧香的日子?”
马岩看着马维村婆娘曾七姑背着一个背包,穿着烧香的黄褂子往村口走。感觉有些奇怪,马岩虽然不信佛,但也大概知道烧香是在那些日子。初一十五,佛教信徒一般会去庙堂里烧香,还有各种菩萨过生日,也要去庙堂烧香。但是这一天好像并不是烧香的日子。
“我去半山村。半山村出了一个仙姑,求一碗符水,包治百病!”曾七姑说道。
“你身体哪里不对?你去找仙姑,还不如找陈医师呢。”马岩说道。
“那不一样。这可是菩萨下凡。赐的符水,喝了有病的可以治病,没病的可以年轻十岁。”听半山的人讲,喝仙姑家的井水都能够治病呢。”曾七姑说道。
马岩更觉得不对劲了:“不对啊,菩萨下凡怎么会赐符水。画符的应该是道士啊。”
“可能是我听错了,应该是仙女仙凡。不是叫仙姑么?”曾七姑说道。
“那你一个信佛教的,跑去人家仙姑那里凑什么热闹?你不怕菩萨见怪么?”马岩问道。
曾七姑一点都不在意:“菩萨才不会这么小气。你莫乱讲话哟,不然菩萨会见怪。”
马岩看着曾七姑的背影喃喃道:“这菩萨怕是你们家的,你说不见怪就不见怪?”
曾七姑走了没多远,就碰到了陈帮有婆娘肖萍凤。肖萍凤刚去大溪铺赶集回来。老人家还是习惯走路过去。
“七嫂,你这是去哪?”肖萍凤一看到曾七姑立即打了个招呼。
“半山出了个仙姑,你听到讲没有?”曾七姑问道。
“怎么没听说,集市上好多人在讲,听说挺灵验的。”肖萍凤在集市上确实听到有很多人在说起这件事情。
“那当然灵验,人家是仙女下凡。了不得啊,包治百病!我这脑壳经常痛,去陈医师那里吃了药也不管用。看看仙姑能不能治好我的脑壳痛。”曾七姑说道。
曾七姑可没讲真话,她压根没去陈铭家看头痛,她怕花钱。这老人家,讲不清的,去烧香拜佛多少钱,她都舍得,就是不舍得看病花钱。
曾七姑家儿子女儿好几个,逢年过节就给她拿钱,老两口带着孙子,但儿子儿媳每个月是要给他们拿钱的。马维村现在还经常去打辅工,一天收入一百五以上。两口子存款可不少。并不是没钱看病
肖萍凤劝说道:“我看你还是去陈医师那里看病比较靠得住,谁晓得,那个仙姑是不是骗人的?这年头骗子可真不少。”
“肖氏老母,你可莫乱讲,仙姑听到了会见怪的。”曾七姑抬头看了看天上。
“仙姑法力这么高?她在半山还能够听到我们在这里讲话?”肖萍凤笑道。